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我怎麼可以有這種恨不得他們立即散了的想法呢?簡直就是變態嘛!她在心中自我苛責著。
-定是因為工作太忙碌,又沒休閒娛樂時間,才會讓自己變得如此偏激,見不得別人恩愛。看樣子從明天開始,她一定要好好地注意身旁未婚的男子,認真地交個男朋友,好將注意力從關念宏身上移走。黎雁青又自我期許著。
她努力地想著,接著又開始過濾起身旁所認識的廠商客戶中有無適合自己擇偶條件的男子。她努力地過濾著、思考著,但是直至快四點鐘,仍未決定適當的人選。
☆ ☆ ☆
由於前一晚失眠,所以隔天黎雁育一直睡到了下午接近兩點才起床。還好是星期六不用上班,否則她可慘了!
因為離和關念宏一起吃晚飯的時間還早,黎雁青便利用這空檔清洗了衣服、床罩、窗簾等雜務;接著又上了趟超級市場去買些民生必須用品和食物,然後又從容不迫地沖了個澡,接著才打扮得漂漂亮亮出門赴約去。
才一下樓,便見著關念宏已在那等著了。
「嗨,今天開我的車好嗎?」關念宏有些不自然地看著她問。
「求之不得,因為我最討厭找停車位了。」黎雁青開心地說,並自動打開車門坐了進去,一點都沒察覺關念宏的怪異之處。
「晚餐想吃什麼?」
他坐在駕駛座上側著頭,趁著問她之際再次偷偷打量著她、欣賞著她。
今晚的黎雁青穿著十分休閒,但卻十分的惹人注目。黑色的緊身牛仔褲配上磚紅色的貼身短袖毛衣,襯得她原本就玲瓏有致的身材更是誘人;再加上她那天使般甜美奪目的笑容,再一次使得關念宏忍不住為她心動、吸引。
「麻辣鍋,好不好?你上次說想試試看的。」她提議著,但卻絲毫未察覺關念宏偷偷地熱切打量。
關念宏像是被下了謎咒般癡癡地盯著她瞧,對於她說吃麻辣鍋的提議完全是充耳不聞。直至黎雁青發覺他是在發呆而推了他一把,才清醒過來。
「你怎麼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是不是開會太累了?」
「沒有,剛好在想工廠的事。」他掩飾地說,不好意思讓黎雁青看出他的失態。
「吃麻辣鍋,好嗎?」
「好。」
他點頭答著,並將目光從黎雁青身上轉至路面;熟悉地發動車子,向著她所說的店駛去。將方纔情感的失控深藏心中,讓一切恢復平靜。
二十分鐘後,關念宏將車停放在一家專賣麻辣鍋的店附近,兩人一起走進店內,並快速地點了菜和飲料。不到一會兒火鍋和牛肉片就上桌了,兩人也就邊吃邊聊了起來。
天南地北地談著車子、電影,和工作,最後也免不了地又提到了林美美。
「其實我不是喜新厭舊,也根本沒有所謂的第三者。只是愈和她相處,愈覺得我們並不合適。」關念宏主動地提到了感情方面的事。
「怎麼個不合適,你倒是說說。」黎雁青好奇地放下筷子,專心地準備聆聽他的解釋。
「多到不勝其數,我就講一個前幾天發生的事好了。她居然要我把我那部豐田車給賣了,然後再貸款換部『賓士』車讓她過癮,三番兩次地暗示我黃協理換了賓士車,而我也應該跟進才對。」
「她頭殼應該沒有壞掉吧?否則怎會叫一個月薪只有五萬多的上班族去買百萬名車呢?這樣不是很不實際、很浪費嗎?」她不解地問。
「這還不算是離譜的呢!還有更誇張、更今人難以忍受的事啊!」他一臉習以為常的樣子。
「啊!還有比這更離譜的?」黎雁青不可置信地問著,沒想到林美美的價值觀竟是如此的虛華。
而關念宏喝了杯酸梅汁解辣之後,又開始慢條斯理地陳述林美美的行為舉止。
「每次與美美的同學,朋友碰面時,她都會很刻意地拿我和她朋友們的老公,男朋友相比,還謊稱我是電腦室的經理,把我當成玩物般的展示炫耀,以滿足她的虛榮心。」
「男女地位明顯地交換轉移了,心高氣傲的你怎會受得了別人把你當成是貓、狗般的寵物來展示呢?所以你就覺得不舒服了,連帶地對她的『愛的指數』也滑落到了谷底。」她分析著自己的看法給關念宏參考。
聽到了她如此精確地說中自己的心事,關念宏不禁感到吃驚,沒想到她竟是如此地瞭解他。
「我不否認我是有些大男人主義,而你也確實猜中了我的心思,但真正的環節除了我發現個性不合外,還另外有件大事——」
他遲疑地停了一下,故意吊黎雁青的胃口,還故意拿起筷子夾了片牛肉吃,看得黎雁青實在耐不住了而催促他。
「快告訴我這大事吧!肉還多著呢,沒人和你搶著吃,你可以說完了再享受啊。」她的心懸在半空中緊張地問。
「花瓶,她是個不折不扣的花瓶。只有美貌沒有頭腦,而我最受不了這樣的女人。」他揭曉答案似的說。
「好個典型的因瞭解而分手的故事。」
黎雁青淡淡地說著,不讓自己的情緒被關念宏看出。她極力隱藏住心中的竊喜,高興他終於看清楚林美美的真面目。
「畢竟像你這樣美麗又有頭腦的女人是很少見的。」他沉默了好一會後才對著黎雁青有感而發地說,畢竟他也曾不止一次被黎雁青的外貌所吸引。只是那時情況特殊,被她誤認為賊;再加上那時又是一直盲目地暗戀著林美美,所以才不曾稱讚過她的美麗。
「天啊!想不到你除了林美美之外,還會誇讚別的女人是美女。而這幸運的女人居然又是我,真是快令我感動到不知所云、受寵若驚啊!」她故意挖苦他說。
「那看在我如此諂媚的分上,介紹你妹妹給我認識吧!我保證一定會好好愛她的?」他忽然開著玩笑。
聽了他的笑話,黎雁青笑得差點流出眼淚,隔了好久才抑住笑意對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