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蓮姐姐,千萬不要這麼說,你服侍少鈞哥哥的時間比我久,更何況你還是他寵愛的小妾,有很多地方我還需要跟你學習的。」見到穆蓮像似沒有惡意,都嫣然便放下戒心,誠心誠意求教。
她知道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不過只有她才是少鈞哥哥名媒正娶的夫人,所以她要有寬宏的胸襟去看待這件事,只要其他姬妾不過分,她是不會介意少鈞哥哥也把愛分享給其他的女人的。
「嫣然妹妹,你的心地真好,今後我一定會謹記自己的本分,絕不逾矩,希望你和都爺能一輩子甜甜蜜蜜。」穆蓮主動握緊都嫣然的柔荑,臉上充滿了笑容。
「穆蓮姐姐,今後還需要你多多照顧了。」穆蓮的謙卑,博得了都嫣然完全的信任。
想到今後能和少鈞哥哥朝夕相處、形影不離,都嫣然的心中就有說不出的甜蜜與快樂,她一點也沒察覺到穆蓮眼中,充滿了嫉妒的恨意。
迎娶都嫣然的當天,都少鈞總覺得自己仿若做夢一般,以往的記憶,慢慢的浮現於腦海。
緣分實在是很奇妙,他明明刻意要疏離彼此的距離,到頭來,兩人仍是緊緊相系,怎麼樣也逃脫不掉宿命的安排。
為了與王府保持著距離,他一向當嫣然是妹妹看待,沒想到他的心早已為嫣然而著迷,當妒意昏頭,沖失了他的理智,在他佔有了嫣然清白的身子時,他就決定要娶嫣然為妻了。
不只是對她負責任,重要的是,他根本無法忍受眼睜睜的看著美麗的嫣然投向別的男人的懷抱裡。
她那惹火的身子,及甜美的笑容,今後只能專屬於他一人,除了嫣然,他對其他的女子都失了興致、倒足了胃口。
「少鈞哥哥,你怎麼這樣看著我?是我臉上沾了什麼東西嗎?」在都少鈞的深情注視下,都嫣然有些不自在的撫摸著自己的面頰,新婚燕爾的她,總是不好意思多看丈夫一眼。
而且成婚之後的她,仍舊保留著以前的稱謂。
「你臉上沒東西,只不過我就是愛瞅著你那漂亮的臉蛋看。」都少鈞輕點她的鼻尖,出其不意在她的唇上偷香。
「少鈞哥哥每次都愛捉弄人,真壞。」都嫣然嘟起了小嘴兒,嬌羞的酡紅了臉龐,剛剛那一吻令她心神蕩漾。
「嫣然,咱們都已經成婚了,你怎麼還喚我少鈞哥哥呢?」都少鈞故意靠近她的身,緊緊的攬著她纖細的小蠻腰。「我習慣了嘛!不然,你要我喚你什麼?」都嫣然將頭修進都少鈞的懷中,左手貼在他的心房上,羞答答的說著。
「乖,叫我親愛的夫君。」鼻下傳來都嫣然的體香,都少鈞又開始心猿意馬。
「不要嘛!這麼羞人的字眼,人家喊不出口。」都嫣然撒嬌的直搖著頭,不肯如都少鈞所願。
「你不喊的話,我就要吻你!」懷裡的軟玉溫香,早就讓他想一親芳澤了。
「別這樣嘛!在咱們的房間裡,你要人家怎麼喊都沒關係,我定聽你的,不過現今咱們是坐在馬車裡,若讓旁人聽了,豈不是羞煞人也。」都嫣然試著講道理,她怕少鈞哥哥生氣。
「有什麼關係,我是主子,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還怕人家說閒話嗎?更何況我和愛妻講貼心話,有誰管得著。」都少鈞一點也不避諱,乾脆抱起都嫣然的身子,將她的臀部置於自己的膝上。
「少鈞哥哥,你好凶哦!難怪我看那些下人們見到你,就像老鼠見到貓一樣的唯唯諾諾,絲毫不敢進次。」不過,她就是喜歡少鈞哥哥那種狂效不羈、不可一世的個性。
「哦!你又喊錯了,這次我可真要罰你了。」都少鈞賊賊的笑著,兩手圈著都嫣然的身子,不讓她從懷裡逃開。
「哎!哎!好癢唷!」都嫣然左閃右躲,偏偏不讓都少鈞得逞。
銀鈴的笑聲頓時不絕於耳,迴盪在小小的馬車空間內,兩人的親密對話,就連車外的人也都聽得一清二楚。
只見那些傭僕們個個掩嘴偷笑,倒真的沒人敢多置一辭。
「叫我親親夫君,我就饒了你。」都少鈞的魔爪肆意的在都嫣然的身上游移。
「不,我不說。」都嫣然嘻笑的直搖著頭,不肯乖乖就範。
「不說的話,我就要使出更殘忍的手段!」都嫣然的美臀在他的膝上動來動去,惹得他慾火高漲、血脈賁張。
「什麼殘忍的手段?我不相信。」都嫣然依舊笑得甜美,她認為在小小的空間裡,少鈞哥哥是使不了壞的。
「呵呵!待會兒你就知道,定要你嬌聲對我討饒,我才肯饒了你。」都少鈞邪惡的將手從她的裙下往上探入,直搗她的褲底。
「啊……你做什麼?」都嫣然急著要逮住那只使壞的手,但她那一丁點的力氣,如何敵得過強壯男人的蠻力。
「嘿嘿……做我老早就想做的事,你明知故問唷。」都少鈞的手像滑溜的蛇一般,溜進她的褻褲裡。
「呀……不可以啊!不能在這裡。」都嫣然這才意識到,她實在錯估了男人的精力。
原來不管在什麼地方、什麼角度,少鈞哥哥都能輕易的挑起她體內的慾火。
「當然可以,只要我想要,你就得乖乖給我哦!」都少鈞又封住她的小嘴兒。
底下的搔癢,促使都嫣然再也沒有理智抵抗,只能暈陶陶的依偎進都少鈞的懷裡,任其擺佈。
「嘖嘖!嫣然妹妹原來也是想要的哦!瞧你都把褻褲給弄濕了,真是……騷……」
「少鈞哥哥,你真壞,竟然這樣說人家,我會這樣……還不都是你害的……」都嫣然嬌喘吁吁的埋怨著,不承認自己心底的慾望。
「呵……你還是不肯喊我夫君,那我就不需要再對你客氣!」都少鈞扯下她的裙子,脫掉她的褻褲,讓她光滑的下身,跨坐於自己的膝上。
「呼!呼!」都嫣然羞得直想遮住自己外露的春光,即使兩人已成為夫妻,她仍是不習慣少鈞哥哥對她所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