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給你膽子竟敢跟我這麼說話?!」殘忍地擰住揚兮纖細的手腕,迫使她不得不面對自己。
「放手!不然我要叫人了。」揚兮見他怒目切齒的模樣,惶恐不安地扭身,想避開他的箝制。
「你叫啊,把所有的人叫來,看我是如何的欺凌一個弱女子。」他不悅地建議。
憤怒的思緒淹沒殘存的理智,手一使勁把她扯向自己,直到兩個身體緊緊地密合——
「你這是在做什麼?快放手!」揚兮慌亂地掙扎,卻在扭動中無意撩撥起他對她的渴望。
「你幹麼害怕,還有什麼是我們沒做過的?」狂肆的大掌已經整個覆上她胸前的渾圓。
揚兮怔忡不安的扭動身體,對他突如其來的親密動作,感到異常恐懼。
「放手!你已經有了蘇小姐,所以不應該再對我作這種事情。」揚兮試圖以蘇新荷喚醒他的良知,她不能再讓他任意地傷害自己。
「你嫉妒她?」提起蘇新荷,讓他原本隔著衣服逗弄揚兮的手,頓時打住。
「我怎會嫉妒她?當初是你逼迫我的,那一切並非我自願。」努力地扯著他的大手,卻無法移動一絲一毫。
「你想否認我們曾有的狂熱激情?哈!是誰總是嬌喘連連,不斷地催促我?」不安分的手又開始游移。
「住口!不要再說了!我是被強迫的!」揚兮不懂他為何如此殘忍,總是一再提起令她難堪的事。
「既然你說以前是被迫的,那麼,今晚我一定要你承認你是自願的。」揚兮否認的話有如一支利箭,刺激了李霽先男性虛榮的心,讓他不顧一切地想在今晚佔有揚兮。
望著他充滿情慾的臉,令揚兮的心悸動不已,她呆楞了好一會兒,才記起不再與他接近的承諾,又開始不停地抗拒他親暱的束縛。
「不要掙扎了。」他的雙唇貼著她的耳邊低喃。「今晚無論如何我都要得到你。」
「不可以……」揚兮知道不能讓這種事再一次的發生,否則她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趁著揚兮張口抗議,他狡猾的舌一溜煙地鑽進她的嘴裡,時而與她的舌纏綿繾綣,時而沿著她的唇線描繪,逗得她嬌喘連連,再也無力反抗。
「你是要在草皮上享受不同的情趣,還是自願跟我走?」邪佞猖狂如他,說出兩個邪惡的提議供揚兮選擇。
讀出他語氣中誓不罷休的堅持,揚兮的心直直墜落谷底。別無選擇,只能無言地任他將自己帶離會場。
踏進熟悉的臥室,揚兮舉足無措地直立在門旁。反觀李霽先則是雙手枕在頭下,一派悠閒地盯著揚兮。
「這樣做是不對的,你忘了你深愛著的蘇小姐?你怎麼可以做出對不起她的事?」雖然事實讓人心痛,揚兮卻不得不作垂死的掙扎。
「她與這件事無關,你只要認清自己的本分就好了。」他冷冷地答道。
他不帶絲毫感情的話語,讓揚兮想起自己為了愛他,承受的種種苦楚,於是她勇氣油然而生,「刷」地打開房門,想要逃離這桎梏她的空間。
可惜跑沒幾步,便讓李霽先攔腰一抱,兩三下抓回房間,一個拋物線將她用力地丟到床上,趁她還來不及反應,將自己沉重的身體緊緊地壓在她的身上,制止住她隨後而來的掙扎。
「你這是在考驗我的耐性?」他口氣不善,兩隻手更是在幾秒鐘就讓她身上的禮服,成為床邊的一堆碎布。
無法逃脫的認知,令揚兮僵直地躺在床上緊閉著雙眼,要求自己緊閉心扉,不要去感受即將到來的傷害。
她消極的反應,更是挑起李霽先征服的興致。
「不要!會痛……」揚兮疼得輕嚀出聲,伸出手制止他更深的探入。
他完全不理會揚兮呼痛的聲音,揚兮直冒冷汗,泛白的指甲深陷他的手臂,藉以抵抗他造成的疼痛。
「這一年都沒有其他的男人?」由她生疏的反應,他已知曉答案,壓下竊喜的情緒,卻仍要她親口承認。
即使下身傳來陣陣的疼痛,揚兮仍倔強地咬牙不答,卻招來他更大的不滿。
揚兮承受著他無情的凌虐,硬是不作反應也不開口求情。
李霽先氣惱她竟能控制自己身體的本能反應,於是更粗暴地逗弄她的身體,沒有一絲溫柔與體貼。
終於他再也無法克制自己快要爆炸的腫脹,將她的雙腿拉得更開,一個挺身便將自己的硬挺刺入她體內——
「啊!痛……」難忍這撕裂般的痛楚,揚兮不由自主地尖聲喊叫。
一年未經人事,再加上她仍然乾澀完全沒有準備好,李霽先此時的進入,對揚兮來說就有如一個酷刑,毫無樂趣可言。
正處於情慾興頭上的李霽先,雖然明白揚兮的痛苦,可是他卻無法停止,闊別一年的身體,如今嘗來更是令人沉迷。
室內一片寂靜,揚兮睜著空洞的眼盯著天花板,不知他何時離開自己的身上,也無力將大開的雙腿併攏。
點起一支煙坐在床邊,李霽先看著揚兮宛如木偶般地躺在床上。
方纔自己是太粗魯了些,也清楚她完全沒有享受歡愛的樂趣。然而,他卻無法克制自己想要她的衝動。
原以為經過了一年的分離,以及新荷出現,對沈揚兮的渴望會消失。沒想到就幾句挑釁的話,就能重新挑起他對她身體的眷戀,甚至比以前更加著迷。方纔他全心投入激情之中,竟完全忘記新荷的存在。
他究竟愛不愛新荷?如果愛她,為什麼此刻他毫無罪惡感?而沈揚兮為何對自己有著無邊的魅力,讓自己抗拒不了誘惑?
李霽先抽著香煙,在煙霧瀰漫中,反覆地問著自己。
揚兮終於從無意識的世界裡回到現實中,她緩緩地拉過被單,覆蓋在疼痛不堪的軀體上,雙臂緊抱著自己蜷起的身體,努力地不洩漏出一點一滴的情感,成為李霽先用來攻擊她的武器。
「你還好吧?」她一副慘遭蹂躪的模樣,讓李霽先深埋的憐惜,悄悄地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