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一名乳臭未乾的小女孩來當他的左右手,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喂!你盯著我看做什麼?」葉妤蔓毫不客氣地開口。她也認出了他就是昨天在酒會上遇到的大色狼公子哥。
真是倒了八輩子楣了,怎會又遇到他,而且他竟然還是她這陣子要共處的「同事」,天吶,簡直是晴天霹靂,看來她得好好想些法子來對付他才行。
江洛哲馬上露出驚慌的眼神,舉起手來。「我只是多看妳兩眼,妳漂亮嘛!我可沒有『不小心』碰到妳的手、身體之類的,不然,我知道我會賠很多錢的。」他在心裡偷笑著。
葉妤蔓聞言,不會吧!她的小小「罪行」什麼時候被他看到了?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葉妤蔓立刻裝傻,還用眼角瞟了葉仕海一眼。
「哦,聽不懂,那麼我那天在晶華酒樓的酒會上,看到一名打扮得十分亮麗的女子,利用她的美色去詐財的美女,不是妳嘍!」江洛哲故意睜大了眼睛看著她。
葉妤蔓垂下眼,用手順順她的秀髮,藉以掩飾她的心虛。「當然不是我,我沒有去過什麼晶華酒樓,你看錯了。」心裡越想越生氣,這個討人厭的傢伙,幹麼在仕海哥面前揭穿她呢?
「我看錯了?以我閱人無數的經驗,我應該不會看錯才是。」江洛哲走過去作勢盯著她端詳看了好一會兒,還在她四周繞了一圈,好像在看什麼奇珍異獸似的。「沒錯,我確定就是妳。」
葉妤蔓被他的舉動惹火了,雙眸含怒地瞪著他。「沒錯,就是我,你想怎麼樣?我的行為礙到你什麼了?」
「這倒沒有,只是覺得妳很有正義感,可惜方法不太入流就是了。」他雙手環胸地看著她。
葉妤蔓怒焰盛張地死盯著他看。「關你什麼事?」她咬著牙。
「是不關我的事,不過,就算那些人有不對的地方,我想,也輪不到妳這個小鬼來主持正義,甚至還騙取人家的錢財,這樣,妳跟那些欺負別人的人有什麼不同呢?」江洛哲俯身看著她。
「你……」她有點惱羞成怒地一掌打向他,卻立刻被他抓住手腕。
江洛哲握住她有力的手腕,越來越覺得這小女孩頗有意思,他帶著無賴的笑容看著她。
葉仕海在旁冷眼看著他們爭吵,終於在此時出了聲。他也十分確定阿哲所說的人就是小蔓,因為前幾天他才在晶華酒樓外頭遇到她。
「小蔓,我不是告訴過妳,就算別人被欺負,妳也不能欺騙人……」
「人家的錢也是辛辛苦苦賺的,會當上大老闆是人家的努力,不可以因為這個原因去騙別人的錢。仕海哥,換套新的說法行不行,聽都聽到會背了。」她順口接了下去,並忿忿地瞪了一眼江洛哲,用力地甩開他的手。
「小蔓,妳就不能好好聽一次話嗎?先前的教訓還不夠嗎?我……」
「仕海哥,拜託!」葉妤蔓雙手合十地向著他,露出無辜的表情,希望他不要說出上回看到別人欺負高中生,她出手相救,反倒被打到住院的事。
「算了,妳再不學乖,早晚把妳丟回秀姨那兒。」他這個妹妹實在太愛管閒事了,真是的。
「不要、不要,仕海哥,對不起,下次不敢了。」她只要想起秀姨那張嘮叨不停的嘴,她就一個頭兩個大。
江洛哲一副看戲似地瞧著他們,心裡不知笑了多少回,想不到這跋扈的小女孩也會有這麼可憐兮兮的模樣,更想不到那說話冷冰冰的葉仕海也會有柔聲教訓人的一天,可見他們的關係非比尋常。
葉妤蔓用力地瞪了他一眼,恨不得他立刻消失。她知道和他一同飛往香港是無法避免的,但要與一名說話輕浮、舉動輕佻的色狼公子哥兒出遠門,還要一起共事,實在是一件超難的事,她打從心裡不想去,但仕海哥……算了,香港是她的地盤,到時候大家走著瞧吧!
葉仕海輕咳了聲,不打算讓他們再繼續目光交戰、對峙下去。
「哦,仕海,我會和她好好合作的。」江洛哲首先收回挑戰的目光對著他說。
葉仕海點點頭,轉身對葉妤蔓道:「我先走了,妳好好跟著阿哲,別再給我鬧失蹤。」
低沉的音調中夾著一絲命令的口氣,令葉妤蔓直直點頭。
葉仕海這才滿意地摸摸她的頭,然後走到江洛哲旁對他附耳說了一句話,才開門離去。
「敢動她,我要你的命。」
江洛哲打了個冷顫,葉仕海冰冷語氣還迴響在他腦海裡。哇哈!這小女孩到底是他的誰?女朋友?不大像,妹妹?更不可能,兩個人長相差了十萬八千里,葉仕海五官粗獷剛毅,濃眉小眼,而她五官清秀艷麗,細眉大眼,那麼……哈!直接問她不就行了嗎,還想什麼想。
「喂!妳和那位冰塊先生是什麼關係?」
「喂什麼喂,我叫小蔓,色狼先生。」她撇著嘴,一臉不屑模樣。
色……狼!像他這種英挺俊朗、卓爾不凡的男子,她叫他色狼,她該死了。「好吧!小蔓小姐,我再問妳一次,妳和……」
「干你屁事。」她雙手環胸地坐在沙發上,還未等他問完,她就先答腔。
江洛哲下巴差點兒落地,好一個目中無人的囂張女孩,不過沒關係,往後相處的日子長得很,他會好好「照顧」她的。
他開始低頭處理他手上的資料,偶爾接接電話和別人聊聊天,然後又埋首於公事上。
經過了一個小時,葉妤蔓終於受不了了,她站了起來,走到他的桌前。
「喂!把翷龍大樓的資料給我看,別讓我像個呆瓜一樣坐在那裡。」
江洛哲饒富興味地抬起頭來。「妳已經像呆瓜一樣坐在那兒一個鐘頭了。」說完,他忍不住輕笑起來。
她火大地死盯著他。「你什麼意思,不打算讓我當你的助手?」
江洛哲雙手一攤。「妳只要負責帶我到香港,至於公事嘛!對不起,我從未和女人,哦!不,是女孩共事。」女人不是應該在床上才用得到嗎,怎麼會扯上公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