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啦,我可是你老公耶!」嚴孟寒順應她的話,以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要是連這點小細節都沒察覺,不就太對不起你了嗎?」
羅宛齡一雙燦亮的星眸映著他的面容。「還有哪裡不一樣?」
嚴孟寒漾著笑,把玩著羅宛齡那頭絲緞般柔順烏亮、長及肩胛骨的髮絲;審視她身上那套式樣簡單,將她白晰肌膚襯托得更為耀人的米白色連身短裙。
「頭髮長了,還開始穿裙子了。」正因為這樣,他初見羅宛齡的背影時才會遲疑。
睽違三年的燦爛笑容再度映入羅宛齡的眼簾!羅宛齡開心地勾住他的頸項,討賞地注視他。
「好不好看?我這樣好看嗎?」
嚴孟寒在心底暗叫苦,羅宛齡這無心的動作,讓兩人原本就緊連的身子更為「密不可分」。
天啊!再這樣下去,他肯定會被「火」給燒死!水……他需要水來澆熄他心中這團火!
嚴孟寒狠狠吻上她的唇,盡情索取——
怎麼才三年不見,孟寒就變得這麼熱情?
「孟寒……」羅宛齡趁著空隙喚道,又迅速被嚴孟寒封住。
估計錯誤!火勢愈燒愈烈!已經停不下來了……
嚴孟寒的吻順沿而下,手也開始不規矩地在羅宛齡肋骨附近「走」動;這舉動不禁讓羅宛齡驚呼出聲。
「孟寒——」
「噓——我知道……我知道……」
他毫無組織能力地呢喃,重新覆上羅宛齡詫異的雙唇,自然地將她推倒在沙發上,自己則順勢欺壓上她上方,手,緩緩滑至她幾乎完全裸露的光潔大腿……
「好美……」嚴孟寒忍不住囈出滿足的喟歎:「齡兒……好美……」
羅宛齡揚著得意笑容。「雖然這句讚美遲了一點,不過,因為是事實,所以我接受了。」
「什麼?」羅宛齡的話,讓他稍稍回復了一點理智。
「剛剛你不是讚美我漂亮嗎?」羅宛齡不解地注視他。
「不是……」他的聲音破碎不整。
「不是?」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見的。「你說我不漂亮?」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他沙啞地解釋:「我所說的『美』是一種『感覺』,不是指你……」
「你終於承認了吧!」她眼眶含著淚。「你一直都嫌我醜,在你眼裡的『實際美』根本就比不上『感覺美』。
嚴孟寒原本就混沌的腦袋,如今更是莫名其妙。「你到底在說什麼呀?齡兒,你都快讓我……」慾火焚身了!「你很美,齡兒。」
「你根本就是在敷衍我!」她氣忿地在他身上掙扎:「放開我!放開我!早知道你會這麼嫌棄我的話,我就不回來了……」她不斷扭動。「你這隻大胖豬!」
「別動!」嚴孟寒漲紅著臉,」喝道。
羅宛齡震驚得忘了掙扎,瞪大雙眼注視壓住她上頭的嚴孟寒。
「你不但嫌棄我,還這麼大聲地對我吼……」淚水就這麼奪眶而出,她更加奮力扭動:「放開我!我再也不要看到你,走開……」
嚴孟寒痛苦地緊抱住她,以減少羅宛齡的活動空間。
「別動,齡兒!」他的忍耐力已經快到達巔峰了。「如果你再動一下,我會死的。」
羅宛齡當場定住。
「怎麼了?」她關心地問,壓根兒就忘了自己還在跟嚴孟寒嘔氣。
「沒事——」他連大氣也不敢喘一個。「只要你不動就不會有事。」
「君子」這兩個字真的會害死人!為了這兩個字,他寧願讓自己忍受煉獄之火的折磨,也捨不得傷害懷中的人兒一分一毫——要命!她可是他未婚妻啊!
好一會,嚴孟寒終於離開羅宛齡,拉她起身,為她整理凌亂的髮絲與衣著。
「現在我不想跟你辯。」輕啄她的唇,深具暗示性地道:「我們結婚當天我會以行動讓你知道你在我眼裡有多美,齡兒……」
羅宛齡嘴巴才剛張開,都還沒來得及發出她黃鶯般的聲音,嚴孟寒便又道:
「什麼都別問。」他整理好自己的儀容,摟著羅宛齡的腰。「走,我帶你去回憶闊別三年的台北街道,順便吃午餐。」
☆ ☆ ☆
「羅宛齡,慢一點。」嚴孟寒稱職地在羅宛齡身後提醒。
「哼!」
說什麼要陪她回憶台北街道,結果,他們才走沒多遠,嚴孟寒便拉著她進入一家女裝專櫃,為她挑了襯衫與長褲硬要她換上,而且,還誇張地以高價買下女店員頭上的大髮夾,請她幫她將長髮給起再以髮夾固定。
她氣惱地轉身面對他。「我穿裙子很難看嗎?我長髮的樣子很醜嗎?」
嚴孟寒溫和地凝視她:「很漂亮。」
「既然這樣,為什麼要我換回褲子?還要將我的頭髮盤起來?」說謊也不打草稿!
雖然是在大街上,他仍忍不住探手撫摸羅宛齡氣鼓鼓的臉蛋。
「就因為太美了,所以才得這樣。」
打從他們踏出公司為止的這一路上,他光用目光就不曉得殺死多少匹狼了,而他眼前的「禍水」卻沒神經地誤以為自己是在和她作對;若不是為了她,為了減少狼只的數量,為了避免他的視力急速退化,他哪需要挨妻子的大白眼?
「歪理。
羅宛齡揮開他的手,逕自走在嚴孟寒前方。
嚴孟寒默默隨後跟看,等羅宛齡氣消。
一位與他們迎面而來的青年男子,突然擋住羅宛齡的去路,他以發現寶藏般的興奮笑容注視羅宛齡。
「你!我終於找到你了!」喜悅之泉不斷自他體內湧出。「你還記得我嗎?我是『光明模特兒經紀公司』的張振明,記不記得三年多前我曾經在你校門口和你談過話?」
羅宛齡終於想起來了,當時她還為了他和嚴孟寒大吵一架呢!
「你還記得我?」太不可思議了!她和張振明才見過一次面,而且只交談了短短的幾分鐘,想不到,事隔多年他竟然還記得自己。
「當然,我想忘都忘不掉呢!」他說的是事實。「這幾年我一直在找,那天和你談過之後我一直在等你跟我聯絡,當我再次到學校找你時,你們已經停課了,而我甚至連你的基本資料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