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妻子若睛。」宋擎逸搶光介紹。
「哦!就是這個黃毛丫頭和我搶老公啊!」唐妮的語氣一點都不客氣,關於宋擎逸結婚的事,她到現在還是十分惱怒。
認識她的人都明白她可是從高中就對宋擎逸傾心,這麼多年以來,她以為自己最後一定可以得到他,誰也沒想到她竟輸給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
「唐妮,說話客氣點。」葉仲帆給她一點暗示,雖然是老同學,但從高中到現在,他仍無法接受她這位老朋友的脾氣。
「我只是開玩笑的,你不會生氣把?我想你也不至於那麼沒度量。」唐妮恨得牙癢癢的。
若晴也不是省油的燈,她可不想被這個「哺乳動物」欺負。「我怎麼會生氣呢?,唐大姐還幫我們拍了一支廣告,我感謝她都來不及了。」
若晴的話讓在座的每位男士都大開眼界,沒想到她一開口就把唐妮的臉色弄得一陣青、一陣白。
「是啊!那你也有一頭長髮,為什麼不乾脆讓你拍呢?」唐妮不想輸給這個女孩。
「因為擎逸嫌我不會化妝。改天可得請唐大姐教教我,讓我學會怎麼把一層層的粉底往臉上擦,年逾三十後還是這麼賞心悅目。」她含褒帶貶,而且在「唐大姐」這三個字上語氣特別重。
「擎逸,可否陪我跳支舞呢?」唐妮忍下這口氣,大膽的邀的。
「這……」他左右為難,唐妮的個性是大家都清楚的,而若晴的醋罈子也不小。
「我想宋太太不會那麼小心眼吧?」
「當然啦!」若晴氣在心裡。
當他們走進舞池時,音樂驟然轉變成熱情的描巴達,他們兩人似乎是貼在一塊跳舞。
唐妮穿著短得不能再短的迷你裙,著實讓PUB中的男士垂涎三尺。。
若晴恨恨的看著他們,沒想到擎逸如此漠視她。
「哼!宋擎逸,你會後悔的!」她握緊拳頭忿忿地說,猛然站起身欲離去。
「若晴!」葉仲帆叫住她。
「別攔著我,你把我剛才說的那句話告訴宋擎逸。」語畢,她衝出去,攔下計程車走了。
「這下有好戲可看了。」保羅雙手一攤,無可奈何的聳聳肩。
宋擎逸一直想擺脫唐妮,但舞曲一支跟著一支而來,侍他回到座位時早已不見若晴蹤影,當保羅把造句話告訴他時,他氣得火冒三丈。
「該死!」他咒罵道。
「好戲上演,我們有『馴悍記』可看了。」葉仲帆故意激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誰都可以從若晴的眼」中看出她是多麼依賴擎逸,但偏偏這頭大笨牛卻惹她生氣。
「媽的!」宋擎逸再次低咒一聲,抓起外套往外衝。
」二
***
一下計程車,她就飛奔進房裡,立即拿起剪刀,抓起一頭長髮就剪。
為什麼宋擎逸會這樣對她呢?她毫無保留的付出真心,卻……
眼淚如決堤的河水般傾洩,,「唐妮……」。她好恨這個名字哦!若晴將梳妝台上所有瓶瓶罐罐全都掃落,一瓶宋擎逸送她的「Tinelbve矚香水被她摔破,香氣四溢。
但這似乎還不夠,」她衝往客廳旁的小酒吧,拿起威士忌就灌人喉嚨,一陣陣辛辣、灼烈的感覺刺痛她的神經。
她灌下最後一口威士忌,打了個嗝,之後什麼知覺都沒有了。
宋擎逸停好車子,立即衝進屋裡,但靜溢的氣氛令他感到不安,當他鼓起勇氣打開電燈,忽然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
他心慌意亂的扶起倒在地上的若晴,嗅到她身上的酒味便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宋擎逸又被嚇一跳,天啊!她居然把一頭長髮剪成這個樣子,明天她醒來之後一定會後悔。
「若晴。」他輕輕拍著她的臉頰,試圖叫醒她。
這就是讓他後侮的結果嗎?傻若晴,你如此糟蹋自己,若非我是真心愛你,根本不會心疼。他在心中忖道。
「若晴,難道你也愛上了我?愛神同時向我們呼喚嗎?否則你怎麼會把自己傷成這個樣子呢?」宋掣逸哺哺地道。
此時他的心中不知該喜該憂。喜的是若晴已經愛上了他,憂的是她這麼殘忍的傷害自己。
他抱起若睛往房間走去,嗆鼻的香水味讓他皺眉,於是又把若晴抱進客房。替她沐浴更衣後,看著睡夢中的她,他的心中竟有說不出的喜悅。
父親替自己找到了好對象,。不是嗎?
***
若晴再次試著睜開沉重的眼皮,但卻被一陣陣的頭痛所侵襲,當她困難的吐出一個字,「水……」就有一雙溫柔、結實的手臂將她扶起,一杯水灌人她的喉嚨中,有如甘泉般美味。
宋擎逸替她將被子蓋好,他心中有著無限的憐惜和心疼,曾經幾次幾乎無法忍受她的幼稚,但是他的耐心一再的提醒自己,要有恆心、毅力。面對一個比自己年輕十歲的女孩,他能奢求她懂他幾分呢?
他看出她掙扎的神情,她已經昏睡兩天一夜,該搖醒她了。
「若晴,若晴。」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
若晴在半夢半醒之間,她的意識中彷彿有個人在逢遠的地方呼喚著她,但為何那強烈的頭痛卻怎麼也不放過她?
經過幾次的掙扎,她才確定自己立該清醒了。忽然,映人眼簾的來擎逸卻把她嚇一大跳。
他該和唐妮大跳熱情的森巴達呀!怎麼會在她的床邊呢?
「我一定在作夢。」她拉起被子蓋住頭,哺哺地道。
「若晴,惑醒來了,你沒有在作夢。」宋擎逸掀開被子,看著她充滿質疑的眼神。
「你不是在跳舞嗎?怎麼會…在這兒呢?而我又……」她的思緒極為混亂。
他該是在PUB中跳舞吧,而她好像喝了酒,拿起剪刀……天啊,她低吼一聲,用手摸摸背後。
「沒了,全都沒了……」
「若晴,怎麼了?」宋擎逸一時搞不懂她到底在說些什麼。
「我到底做了些什麼?」她難以置信,自己竟在瘋狂的情況下剪掉那頭烏黑亮麗的長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