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婚姻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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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頁

 

  雖然她對金殘沒有什麼概念,但是起碼知道他們每一筆交易都是七、八位數字,這點小錢擎逸該不會拒絕。

  「若晴,讓我有點尊嚴好嗎?如果讓你先生知道我向你借錢,萬一他懷疑我們之間暗通款曲,那就不好了。」

  若晴也覺得十分有道理,擎逸吃起醋來威力可不小,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這回可要瞞著他了。

  「說得也是。這些錢難不倒我的。」她對他一笑,「相信我好嗎?」

  「這……」他顯然有些猶豫不決。

  朱震倫在心底冷笑,還沒使出渾身解數,楚若晴這個小傻瓜就相信了。

  「別這個那個啦,這件事但在眉睫,不容許你在這兒猶豫不決。我什麼時候拿錢給你?在什麼地方碰面?」

  「那星期一下午,我在甜蜜賓館裡等你。」

  若晴愕然萬分,什麼甜蜜賓館?要是讓擎逸知道,後果難以想像。

  「使不得,怎麼可以在賓館裡呢?要是讓擎逸知道那…

  他早料到她會有這種強烈的反應,但是他也是已準備好一套說詞,準備洗洗她那既幼稚又無知的腦袋。

  「我知道你一定會這麼說的,但是如果我們約在咖啡廳等等場所都太醒目了,可能遇到熟人,如果碰上了,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說得也對,但要是我們在那兒碰到了熟人,那時我就真的有理也說不清了。」她直覺在那種地方見面也不是很妥當。

  「我們認識的人有限,何況以你的身份來說,認識你的都是名人紳士、高階層的主管人員,他們上班都來不及了,哪有閒工夫上賓館呢?再說我們根本不是做壞事。何必擔心會被捉到小辨於呢?」

  這話似乎很有道理,她欣然答應,與朱秀倫的在星期二下午三點,甜蜜賓館六二三號房見面。

  若晴覺得十分開心,因為幫助人的感覺竟是這麼好。

  ***

  早晨空氣新鮮,讓人有種舒暢的感覺。秀倫換上運動服裝,獨自在公園裡慢跑。

  自從經營了咖啡屋之後,她每晚總忙到三更半夜才人睡,難得能早起,沒想到迎接黎明的感覺會這麼美好。

  「秀倫」

  一個既熟悉又遙遠的聲音在她的背後呼喊,她猛然回過頭。

  「保羅…」她呆住了。

  他像是回到大學時期一樣,一件下恤,泛白的牛仔褲,還有拉風的摩托車,搭配著他那件怪怪的夾克。

  他示意要她走近。

  「這是什麼意思?」她不懂,更不能理解。

  想重返往日情懷嗎?他想再次追求她嗎?天啊!這一切可能成真嗎?

  「給彼此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吧。」他的話雖然簡潔,但相當誠懇。

  「不可能。」她必須快刀斬亂麻,已經在年輕時造成了一次錯誤,絕不可以再製造第二次。

  「為什麼?讓我們忘記過去的一切,從現在開始,一切重新來過。」

  保羅這回下了很大的決心,一定要再次擁有她的芳心。

  「那是不可能的,曾經擁有的傷痛很難痊癒,何況所有的一切都已成過去,你在這兒一直期盼。回首往日時光,對我們彼此都造成無法抹滅的傷痛。」

  她不清楚自己在畏懼什麼,但她清楚的明白自己只有逃避,逃得遠遠的。

  「秀倫,老實的告訴我,什麼原因使你離開我?」保羅從她緊蹩的眉宇之間斷定她心裡一定有苦衷。

  他一定要徹除她心中的障礙,讓她肯再次接受他。

  「沒有什麼原因,是因為我對你已經沒有任何感覺,我已經不愛你了。」她別過臉,害怕注視他的雙眸,更怕又再度流下淚水。

  「不,你看著我的眼睛,看著我。」他更靠近她,,用力扳住她的雙肩。

  「保羅,別這樣,求你別這樣逼我。」秀倫的眼底盡哀傷,這樣的傷痛誰能瞭解呢?

  看著深愛的男人痛苦,難道她就不傷心嗎?

  「別這樣,除了遠句話,可否再接另一句台詞呢?你到底在害怕些什麼?在畏懼什麼?在逃避什麼?」

  「我……」她啞口無言,總不能告訴他,她已經失去生育的能力吧?

  「告訴我,秀倫。」保羅鬆開雙手,看她淚眼迷濛,他又於心何忍呢?

  她能明白嗚?明白他內心的苦楚嗎?保羅在心中自問。

  「不要再和我談過去好嗎?這樣只會平添彼此的痛苦。時間早已沖淡我們之間的一切,你又何苦來問我原因呢?」她吸吸鼻子,強忍著淚水和心痛,說出這些味著良心的話。

  「我又何苦來問原因?難道你不能明白嗎?我是特地來遣兒等候你的,等候你回心轉意。」保羅的臉色很難看,心痛至極。

  「我不值得你愛啊!」

  悲哀似乎永遠這繞著她,為什麼當初她會那麼不小心把?以至於發生意外,讓她無法面對他,只有選擇遠離、選擇逃避。

  「值不值得由我來衡量,再給我一次機會。秀倫,回到我身邊吧。」保羅苦苦袁求。

  「我」

  秀倫想再回到他身邊,重回他的懷抱。她以為只有午夜夢迴才有機會,沒想到保羅會站她的眼前,求她回去。

  但是,她是一個有殘缺的女人。他如果知道真相,還會愛她嗎?

  「別再猶豫了。」

  她決定放手一搏,「如果我是一個有殘缺的女人,你還會愛我嗎?還會接受我嗎?」

  秀倫背對著他,沒有多少勇氣接受他的答案。

  保羅思考著她所說的話,他實難以瞭解她所說的殘缺是什麼意思。

  「我不懂。」他轉過她的身子。

  「從現在起,你可以什麼都不懂,因為我們兩個來自不同的世界,像是兩條平行線,永遠也不會有交集,所以你可以不用理會我所說的話。」

  她心裡倘著血,彷彿無情的皮鞭正一下一下抽著她。

  秀倫轉身走了幾步。她思考了一會兒,撩去臉頰上的淚水,快步跑開。

  保羅愣在那兒,一時無法領梧她所說的話。待他回過神,秀倫早已跑得好遠。

  「秀倫……」望著她纖細的背影,保羅有著莫名的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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