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霸君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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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頁

 

  純兒拿著水盆回來時,正好看到何安帶著大夫過來,連忙領著大夫來看喜月。

  「啊……二少爺,你怎麼在這裡?」何安一見著南曄,更是驚得差點被門檻絆一跤。

  「不過是來瞧瞧她,也能把你嚇成這樣?」南曄冷然的睨了他一眼。

  「不,屬下只是沒想到夜深了,二少爺會來看喜月。」何安吞了吞口水,忙不迭的解釋。

  南曄只是哼笑一聲,轉頭看向他身後的大夫。

  「見過二少爺。」大夫一見南曄,立即躬身問安。

  「大夫不用多禮,請你先看看病人。」

  「好的。」大夫探了喜月的脈博,審視她的病容一會,便取來筆墨寫起方子。

  「大夫,她怎麼了?病得嚴重嗎?」純兒忍不住跟在大夫身邊問道。

  「這位姑娘並無大礙,只是受了些風寒,按照方子吃幾帖藥就沒事了。」大夫寫著方子,一邊回答道。

  「深夜還麻煩大夫前來,真是抱歉。」

  「哪的話,救人治病是醫者的本分,來也是應該的。」大夫笑道。

  「何安,附上診金,送大夫回去順便抓藥。」

  「在下告辭。」大夫收好診箱,跟在何安身後出去。

  「等何安抓藥回來,你就煎給她吃,對了,你是哪裡的丫頭?」

  「回二少爺,奴婢是整理夏園的丫頭。」

  「好,明天我會告訴福伯,放你一天工,麻煩你照顧喜月。」

  「是,二少爺。」純兒用力點頭,直到現在才對喜月的話信服,南曄真的是個不壞的主子。

  南曄微微一頷首,掃了眼床榻上的喜月,這才轉身離開。

  就在他前腳剛走,喜月就睜開了眼,她迷糊的看著純兒,掙扎起身,沙啞的問道:「純兒?你怎麼會在這裡?」

  「啊!你醒了啊!」純兒迎了上去,摸著她仍發燙的額際道:「你還在發燒,快點躺下休息。」

  「發燒?誰?你說我嗎?」喜月只覺得口乾舌燥,體內如火燒。

  「當然是你,快躺下來,等何哥將藥抓回來,你吃了藥後就會比較舒服了。」

  「何哥?他幫我去抓藥?」喜月熱得神智有些紊亂,平常能理解的話,在此時卻得想好久才聽得懂。

  「當然,是二少爺吩咐他找大夫、抓藥的,他能不從嗎?」

  喜月只覺自己好像產生幻聽,她好似聽到純兒提起二少爺。

  「二少爺真像你說的是個好人,平常的主子頂多喚人找大夫,但他卻是親自來看你呢!果然外面的傳聞都是不可信的,喜月,你遇到一個好主子了。」純兒邊羨慕的說,邊擰乾毛巾,覆在喜月的額上。

  他來看她?純兒有沒有搞錯人啊?

  喜月只覺昏沉沉的腦子更加迷亂,好累哦!她還是等腦子不再這麼昏的時候,再好好的想一想吧。

  在純兒清脆的說話聲中,喜月兩眼一合,又昏睡過去。

  *****

  病癒後,喜月按照往常捧著水盆,站在南曄房間外的花廳等著他起床,腦子裡卻滿是純兒對二少爺的讚美。

  她發燒的那一夜,二少爺真的有來看她,那她當時曾夢到二少爺,是夢,還是真人?

  她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麼話,只記得他一雙淡色晶亮的眼眸直盯著自己,眉頭微蹙著,而她好像有伸手摸他的臉……

  一想到這裡,喜月就忍不住想挖地洞將自己埋起來。若是夢就罷了,但如果是 …真實發生過的事,那她以後該用什麼表情見二少爺啊?

  他會不會以為,她對他有什麼企圖呢?

  愈想喜月的頭又開始隱隱作痛,而心裡也糾結著連她自己都搞不清的感覺。

  南曄自內室走出來,第一眼就看到喜月端著水盆,頭幾乎低垂得快要埋進水盆裡。

  「如果你想淹死自己的話,那盆裡的水絕對是不夠的。」

  淪冷的話驚醒了喜月,她掹地抬頭,手上的水因為她過劇的動作而濺出,濕了她一身。

  南曄瞇起眼看她魂不守舍的模樣,語氣不悅的道:「你在發什麼呆?病才剛好又想生病?」

  喜月拚命的搖頭,尷尬的笑道:「不會,我身體很好。」

  「身體很好?哼,不知道是誰在床上躺了三天,還有臉說自己的身體好。」

  「我……我……」喜月無法反駁,半天答不出話。

  「算了,你先回去換衣服再來服侍我。」看著她濺濕的衣襟,他的眉頭愈皺愈緊。

  「真的不用了,這一點水不礙事的。二少爺,你要進內室梳洗還是……」

  「你先擦乾自己再說,我可不想再讓你病了……」

  喜月心臟猛地無規律的怦跳著,臉上飛上淺淺的紅暈,怔愣的看著他。

  不想再讓你病了?

  他的話就像一把火,將她的腦子、血液給燒了起來。

  南曄似乎也被自己的話嚇到,微抿唇,挑眉冷聲道:「別忘了你是個丫頭,三天兩頭生病,連我的生活起居都會受影響。」

  「是,奴婢會注意的。」她臉上緋紅的色澤褪去,心上的火也熄了。

  喜月羞慚著,自己竟會為了他的一句話而心動,產生了不該有的妄念。

  「算了,我不想管你的事,做你該做的吧。」他平靜的交代。

  喜月輕咬唇,眸中閃過一絲受傷。她沉默的將水盆放在桌上,動手擰乾布巾為他拭臉。

  「二少爺、二少爺!」何安由門外急匆匆的進來。

  南曄皺眉盯著毛毛躁躁衝進房間的何安,淡淡的問:「大呼小叫什麼?」

  「二少爺,我聽到消息說,大少爺的未婚妻,明天就要上南府小住了!」

  「喔?他的未婚妻要來?」南曄聞言挑眉。

  「是的,據說昨夜才接到莊家的信件,說莊姑娘要上白馬寺參謁佛指,所以會住在南府一段時間。」

  何安邊說邊看著喜月為南曄梳發,那種感覺特別奇怪。

  以往由他為主子梳發,也沒有像喜月幫主子梳時那般曖昧。也許女人為男人整理儀容的工作,本來就是極親密的舉動。

  南曄嘴角又浮上似曾相識的詭魅笑容,看的何安的頭皮又開始發麻,恨不得自己沒有來報這個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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