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沈忻蘭狐疑的問。
「對啦!對啦!」林瑞霖知道自己如果不坦承,沈忻蘭一定不會相信。 林瑞霖用感激的眼神來回巡視她的兩位好友,知道她們的用心良苦,自己也為剛才差點所犯下的錯誤心驚肉跳的。
楊淑如與陳靜從小就在一般的小康家庭中長大,看多了人,也聽多了話,自然聰明機伶多了,一下子就把好友從困境中拉了出來。
一頓飯下來,沈忻蘭還是不死心的問了幾次,都讓陳靜和楊淑如機伶的擋過了,而上過一次當的林瑞霖聰明的在一旁乖乖不講話。
三個人都希望這種驚悚刺激的場面別再有第二次了。
***********
吃過晚餐,三個女人各拿著一盤沈忻蘭切好的水果到林瑞霖的房間,暢談她們心裡的秘密,就連閃閃發光的星星也偷聽不到。 楊淑如用叉子拿起一片切好的水梨往口裡送。「剛才真是刺激,連電影院的音效都震撼不了,卻讓你媽把我差點嚇得魂都跑了。」
「你少蓋了,把林媽媽說得像女鬼似的。」還是心地善良的陳靜出來說話。
「好險你們剛才替我說話,不然我可就慘了。」林瑞霖感激的說道,到現在她可還是心有餘悸呢。
剛聽到林瑞霖的話,陳靜的「尾椎」馬上蹺了起來。「朋友有難,我怎會袖手旁觀呢?」
「要不是剛才我在桌子底下猛給你打pass,你又怎麼知道應變呢?」楊淑如說完還給陳靜一記白眼。 「你還敢說這件事--剛才你踢得我痛死了,要不是我一直忍耐,說不定我早大叫了。」陳靜不甘示弱的回擊。
林瑞霖則在一旁看著她們兩個鬥嘴,順便洗劫地上的三盤水果。
楊淑如是道道地地的台灣人,由於出生在高雄,所以國語和台語都非常流利,身為好友的她卻一句台語也不懂,記得有一次和楊媽媽在電話中對談,她卻像「鴨子聽雷」一樣,一句也聽不懂。因為生長在有一位嚴格父親的家庭下,所以她從小就學會察言觀色的本領,這也是她所不會的。活潑大方的個性讓她交到不少朋友,但在心儀的人面前她卻會害羞的像只小老鼠,這也是她性格上惟一的敗筆吧! 陳靜則是中日混血兒,從小父母親就離異了,她跟隨母親在台南定居,所以她的台語也說得很溜,一點也不輸給淑如。很會理財的陳媽媽以投資的方式賺取利潤,讓陳靜安心的念完大學。開朗天真的個性引來不少追求的男性,但是她總會說:「我媽媽不同意。」或「我想等到成熟一點。」的理由來拒絕,而眾多的男性當中也有一位已經等了六年之久,只是陳大小姐仍保持不變的觀念,絲毫不動心。
如果兩個女人真要做比較,那淑如應該算是中性但又帶點女性應有的嬌羞,心思細膩之餘卻有稚氣的脫線;靜就應該算是女人中的女人,天生就是一位美人胚子,身材的比例,不當模特兒也實在是太可惜了,只是一向鬼靈精怪的她,總有滿腦子的鬼點子。 林瑞霖終於出面說話。「你們別吵了,吵得我都煩死了。」
儘管楊淑如和陳靜吵得亂七八糟,但兩盤水果也被她們吃得所剩無幾。
「是她愛跟我吵的。」陳靜出聲抗議。
「算了!我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你好了。」楊淑如藉機擺出高姿態的樣子。
陳靜答道:「我早就在你原諒我之前就已經原諒你了。」
兩個人說不到三句話,似乎又有點燃戰火的意味。
「在你們互相原諒彼此之前,我就已經寬宏大量的原諒你們了。」林瑞霖一面說,一面笑,像是撿到了大便宜。 她們兩個出了名的尖牙利嘴,只有她才有神通廣大的本領來制服她們,一見到彼此就鬥嘴也成了多年不變的定律,她的出面協調也只是一道短暫的休止符。
聽到她說「原諒」兩個字,陳靜舉起自己修長的食指對著林瑞霖破口大罵起來。「原諒!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利用完我們就把我們丟到一旁了,這還有沒有天理啊!」
「利用!」不知道陳靜所言為何?轉頭向楊淑如投以「問號」的臉色。
不知道陳靜葫蘆裡賣什麼藥的楊淑如只能聳聳肩對林瑞霖表現她的無奈。
看穿她的不解,陳靜說出她令人百思不解的語意。「要不是我傳授『女人的本能』給你,你想依你笨拙的摸樣,和喬世風的進展怎麼可能如此快速?」陳靜將此功勞撥在自己身上,得意的揚揚頭。 「我也有份啊!」楊淑如不甘心地插嘴道:「當初我也有教她。」
「那是我自己的資質好,本身也有讓男人招架不住的身材,再加上美女型的瓜子臉蛋,就算你們不教我那些亂七八糟的招數,我照樣能『手到擒來』。」
三十五、二十五,三十六,光是這三個數字她就能迷死馬路上任何一位男人,氣死減肥中心裡的任何一位女人。一百六十二嬌小的身材,讓男人有立刻將她擁入懷中的衝動。大方、不做作的個性引來許多男性的注意,她就不信喬世風不是其中的一位。 楊淑如和陳靜的辦法只是成了他們之間的「催化劑」,短時間內產生那麼大的變化,她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議,只是現在彼此卻產生停滯的情況。
他們就像一般的男女朋友一起出去吃飯,看電影,男女朋友之間的親密動作,喬世風將「它」當成家常使飯,辦公室裡每天都有火辣辣的鏡頭刺激她身上的每一條神經線。
她對他已經不是單純的喜歡了,難道自己已經愛上他了?
或許也已經愛得無可自拔了。
只是他對她似乎還不會給予任何的承認,連一句喜歡都不曾說過。是因為那次的約定嗎?不會的,她一直以為那只不過是他對她的玩笑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