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說傻話了!」韓紹熙沉沉笑著,頭往後靠在亞貝身上,貪戀她身上淡雅的氣息。
「有些傻話,不但要背著人說,還得背著自己,讓自己聽了也怪難為情的。」她喃喃自語。
「好熟的句子……」他閉上酸澀的眼,頭往後仰,枕在她柔軟的胸脯上。「張愛玲的?」
「范柳原對白流蘇說的話。」她揭開謎底。
「接下來呢廣他記得下面似乎還有一段描述。
「忘記了。」她回答他,卻默默在心裡說給自己聽——譬如說,我愛你,我一輩子都愛你。
「來!」韓紹熙將她拉坐在他曲起的大腿上,將她嬌小的身軀納入他寬大的懷抱中。
「幾點回來的?怎麼不進房間睡呢?」亞貝雙手環住他的頸於,鼻端淨是他散撥的一股令她安心的味道。
「我看你睡得好熟,怕吵醒你,就把這些資料整理整理,Keyin進電腦。」
「可是你不在身邊,人家睡不好。」她扁著嘴抱怨老公的晚歸。
「這麼愛撒嬌,像小Baby!」他下巴磨蹭著她柔細的長髮。「我常常有種錯覺,我不是多了一個老婆,倒像多了一個女兒。以後咱們生了小孩,我就得照顧兩個女兒了!」
「哼!我要是你女兒,就變成亂倫了。還有,我不要生女兒,我要兒子!」亞貝嘟起櫻唇抗議。聽人家說,女兒跟爸爸比較親,她才不要跟女兒搶老公哩!
「歙!你重男輕女喔!」韓紹熙取笑著啄吻她的紅唇。
「我才沒有!」但她可不想告訴他是因為吃女兒的醋,此言一出,鐵定慘遭訕笑。
「呵呵,說到生小孩,老婆,咱們還得加把勁做人,才好討論生男生女。」韓紹熙邪笑,雙手不知何時已解下她背後內衣的扣子,罩上豐潤的渾圓。
「呃……」亞貝當場瞠目結舌,兩手一抱,遮住被侵襲的胸脯。「可是……你不是要寫Paper嗎?」
「Paper可以等,咱們的兒子卻等不及了……」說罷,封住她喋喋不休的櫻唇,汲取多日未曾品嚐的甜蜜。
他撫上她,熟悉她身上每一個敏感處。
「啊!」她忍不住嬌呼。
「嘿嘿!老婆,你好敏感……」他在她耳畔輕輕吹著氣,令她全身泛起疙瘩。
「你……啊!」她倒抽一口氣。韓紹熙的「祿山之爪」正握住她一邊的渾圓,恣意搓揉著。
「我好想你——」他施展唇功,游移在她週身的每個敏感處。
「唔……人家還沒洗澡……」她輕喘著,躲避他探向胸前的狼爪。
「要不要一起洗?」口中建議著,雙手忙碌地探索久違了的胴體。
「好累……人家還想再睡。」任由他賣力施展色相,她很不給面子的打呵欠。
「小懶豬!」他笑罵著,毫不費力抱她起身。
「啊!你做什麼啦?」她被韓紹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瞌睡蟲全跑光光。
「幫我小懶豬老婆洗澡呀!」他回答得一本正經,大踏步朝浴室走去。
進入浴室,他用腳一撥,將馬桶蓋合上,讓她坐在上面,轉身扭開水龍頭將浴缸的水放滿。
「我自己洗啦!」她臉頰一片羞紅,大發嬌嗔。
他不顧她的抗議,低頭堵住喋喋不休的小嘴,身手矯健地抱著她跨進浴缸,打開蓮蓬頭,水往下衝,將兩人都淋濕了。
韓紹熙唰地將浴簾拉上,小小天地裡,嘩啦啦一片水聲,男性體息將她團團籠罩住,她的身子因為他的撩撥全身發燙,他灼熱挑逗的唇持續著探索遊戲,將她壓靠在磁磚上,隔著濕透的絲質睡衣含住了她挺立的蓓蕾。
霎時,一股熱潮自下腹竄上,她忍不住輕聲呻吟。
「唔……」磁磚傳來一陣冰冷,她不由得打哆嗦,可體內慾火燃燒,令她感覺自己陷入極冰又極熱的境地,彷彿洗著三溫暖。
「紹熙哥……」她難耐地扭動嬌軀。「我濕了……」
「哦?哪兒濕了?」韓紹熙性感的嗓子問著曖昧的言語。
「我衣服濕了……好冷!」水柱沖刷她的身,她機伶伶地打著寒顫。
「呵……沒問題,我來溫暖你。」他低沉的笑著,堅實的體魄密密貼合她每一寸肌膚。
偎在他寬敞的胸腔,低沉的笑聲從胸臆擴散到她耳中,有如悶雷,令她無法思考,只能虛軟無地攀住寬闊的肩,任由他慢條斯理地褪下她的絲質睡衣、胸罩及底褲。
「嗯……晤……」她被他挑弄得燥熱不堪,全身血液直往下腹衝撞,腦筋混沌一片,滿腦子亟欲撫摸他身上海一寸肌膚,焦躁的小手不斷地拉扯他身上的T恤,幾乎要扯破了。
「呵……別急……」他笑得邪魅,幫她順利脫下T恤,再抬起她長腿盤在他腰間。
洶湧情慾燒上身,她攀住他後頸,熱情主動地送上紅唇……小小「水簾洞」裡,激情戲正在上演。
時序繼續往前推進,聖誕節的腳步已近。
星期天一大早,亞貝特地早起,為了好不容易訂好的約會雀躍不已。這個約會可是兩個星期前就預訂下來的,紹熙答應要帶她去洛杉磯最負盛名的農夫市場(Farmer』sMarkets)。
「起來嘛!」亞貝性急地拍打著他的背部。
「唔……」韓紹熙仍在熟睡。
「快起來嘛!你上上個星期答應人家今天要帶我去逛『農夫市場』的。」
「再讓我睡一會兒……」韓紹熙含混不清的說著。
「可是『農夫市場』只開放到下午一點耶!去晚了就逛不到了啦!」亞貝拽著他的胳臂想拉他起床。
韓紹熙順勢長手一伸,反將她兜進懷裡。「陪我躺一下……」
「你昨天幾點睡?」亞貝靠著他溫暖的胸膛問道。
韓紹熙皺著眉頭。「忘了,好像四、五點吧?」
「老是熬夜,身子怎麼撐得住!」亞貝輕揉他糾結的眉心,好不捨。「我明天打電話給媽,請她寄點補品過來好不好?」
「不用了,我身子好得很,要不要我證明給你看?」說完,俐落地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低頭在她身上呵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