他疲憊的坐在沙發上,望著一疊疊的企書書發呆。該如何讓若晴明瞭他心中的那份愛呢?她會相信他是真的愛她嗎?
她那慧黠的雙眸不時撥動著他的心弦,他又該用什 麼樣的方式對待她,安撫她那顆既無助又徘徊不安的芳心?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待宋擎逸抽完一根又一根的香煙,才從複雜的思緒回到生活中。
他走出書房,來到客廳。一陣嘈雜的聲音引起他漸注意。
他走向前將電視關掉,看著若晴既甜美又可愛的的容。他的唇不自覺的在她的唇邊和頸項上游移著。一陣酥麻的感受將若晴驚醒。
「醒了?」他看著她惺忪的睡眼。
「嗯。」若望著他滿是溫柔的雙眸,不明白為什麼他和白天那個凶神惡煞般的宋擎逸有著天壤之別。
「還想睡嗎?我抱你上樓。」
若晴搖搖頭。
「怎麼在這兒睡著了呢?穿著下恤根容易感冒的。」
正巧被他說中,若晴冷不防的打一個噴嚏。她揉揉鼻子,怯怯的抬頭看向宋擎逸。
「你在生氣?」她立即垂下頭,不敢注視他的表情及眼神。因為他生氣的樣子有些駭人。
「生什麼氣?」這個問題讓他三丈金剛摸不著頭腦。
「我也不知道。黃昏的時候你好凶哦!我不知道又回己又哪兒惹你生氣了。」
宋擎逸啞然失笑,原來這小妮子也會怕自己生氣,他還以為她天不怕、地不怕呢。
「不,你沒惹我生氣,或許有一點吧,那就是你太不乖了,到處亂跑。
若晴孩子氣的嘟起嘴巴,」可是我真的根無聊呀。每次你都待在書房中,而我什麼事也不用做。」
擎逸撥弄著她烏黑亮麗的秀髮,一那我明天就要回公司上班。那豈不是讓你更無聊嗎?還是你剛在動歪腦筋想溜出去?」
「你不能一直把我關在屋子裡,我會悶壞的。」若晴話才說完,又打了一個噴嚏。
「感冒了。」宋擎逸不理會她的話,「我抱你上樓。」
「都是你害的。」她又繼續抱怨,「每次都板著一張臭臉,害我以為自己又做錯什麼事了。留下我一個人在客廳睡著,我才會感冒。」
他覺得她任性、撒嬌的表情十分有趣。「那你有事跟我說嗎?」
「我不喜歡白天的你,好凶哦!可是到了晚上你又變得好溫柔」
若晴的眼神中湧出疑問和不解,所有的心思全都表現在臉上。
「因為你讓我既生氣又心疼。」他捏捏她細緻的粉頰。
若晴抬起頭認真的注視他的雙眸,她不能確定對他的這份感覺是否叫作愛。
但從他的眼神中,可以感受到無比的安全感,一種可以依靠、傾訴的感覺。
她靠在他的懷中,沒有一絲畏懼,只有一份溫暖、踏實。
「以後別對我發脾氣好嗎?這樣我會認為,我是否又成為你的累費了?是否我又是一個多餘的角色?我真的不喜歡那種毫無安全感又被忽略的感受。」
她的眼中隱隱閃著涼光,心裡既無助又孤獨。
宋擎逸注視著她的神情,他保保明白,要走進她禁煙已久的心房,不會如此的輕易,但是他會耐心等待她的探情回眸,更會有那份毅力,不怕失敗的將她心中的堡壘拆除。
「你是我的妻子,是我這一輩子將要深愛的人,不會是我的累費,更不是多餘的角色;別胡思亂想好嗎?」
宋擎逸將她緊緊擁抱住,他發誓一定會更加的愛她,用盡一生的愛來彌補她曾失去的一切。
若晴抬起頭,掙開他的懷抱,以半信半疑的眼神看著他,「你真的愛上我了?而且會永遠愛我?」
「嗯,永遠愛你。」宋擎逸給她一個最真實的承諾。
「你對多少女孩說過這種話?」若晴發揮吃醋的本能,或許情人眼裡容不下一粒砂就是這麼回事。
「就你一個。」這是宋擎逸的肺腑之言,雖然浪跡情場多年,但卻沒有一個女孩足以讓他怦然心動,而若晴是第一個,他深信也是最後一個。
「真的?」她有些難以置信,「那你又跟多少女人做過…」
這下可真的問倒了宋擎逸,他面有難色,不知該怎麼回答。
若晴打翻了醋罈子,「不行,我連手措都不讓別人碰一下,而你居然……」她氣得說不下去。
「我道歉。我知道你一定不會原諒我,可是我一定會補償你的。」
「怎麼補償法?」若晴動著腦袋瓜子,想不出是什麼樣的補償。
他一臉賊兮兮的表情,附在她的身邊,咕嚼著一大段話,還對她呵癢。
「大色狼!」她的手不停的抵抗,「沒有……這樣……的……補償法……」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滿不滿意?」他根本就不想停止動作,好不容易捉到她的小辮子,原來若晴這麼怕癢。
「救命啊!……快……停止,我受不……了……了!」她笑個不停。
他看她嬌喘不休,停止了呵癢,而雙手卻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移。
若晴迎上他熾熱的雙眸,深知他要做什麼,心中難免有些羞怯。
「不行!」她止住他的動作,「在這兒不行的,我已經感冒了。」
「我說過要補償你的。」宋擎迫在她的耳畔邊呢哺,彼此的體溫逐漸升高,引燃彼此對愛的渴望。
「沒有這種補償法,除非你以後全都聽我的。」
他的手早已摸索著她胸前的鈕扣,「女暴君,全都聽你的。」
兩人的慾望瞬間燃燒,化成纏綿的激情,充滿屋內的每一個角落。
***
夜涼如水,皎潔的明月高掛天空。
若凱挽著宛莘的手走出戲院。
「這部電影真的好感人哦!」宛莘歎這。
「嗯,是不錯。」若凱附和,但其實有些意興闌珊,因為他對文藝片根本興致缺缺。
「有人鼻子變長了。」宛警緊盯著他,看著若凱的表情有些尷尬,她就覺得好笑。
「是嗎?我怎麼不曾感覺到?」他摸摸自己的鼻樑。
「還不會臉紅,從人場到結束,你只差沒打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