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先無禮的,不能怪我喔。」她壯大膽子心虛地說著,心底卻在咕噥地怎麼會這麼沒用。
「我沒有惡意,只是被你吸引而已,你也不用像打色狼一樣對我。」
聶為雍極盡可憐地怨懟,一手抱著肚子、一手抱著受傷的腳,模樣十分地悲慘。
其實只是事出突然,沒想到她會攻擊而已,痛當然是會痛,但他是故意誇張些,好看看她是否會心疼。
這女人不只有嬌艷的外表,連聲音也是相當地勾引人,也不能怪他會衝動地撲上前去,這女人天生就有教他失控的本錢哪!
○○光看他哭訴的眼光就有股罪惡感由上而生,又聽到他說出愛慕的話,頓時覺得自己真的有點小大作。可是,從小就嬌貴的個性,加上身邊的人一直灌輸男人該禮讓女人的觀念,教她沒有輕易道歉的勇氣,反而抱怨道:
「誰叫你像色狼一樣對人家動手動腳的?這也不能怪我呀。」
Oh,my God!她的聲音真好聽,舒服地讓他直覺聯想到床和睡覺,而且是單純地蓋被睡覺那種。
心裡雖這樣想,他的外表還是盡力裝出受虐兒的樣子,身體故意縮成一團,還皺出八字眉可憐地控訴著:
「很痛耶,不然你讓我打看看。還有,你知道被高跟鞋踩到有多痛嗎?天啊,不知道我還能不能走路咧?」當下還裝出想試著站起來,卻因腳痛而跌成四腳朝天的糗姿勢。
為了以這女人,他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現在只等那小綿羊上勾,他非好好用吻嚴懲她一番不可!
看著他跌倒,○○心痛地向前了一步,但又遲疑地停下來,心底還是有點害怕他。
「真的嗎?我……不是故意的,因為剛好學過一點防身術,所以才……總之是你不應該偷偷……抱我,你是罪有應得。」最後她愈說愈小聲,臉上也因為想到方纔的貼近而抹上淡淡的紅妝。
她心虛的模樣被他用眼角全部掃瞄到,心中不禁起疑。她真的是做這行的嗎?外表是夠嬌艷,但是她純真的眼神與反射性的動作都在在顯示她根本不是個隨便的女人。
還是他現在已經到了情人眼裡出西施的盲目地步?
算了、無所謂,反正這女人他要定了,職業的問題以後再解決,眼前還是先讓他藉機安慰一下受創的小小心靈。
「你可不可以扶我到沙發坐一下,我的腳痛得站不起來了。」
看著他無言的表情,她錯以為對方是個容易擊倒的弱男子,防衛之心大減,慢慢地靠近他。
但是,為了鞏固自己的面子,她還一臉正經地事先說明一下自己的行為:
「我是可以扶你起來,但這不表示我為我的行為道歉喔。」
為了引她上勾,他連忙回說:
「我知道,都是我的錯,好不好?你可不可以先幫助我離開這裡?我一個大男人被你打到窩在這裡,很沒面子的。」
呵呵,道歉這種事可大可小,他當然是要最最最值得的方式,她不是底下的員工合送的生日驚喜嗎?雖然不知道這驚喜到底可以為他做什麼,但總不會是只能看不能碰的吧?
「誰知道你會這麼沒用。」
○○拉起他的手橫過她的頭,想試著扶起他,壓根沒想到對方的體型是自己的一倍大。
而存心的聶為雍已經全部計算過了,只待她用力要撐起他的體重時,稍稍腿一軟,將她連帶地跌入身旁的紙堆上。
當然是有他免費當肉墊子啦,這種小恩惠他不會求回報的。
喔!跟剛才抱住的感覺又不一樣了。
好柔軟又香滑的身子壓在他身上,讓他覺得再久都不會厭倦。呃,只要她不要再扭動身子,他絕對可以保持這樣的姿勢,直到天長地老、海枯石爛。
被突然拉倒在地,○○當然不由自主地軟靠在他身上。而突然她的鼻下傳來一股熟悉的味道,熟悉?他的氣息讓她恍惚了一下。
等看到他一臉的沉醉,又發現他的雙手很不老實地圈住她,隨即心中明白已經上了這男人的當,氣得猛捶他的胸膛、臭罵他一頓。
「你!你是故意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垃圾、人渣、低等色胚一個,還不快放開我!」
「不放,除非你答應當我的女友,不然我怎樣都不放。」他抱著人不放還拚命耍賴皮。
不會吧?她到底進了什麼樣的公司?秘書怪裡怪氣的,還喜歡放奇怪的音樂當有趣,連總經理都這副德性!
「你不要太過分!憑你這個低等色胚,我蘇○○才看不上眼呢。想追我?除非……」
她自顧地指著人罵,聶為雍樂得繼續維持兩人的曖昧姿勢。
原來他未來的女友名叫蘇○○,相當符合她呢!不過這脾氣好像太急躁了些。沒關係,這表示她心思很單純、容易懂。
看著她趴在他的胸膛上發飆,原本滑如凝脂的肌膚頓時布上特殊的粉紅,特別得嬌嫩可人,白色的上衣根本擋不住裡頭的春光。而她紅唇微翹生氣的角度,根本是個致命的邀請。
她的話他一句也沒聽進去,整顆心已經為她沸騰到了極點。
伸手就將她的頭拉下,惡狠狠地堵住她愛鼓動的唇,順勢就把自己的舌頭頂入她的口中,在她毫無防備之餘,趁勢大大攪亂一番。
他當然不知道這會是她的初吻,受了先入為主的想法影響,以為她是做那種行業,當然對這種事不會陌生。
他放肆地又吸又吮,一會兒,不滿足的情慾驅動他的手摸上她的胸解開束縛,他的唇立即跟著緩緩下滑。
○○只覺得又羞又怕,全身因為他的親吻而變得軟弱無力。
從小只有一個疼她的爹地,母親在她三歲時就因病弱故世,因此父親極度地寵她,但也同時相當嚴格地限制她身邊的男生,如果有必要還會請保鏢跟在她的左右。
所以,她至今對戀愛仍是毫無經驗,更別說是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