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晴的說法和那副天真無邪的神情更是讓若凱恨得牙癢癢的。握緊拳頭,他強迫自己鎮定,否則宛莘一定會怪他衝動。
「嘿嘿!」若凱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
「算了,我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你,誰教你是我的親兄弟呢!」若晴拍拍他的肩膀。
「我們要回去了。」若凱猛然站起身,他若再多待一秒,神經鐵定會繃斷。
「這麼快就要走了啦。」若晴有些依依不捨的看著宛莘。
「對了,下星期五是老爸的生日,別忘了叫擎逸帶你回去。」若凱叮嚀道。
若晴的心忽然一沉。
「那你跟擎逸說去,我是他的妻子,一切由他做王」
「好,那我們回去了。」若凱和宛莘很有默契的向她道別。
他們走後,若晴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她心中那份哀怨和痛苦是沒人能明白的。
娟姨俏悄地從廚房走出來,看見暗自流淚的若晴,有些心疼
「怎麼啦?剛才還好好的,現在怎麼又哭了?」娟姨關心的問。
若晴慌忙擦去淚水,她實在不想表現得這麼懦弱,不想這麼愛掉眼淚。
「我沒事。」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
「有事就說出來,別悶在心底。我們都知道你你吃過苦,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把我當成你的親人,嗯?」
「娟姨,你在胡說些什麼,我哪有吃過什麼苦呢力而且我已經嫁給擎逸,這裡本來就是我的家呀。」
若晴帶著笑臉,她不想讓任何人明白自己內心的傷痛。
以在別人的眼裡,她只是個心理偏差,和若凱搶父愛的女孩,如今她已經長大了,不需要天天瀉盼那份既遙遠又陌生的愛,而且她的生命中已有了擎逸,一個給她溫暖、柔情,可以依靠的肩膀。
「說得也對。」娟姨哺哺自語的走進廚房裡,才又驚覺的回過頭來,「吃飯了,若晴。」
她立即起身走向餐桌。
***
夜涼如水,冬的腳步己至,一陣陣的北風吹著樹枝,上頭的葉子早已沒葉。
若晴拉開窗簾,看著窗外,又是一聲歎息。
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淚水滑過她粉致的粉頰,留下淚痕。
她頹喪的往地毯上一坐,心訪佛跌到了谷底。
宋擎逸翻過身,想要替她蓋好被子,卻發現若晴坐在地毯上。
「怎麼啦?」他下床,拿件外套幫她披上。
她索性倒在他的懷裡大哭。
「怎麼了?我可愛的小若晴。是不是誰今天欺負你了?」他拍拍她的背道。
她搖搖頭。
擎逸仔細的思考著,到底她又受了什麼委屈?
「沒有?那是因為我今天沒陪你吃晚飯,你在生悶氣?」
他覺得她的眼睛永遠像水龍頭,說下雨就下雨。
若睛依舊搖搖頭。
「告訴我啦!別哭了,明天眼睛浮腫會很難看幄。」他家哄小孩子一樣,更像珍愛心肝寶貝似的,若晴對他而言就像是生命中的一部分,不可或缺。
「頭髮……我的頭髮沒了……」她抽抽噎噎的邊哭邊說。
宋擎逸感到啼笑皆非,她半夜起來就是在哀悼自己的長麥。
「沒關係,再留就有了,何況我覺得你短頭要的模樣很俏麗、很可愛。其實偶爾也鼓改變髮型嘛!
他撫摸著她柔細的髮絲。
「其的嗎?沒有了長髮,你還會愛我、喜歡我嗎?我沒有像唐妮一樣的長髮,沒有成熟撫媚的外表,有的只是一雙愛下雨的眼睛,一顆驕縱、幼稚的心。
她垂下頭,用手環抱著膝蓋。她的本性就是這樣,如果擎逸離開她……天啊!她得快阻止自己紊亂的思緒。
「若晴,我愛你的全部,並非你的某一部分。唐妮固然很美,可是你並不差啊,在我的眼裡,沒有任何一個女孩可以代替你,別胡思亂想,相信我的愛,更要相信我們的未來。」
宋擎逸的眼底充滿溫柔,輕輕抬起她的臉頰為她拭淚。
「嗯,我相信你。」她從他的眼底可以得到肯定的答案,「你真的不嫌我愛發脾氣、孩子氣又愛哭嗎?」
他啞然失笑,搖搖頭道:「要是嫌的話,在跟你結婚前我就已經逃走了。」
若晴就這樣靠著他的肩,望著滿天星斗,希望這樣的深情永遠不變。
第六章
宋擎逸十分疲憊,整個人癱在辦公室的沙發上。
剛剛主持完長達兩個小時的會議,實在是個疲勞轟炸,他揉著額頭,想減輕疼痛。
李秘書由話筒中傳來幾句話;將會有訪客到來。
半晌,若凱在李秘書的引領下走進辦公室。
「若凱,你來找我有重要的事嗎?」宋擎逸面對這位陌生的大舅子,有些客套。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星期五是我父親的生日,我們準備在家裡聚餐,希望屆時你和若晴一起來。」
若凱直接說明來意,他一向不喜歡拖泥齊水,但此次真的是……
宋擎逸不語,他深知若晴一時之間或詩還不想回娘家,所以他必須竭盡所能的保護她。
「我和她提起過,但是她對我說,你是他的丈夫,由你來決定。我不知是若晴還在氣頭上,或她成了你溫柔可人的妻子?」
其實他根本不想對宋擎逸充滿敵意,只是他就是搞不清楚他們葫蘆裡裝著什麼藥。 「你想呢?若睛是你的妹妹,溫不溫柔你應該比我清楚才對。」宋擎逸失笑道。
若凱有些不好意思,沒想到宋擎逸會這樣詢問他。
若晴的個性他是最清楚不過了。
「我真的很希望星期五你們能來,也許若晴現在還在生氣,但父親永遠是父親。」若凱若有所思的說。
「沒錯。我會盡可能的把她帶回去,但若她堅持不去,我也沒轍。」他換了個坐姿,繼續說道。
「我知道。只是若晴從小就沒有了母親,在心理、行為上或多或少有些偏差。」
這句話引起來擎逸的注意,但他並沒有打破沙鍋問到底。
他用手支撐著下巴,並沒答話。為了若晴好,宋擎逸並不想說得太多,畢竟家家有本難念的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