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黎雁青原本是想就此結束,不再和那潑婦一般見識地對罵下去;但一看到她那輕蔑的目光和無禮的口氣,不由得火氣又升上來了,無法克制自己地又損起她了。
「懷了孕的人火氣就別這麼大,否則孩子有個閃失,正德可是不會娶你的。」「你這個死賤人、死三八,居然敢詛咒我!」「我說的是事實,你可要好自為之。黎雁青仍是故意用言語激怒她。
「黎雁青,不管怎麼樣我都是黃正德的好婆,而你則是因為我和我的孩子才沒辦法成為他妻子的人。你是我們母子的手下敗將,你是個被人甩的爛貨,我就不信除了正德以外還會有人對你感興趣。」薛美萍氣得推推開黃正德刻薄的說。
「我的容貌雖不足以傾國傾城,但怎樣說也比你強上許多,所以我不愁嫁不出去,更不用去學你先把肚子弄大的手法;至於你那個寶貝正德,我當他是『雞肋』,有也好,沒有也罷,不會對我有所有影響的。黎雁青仍是裝著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對著他們倆說。
一旁的黃正德在聽見黎雁青說自己是「雞肋」時,不禁感到一陣訝異。因為他一直以為黎雁青是深愛目己的,所以他吃驚地望著她,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我就不信會有人瞎了眼看上你這個壞女人!」薛美萍又是齜牙咧嘴地說。
「你放心,你們喜宴我一定會帶我男朋友去參加的。」黎雁青毫不考慮地就說了謊,因為她實在是看不慣薛美萍那不可一世的模樣。
「男朋友!你什麼時候認識的!」
一旁的黃正德終於忍不住好奇地問了;而他這一問,則是惹來了薛美萍的強烈不滿,一臉兇惡地瞪著他。
「她有男朋友關你什麼事啊?」
「沒有啦,我只是問問罷了。」黃正德趕緊見風轉舵地說。
「黃正德,我不是只有你一個追求者而已。相信我,你們的大喜之日我一定會帶著我真正的男朋友參加的。」
說完黎雁青就打開車門,熟練地將車子開離那是非之地,嘴角帶著一抹勝利的微笑,將那對又再爭吵的男女拋在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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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該死!嘴巴為什麼要那麼賤,竟答應那對狗男女說要帶什麼男朋友去參加喜宴?現在可好了,眼看著婚期就在下個星期一,而自己卻連個可以帶出場的男朋友都還沒有,真是急死人啦!黎雁青在心中煩惱地想。
看著這空蕩蕩的辦公室和窗外艷陽高照的天氣比起來,黎雁青不禁怨歎了起來。為什麼這麼背?好好的一個周未假日,原本是計畫要好好利用的,誰知卻被經理硬生生地留了下來,說要處理完美國來的傳真後才能下班,實在是大殺風景。
望著牆上的鍾顯示已快三點了,她快手快腳地將方纔收到的傳真快速瀏覽後,又將報價單傳回美國去,然後快速地收拾桌面準備下班。
突然閒,她看見了盡頭的資料室居然有人影在晃動著,只見那人影似乎正忙著翻箱倒櫃找東西那般的忙碌。
小偷!這個想法直接地閃入黎雁青的腦海中。
她急忙地按著樓下管理處楊伯伯的電話號碼,但卻沒有人接;電話差不多又響了兩分多鐘,仍是沒人搭理。黎雁青只好掛上電話,決定自立救濟,靠自己的力量去擒那可惡的商業間諜。
不用怕,自己有學過女子防身術、太極拳,所以應付這種小毛賊應是沒問題的。黎雁青邊鼓勵自己邊從置物櫃中拿出一根不知是哪個同事的高爾夫球稈來防身。她輕手輕腳地走向那人影晃動的資料室,一顆心跳得飛快,簡直就像是快跳出胸口似的;然後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先躲在門外,等待時機。看好那無恥之徒正背對著門口之際,一股作氣地衝向前去,朝那竊賊的身上、腳上、背上一陣亂打。
一時之間只聽到那毛賊哀號喊痛不止的聲音和雙手拚命護住腦門的慘樣,而黎雁青聽那毛賊叫得那麼慘,心中不免有些不忍和緊張,不自覺地放輕手勁揮桿。那毛賊也很機伶地趁此機會死命地抓住高爾夫球桿的另一端,不讓黎雁青再有攻擊他的機會。
「你為什麼打我?」被打得一身狼狽的男人眼露凶光,惡狠狽地瞪著她問。
「我……我為什麼不能打你?」她還是雙手緊緊捉住那根球桿的另一端,有些害怕地反問那男人。
「你神經病啊!莫名其妙亂打人。」
那男人聽完她的話後生氣地回答著,並用力拉著球桿,想將它抽離黎雁青的身邊」
但她哪肯放手啊,只是更加用力地握住它。
霎時,兩人就像是拔河般的在爭奪那根已經有些變形的高爾夫球桿。
「我警告你哦,別想再掙扎了,我已經通知樓下管理員報警了,警察馬上就會來捉你這個不要臉的商業間諜了。」她看著那根即將被奪走的球桿,心中一急,虛張聲勢地說著。
那男子聽到她說自己是「商業間諜」後,氣得大力奪走球桿,並不可貴信地又問了她一次。
「你說我是『商業間諜』?」他向前走了一步。
「你別過來,我可是有學過跆拳道、空手道的。你要是再前進一步的話,別怪我不客氣了。」
她對著這向自己逼近的惡漢恐嚇地說,並煞有其事地擺出一個手刀攻擊的姿勢,希望能有效地阻止他的逼近。
關念宏簡直就快被氣死了,想不到他堂堂一個電腦室的主任竟被當成是「商業間諜」!更可悲的還被眼前這個瘋女人打得全身瘀青酸痛、眼冒金星,令他痛得眼淚差點都流了出來。
「我不是『商業間諜』,我是工廠電腦室的主任。」他氣得用球桿敲地板,沒好氣地解釋著。
黎雁青哪肯相信他的話啊!光看他那一身的穿著打扮,她就更加相信他是一個「癟三」,一個不入流的竊賊居然還妄想騙說是「電腦室的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