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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頁

 

  邵予呈接過她手上的入場券,懷疑的瞅著它,長條的邊框內註明著時間與地點,演奏者是保伯貝格!他很欣賞的一位薩克斯風演奏者,這次到台北來演出原本他就不打算錯過的……只是,這是惡作劇還是什麼?

  事實上,他是個很重視休閒生活的人,到各地旅行便是他舒解壓力的最好方式,還有爵士樂。他曾經有個夢想,背起簡單的行囊和薩克斯風,到世界各地體驗不同的文化,從這裡流浪到那裡,薩克斯風就是他的朋友……但夢想終歸是夢想,畢竟以今時今日的地位,也不是說離開就能離開的。

  這一定又是誰開的玩笑吧?

  「信封呢?上面有沒有寫些什麼?」

  「沒有,信封上的字是用電腦打的,沒有寄件人的地址。」

  「沒關係,你先出去吧。」

  邵予呈端詳著手上的入場券,時間是明天晚上。

  會不會是琳達預備給他的驚喜?她是他現在往來較頻繁的女伴之一。還是小敏?不過她應該不知道自己對爵士樂的偏好。知道他喜歡爵士樂,還會製造這種浪漫懸疑惑覺的……不用說,一定就是淳文了!她是這麼的貼心又善解人意,和她相處總是能讓人感到愉快。一定是她!邵予呈的嘴角微微上揚。

  第二天下班,邵予呈直接到了演奏會的現場,為了表示對演奏者的尊重,他可不想遲到。當然,這種類似盲目約會的新奇感,也是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

  他想早點知道自己的推理是不是夠正確……

  然而一直到中場休息時間結束再度入場時,他身邊的座位還是空著的。他不禁感到有些失望,就在他自顧自的想像著可能的狀況時,從走道處傳來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對不起,請讓我過一下,對不起……」

  一位身穿白色合身長洋裝的女人正試圖跨過稍顯擁擠的座位……因為輕微碰撞的提醒,使邵予呈注意到鄰座的空位已經被剛剛那名白色洋裝的女人用輕巧的身軀填滿。

  「對不起,我來得太晚了。」她小小聲的說。

  在昏暗的燈光下要看清楚對方的臉,實在不是一件太容易的事,但好奇心的驅使,使他想立刻知道答案……有點眼熟,卻又不太能確定。不會吧?

  「是你!你在這裡做什麼?」邵予呈發現自己在情急之下發出音量過高,馬上又突兀的刻意壓低。

  「來聽演奏會的不是嗎?到這裡應該不會是來畫畫的吧?」

  輕描淡寫還有說笑的餘韻,凌婧想著現在有這麼多人在旁邊,她一點都不擔心可能來自他的威脅。而相較於她的泰然,邵予呈可就沒有那麼輕鬆了,就算在空調的室內都可以清楚感覺得到他那明顯急速上升的血壓。

  「這是什麼意思,入場券是你寄的?」

  凌婧只是朝著他露出可以甜死人的笑容,不置可否的將注意力轉回到舞台上。此時薩克斯風性感的弦律正醺然,催化著溫熱的浪漫的風,如果不是因為他怒氣高漲,應該也會很享受這片刻的藍調嘶啞才對。

  他想問個清楚,但明白此時此地不適合討論問題,進退維谷使他的血壓又往上升,連最愛的保伯貝格都不能使他稍微降溫。他後悔自己不應該懷有美麗的期待,期望和現實之間的落差造就了他的怒氣……

  他終於還是忍不住由齒縫中低聲迸出了他的疑問,「這是什麼意思?你們公司最新的手段?」

  「欣賞演奏會是很美的一件事,我以前怎麼都沒有發現這麼有趣呢!」

  氣死他最好!誰教他讓自己吃了這麼多的排頭。

  「你從哪裡得來這些消息的?不用說,連陳時濟你都可以搬出來,調查我的私生活對你來說應該一點都不難才對。」

  「但是你應該不討厭這些安排吧?和那麼多年沒見到面的同學聊聊天,或是聽聽你最愛的演奏會……老實說,我還以為今天見到你,你應該會很高興。」她明知他不會,只是想挫挫他的銳氣。

  沒想到邵予呈的反應會那麼激烈,他馬上站起身,寧願明天或後天再來一次,但是他一刻也不願意再坐在這裡,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人羞辱。

  「喂!你不要這麼激動嘛!」

  凌婧沒料到他會有這樣的反應,情急之下只好一把將他拉坐下來。

  「嗚——」由他口中逸出一聲悶哼,他的臉色轉為一陣青白。

  真是太巧也太尷尬了,他男人最堅硬也最脆弱的地方不偏不倚地撞到扶手,痛苦的汗水佈滿他的額頭。

  「你怎麼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有沒有怎麼樣?」看他一臉痛苦難忍的表情,凌婧顧不得其他人的抗議,起身攙扶著他,雖然她不知道他究竟撞傷了哪裡,會讓他產生這麼痛苦又尷尬的表情。

  「小姐,你們妨害了演奏會的進行,有事請你們出去談好不好?」

  「小姐,我們還要繼續聽耶,你們懂不懂禮貌呀!」

  幾乎從凌婧一進來開始,其他人享受演奏會的權利就不斷的被打斷,起先他們還想保持風度,但眼看情況愈來愈糟糕,他們現在只希望他們兩人能盡快的、徹底的消失,

  「你還好吧?我扶你出去。」事到如今,他們不出去也不行了。

  一走出演奏會場,在白色的燈光下,邵予呈臉上痛苦的表情和額間滴落的汗水再次提醒她惹出來的禍事……也許這根本又是一個餿主意?

  「很痛嗎?撞到哪裡?你要不要到醫院看醫生?」

  這絕對是他這一輩子發生過最尷尬的一件事:一張烏龍入場券,害自己撞傷了重要部位,卻又在女士的面前不便用手按住……強忍著急遽的疼痛,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在地上打滾,也許那樣會分散對疼痛的注意力。

  「怎麼了?真的這麼痛嗎?要不要我幫你看看?」

  她一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隔著衣服什麼也看不到,這麼說不是代表自己想的是……她很快的搖搖頭。不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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