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嫚淺笑,「如你所說的,我們是兄妹呀!」
「好了,我們別再在這個話題上打轉,找點別的事做吧!」她試圖轉移話題。
「你不會想玩什麼花招吧?」若嫚戒慎的打量著彤芸,「你有什麼企圖?」
「你別想歪了,我只是閒著無聊,想找點事做罷了。這樣好了,我們來比劍如何?」彤芸興致勃勃的提議。她好久沒碰到劍了,好懷念那種感覺。
「劍?」若嫚秀眉緊鎖,「哪種劍?西洋劍還是中國劍?」
「都行。」
若嫚不信的瞥著她,「只要是劍都行?」
「沒錯。」彤芸自信十足的點頭。
「好吧!你跟我來,我記得我二哥收藏了一對中國劍。」
彤芸尾隨著若嫚進入璥承的房間。若嫚在璥承的衣櫃內找出一個長形盒,她把它抱到床上打開,裡頭放著一對劍。
彤芸隨手拿起一把仔細審視,忍不住讚歎,「好劍!刀刃銳利,刀面閃著精光……這是把寶劍哪!」
「你也懂劍?」
「會弄劍之人,誰不懂劍?」她拿著劍揮了幾下,適應劍的重量。
「這劍比我所擁有的那柄還棒,重量適中,耍起來得心應手……我真想舞一場劍,只可惜沒場地。」
「誰說沒有,你忘了我家前面有一大片草皮?」
「對哦!」彤芸的眼睛炯炯發亮,「走,我舞劍給你看,以前宮裡的人最喜歡看我舞劍了。」她拉著若嫚往外跑,因為太過興奮以至於沒察覺自己的話已洩了底。
她說宮裡?若嫚若有所思的跟著她。
一來到前院,彤芸便像脫了韁的馬般,快樂的伸展手腳,盡情的揮舞著劍。
她閉著眼,任手腳帶動身體,享受釋放自己的感覺。她的動作優美又力道十足,在陽光的照射下,恍如一位翩翩起舞的仙子,美麗得讓人移不開視線。
璥承剛將車開進前院,就驚訝的看見舞得渾然忘我的彤芸。這年頭會使劍的人不多了,能將劍舞得如此流暢的人更是少之又少,邵彤芸真是個奇葩。
他快速的將車停入車庫,迫不及待的來到若嫚身邊,和她一起欣賞。
「二哥,她的動作好漂亮!」若嫚幾近迷戀的說。
「她哪來的劍?」
「你的啊!她說想比劍,我只好祭出你的收藏。」
璥承揚起眉,「比劍?」
「是啊!」
「你和她比了沒?」
若嫚白了他一眼,「拜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什麼運動都行,唯獨敗在古代兵器上。你問我這種問題,不是侮辱我嗎?」
「這麼說,到目前為止她都只是在玩劍階段?」
「Yes。」
璥承抄起另一柄劍,「那我就和她較量較量好了。」
彤芸因他的加入而停下動作,不解的凝視著他。
「你不是要比劍?」璥承舉起劍揮了一下,「我可以奉陪。」
彤芸眼睛一亮,「確定?」
「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她擺好架勢,自信十足的挑釁著,「儘管來吧!鹿死誰手還不曉得呢。」
「是嗎?」話音甫落,璥承便毫不留情的舉劍朝彤芸刺去。
彤芸快速的擋開,迅疾的向璥承進攻,「信不信我三招內能取下你身上的一樣東西?」
「信不信我三招內可以制伏你?」璥承不甘示弱的反擊。
「憑你?」彤芸冷笑,「我的劍術可是得過全國冠軍的。」
「真的?我沒參加過比賽,不過至少未逢敵手。你想我若去比賽,會得第幾名?」璥承嘴角微勾,舉劍往彤芸的臉急速刺去。
彤芸一驚,連忙往後一仰,躲過這致命的一劍;但她這一躲卻正中璥承設下的陷阱,他乘機將她摟進懷裡。
他笑咪咪地道:「快回答,我會是第幾名?」
「你……」彤芸惱羞的一把推開他,「登徒子!」
若嫚受不了的翻了個白眼;她二哥什麼都好,只有一個缺點,那就是好色!
上至八十歲的老婆婆,下至剛出生的小女娃,不論美醜,他來者不拒,簡直好色到沒品的階段。
所以……她不禁要懷疑二哥硬留下彤芸的動機,他是真的想保護她,還是因為他那好色的本性?她愈想,後者的可能性愈大。
「你放手!」彤芸快氣死了,不管她怎麼掙扎,最後一定會跑到璥承的懷裡去。
「你這麼生氣幹嘛,我又不是故意要抱你,是你自動跑進我懷裡的。」璥承無辜的道。
「胡說!」
「我說的全是實話。」
「少來,看劍!」
璥承側身閃了開,同時舉劍朝彤芸揮了一下,豈料一個不小心竟劃到彤芸的臉;彤芸慘叫一聲便撫著臉跌坐在地。
璥承傻住了,他怎麼會失手的?
若嫚暗叫不妙,連忙衝上前去查看。
「彤芸,你沒事吧?」她擔心的問。
彤芸捂著臉,頭都不敢抬。
「你抬起頭,讓我們看看傷勢如何。」璥承也著急得很。
「不用了。」要命!璥承劃破的是她的人皮面具而不是真正的皮膚,他們若看到沒血流出來,一定會穿幫。
「若嫚,你立刻去把璥平叫回來!」璥承當機立斷,「彤芸,我抱你回房。」
彤芸立刻大叫,「不用了,我沒事,不用把璥平叫回來了。」
「我明明刺到你了,你不可能沒事的。別孩子氣了,女人臉上若留了個疤是嫁不出去的。」
「我真的沒事。相信我,我回房間就行了。」
「不行,我有責任──」
「你沒有任何責任。」彤芸打斷他的話,「相信我,我沒事。」
「你的缺點就是愛逞強。」璥承執意將她抱回房間。
天!彤芸在心中呻吟,誰能來解救她?
若嫚抓了醫藥箱也跟著上來,「三哥正在為病人動手術,趕不回來。」
「該死!算了,我自己動手就行。若嫚,把醫藥箱給我。」
「好的。」
「等一下,等一下,我想上廁所。」彤芸突然記起浴室裡有張她昨天剛複製完成的人皮面具。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上廁所?」璥承怪叫。
彤芸捂著臉,語氣無辜到了極點,「這是「大自然的呼喚」,我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