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醫院送來的午餐,妳吃一點。」他將食盤放在她手上。
她平躺在病床上,看著他將盤子放到她手上,那條銀白手煉在她眼前晃動,又勾起了她好奇的心。
但她知道現在時機不對,便不吭一聲動手吃了起來。
江洛哲沒有發覺她的異樣,也跟著吃便當。「小蔓,所有的事我已經告訴警察,警察會派人保護我們,妳可以安心休養。」他邊吃邊道。
「嗯!」她勉強答了一句。
「妳好好休息,我要去換藥了。」江洛哲吃飽後,站了起來。
「好。」她淡淡地點一下頭。
江洛哲終於發覺她的不對勁。「小蔓,妳怎麼了?」
葉妤蔓抬起頭接觸到他柔情的眼光,勉強扯出一點微笑搖頭。「沒有,我沒事。」
江洛哲見到她的笑容便寬了心,他愛憐地摸摸她的頭。「沒事就好,晚上我會過來陪妳。」他摸著傷,步出門口。
阿哲啊阿哲,你究竟什麼時候才會告訴我,有關那條手煉的事?
葉妤蔓落寞地閉上眼。愛上一名浪子,是她心甘情願,也是她痛苦的開始。
※※※
江洛哲掛掉電話,還是聯絡不到馮仲梵,他究竟去了哪裡?
他打開手提電腦開機,傳了E-mail給他,然後進入收信匣。
有一封信,已寄了將近一個星期,他開啟信,是沈蔚君。
阿哲:你匯進來的錢我已收到,現在加拿大股市崩盤,急需一百萬美金周轉,請近期內匯過來,感激不盡。
完了,江洛哲立刻拿起電話打到台灣去。
「小梅,立刻幫我匯一百萬美金到這個戶頭,AL-3758*******,馬上匯。」掛掉電話,他又撥了一通電話到加拿大。
「小蔚,我是阿哲。」聽到沈蔚君的聲音,他鬆了口氣。
那頭的沈蔚君也鬆了口氣。「阿哲,你知道現在這裡是凌晨三點多。」
「聽你的聲音也不像在睡覺。」他輕鬆地笑著。
「我哪裡睡得著,差點沒跑路。」
「我錢匯過去了,放心。」
沈蔚君笑出聲來。「我還以為你不幫我這個忙,已經向香港那邊的銀行借錢,不過,還沒匯來,聽到你的聲音,我想也不用借了。」
「抱歉,小蔚,我出了點事,一直在醫院。」幸好他一回到飯店就打開計算機,否則就很難收拾了,小蔚一定會周轉不靈,到時候更麻煩。
電話那頭傳來驚訝聲。「醫院?阿哲,你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江洛哲歎口氣。「在電話裡也很難講清楚,下回見面時再說。」
「好吧,阿哲,如果有需要幫忙的,一定要通知我。」沈蔚君收了線。
江洛哲掛掉電話,吁了口氣。總算沒事了,不過,徐翊賓對他來說,實在是個威脅,他一定要想辦法解決才是,雖然有警察保護他們,但是……小蔓一直跟在他身邊,也會有危險,他得想辦法讓她先回台灣,但,以小蔓那任性的個性,一定會堅持留在香港,他得說服她才行。
第七章
「別去,我馬上回來。」還沒說完,卻見到她害羞地躲進被窩裡,用手指指門口。
江洛哲轉頭看向門口,見到沈蔚君和一群外國人走了進來。
沈蔚君嘖嘖兩聲。「新世紀服裝秀哇,現在流行不穿上衣嗎?」
「小蔚,你接到我的E-mail了,是嗎?」江洛哲傻笑地硬是把話題拗過去。
沈蔚君看了兩眼他們的窘狀,心裡也明白了幾分。「是的,我昨晚收到時,人正好在台灣,所以一早就趕過來了。」
「你不是在加拿大嗎?」他還以為要過兩天才有消息。
沈蔚君點燃一根煙。「收到你的錢後,我就去了台灣,想在台灣的股市扳回一城,最近台灣的股市不錯。」
「他們是你帶來的。」他指指那些外國人。
沈蔚君點點頭。「我要他們二十四小時保護你們,我還要去台灣,沒辦法留下來幫你,不過,你放心,他們都是很好的打手。」
「謝了,小蔚。」江洛哲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小蔓,我去趟翷龍大樓,妳待在這,別亂跑。」他穿上小蔚給他的外套。
「小心點。」葉妤蔓擔心地看著他。
「我們會為妳買衣服回來,總之,待在這裡。」江洛哲交代完後,和沈蔚君及幾名打手一同走出去。
※※※
江洛哲從翷龍大樓走出來,就看見大樓外站著一個人。
「我知道你不管遇到什麼事,最後都一定會來這裡。」他雙手環胸地盯著江洛哲。
「徐翊賓,你到底想怎麼樣?」沒想到他竟那麼大膽地站在他面前。
「江洛哲,你沒死算你好運,不過,今天你就沒這麼好運。」他一揮手,站出許多打手。
江洛哲慢慢後退,一輛轎車急馳而來,一名外國人探出頭來。「快上車。」
他立刻坐上去,車子飛駛而去。
「追。」徐翊賓也跟著上了車,追了上去。
兩輛轎車在路上追逐著,徐翊賓拿出槍來,開始對江洛哲的車子掃射。
「媽的。」江洛哲和那名打手同時低下身去。
一輛車子開到他們車旁,亮出一把槍來,那外國人立刻踩油門加速,不過對方還是開了槍,射穿江洛哲的手臂。
他痛得彎下腰來,外國人用英文問他:「要不要緊?」
「沒關係,我有辦法了。」他忍住疼痛,要他將車子往市區開去。
到了市區,對方停止掃射,但還是一直緊追不捨,直到江洛哲要那外國人將車子直直撞進警察局裡,徐翊賓的人才快速逃離。
葉妤蔓匆匆趕到醫院,臉上還掛著兩行淚水。一聽到江洛哲受傷,她就忍不住而掉下眼淚,除了心疼外,也怕會有更壞的消息。
一走進病房,看到額頭包著紗布,手臂上也包紮著,他的臉色蒼白更加讓她難過。
「阿哲,你還好吧?」她握住他的手,哽咽地道。
江洛哲慢慢張開眼睛,輕咳了一下,才沙啞的開口。「小蔓,我想……我快不行,我這次傷得很嚴重。」他假裝又多咳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