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低歎了口氣,他旋身出房。
阿紫躺臥在床上,睜著眼,無眠到天明。
※ ※ ※ ※. 翌日一早,阿紫待賀伯昂出山莊後,差人去找來賀伯嵩夫婦。
面對阿紫,賀伯嵩除了濃厚的愧疚外,還有著無法忘懷的情懷,就算不是男女之情,也有著多年的手足之情。
丈夫內心深處的情感,王蝶兒感同深受,縱使她已嫁予賀伯嵩為妻,她的心底對賀伯昂仍有一絲絲情意無法割捨掉。
阿紫表面上是冷凝著小臉,實則心裡翻騰不已,要不是為了疼愛她的賀老夫人,她根本就不想而對賀伯嵩。
「老夫人現今如何?病得嚴重嗎?」
「嗯,!娘想著你們,想到病倒了。」開口的是王蝶兒。
「阿紫,不管我們之間……曾發生過什麼事,請你念在娘疼你如親生女兒,養育你多年的份上,請你勸勸伯昂回去看看娘,好嗎?」賀伯嵩愧疚的請求著。
阿紫垂下小臉。勸當然是沒問題,但,伯昂會聽嗎?他既然會帶她來這,不和賀家聯絡,在在顯示他想斷了與賀家的關係。
她抬頭,正欲回答,瞥見賀伯昂鐵青著臉站在門口。
「滾!你們全滾出去!」賀伯昂朝賀伯嵩夫婦咆哮。
賀伯嵩夫婦站起來,不知所措的齊望著賀伯昂。
阿紫起身,迎上前去,低喚道:「伯昂。」
賀伯昂不看她,目露凶光瞪著賀伯嵩。剛才小狗子到店舖找他,說是阿紫命人去找賀伯嵩夫婦,他一驚之下趕回府,怕賀伯嵩會帶走阿紫。
「小狗子,送客!」
「是!」站在門外小狗子大喊一聲奔進廳內,他等的就是賀伯昂這句話。「賀公子、賀夫人,請吧。」
賀伯嵩夫婦知道現在說什麼賀伯昂都聽不進去,遂讓小狗子帶領出了山莊。
賀伯昂在他們走後,突地緊緊抱住阿紫,他多怕他晚一步回來,就再也見不到阿紫了。
她感受到丈夫的害怕,和昨天是一樣的,她任由他擁緊,輕柔道:「伯昂,我不會離開你的,我找大少爺他們來,是想問問老夫人的病情。」
賀伯昂鬆了擁抱,望著她,不確定的問:「真的嗎?」
「是的。」她斬釘截鐵回答。
「不會離開我?」他的心仍不安。
「除非你嫌我,不然,今生今世我賴定你了。」她故作輕快的笑答。
望著她帶笑卻堅定的眼眸,他眼紅了,深情眼眸注視著她。「阿紫。」
阿紫輕扯笑容,沉默了好一會兒,在忍無可忍下,放口道:「伯昂,昨晚我想了一夜,那日大少爺和我在樹屋上——」
「不要說。」他打斷她的話,舉手摀住她的唇。「我不計較,只要你不要離開我就成。」
阿紫搖搖頭,拉下賀伯昂的大手,說出她一直不確定的事。「伯昂,你聽我說完,事隔這麼久如今想起,我總覺得那一日透露許多不對勁,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我是否真的背叛你,我和大少爺……我一點印象也沒有。」這是想了一夜也不解的問題。
賀伯昂不語,看著阿紫迷惘的臉龐,瞇起了眼。難道這事另有內幕?
「阿紫,你真的沒印象?」
「嗯。」
「那他去樹屋是偶然?」
「我不知道大少爺為何會在那,再說,不是你叫蝶兒來告訴我,要我提早過去樹屋的嗎?」
賀伯昂愣住,「我怎麼可能要蝶兒傳話?這是我們倆之間的秘密。」
這下換阿紫愣住了,「不是你,那蝶兒為什麼會這麼說?」
賀伯昂沉下臉。當初他被阿紫的背叛亂了心,沒仔細去深想賀伯嵩為何會在樹屋,依兄長個性,不可能沒經過他同意去樹屋,難道……當初他看到的景像是場陰謀?為何蝶兒也捲入其中?
阿紫不知賀伯昂心思,她現在最擔心的還是賀老夫人的病。
「伯昂,你真的不回去看看老夫人嗎?」
「我本來是有考慮過等你生完後,再帶你和孩子回去看娘的,沒料到他們會找上門。」
「那現在……」
「阿紫,給我點時間,讓我好好想想,該怎麼做我會告訴你的。」他一定要弄清楚事情真相,一定。
阿紫靜靜的望著丈夫,最後決定遵循他的考慮。
「我等你的答案。」
「會的,會有個答案的。」像是回答,又像是自我肯定。現在的他,腦子清楚得很。
阿紫望著賀伯昂眼中突然迸出的冷絕堅定,不禁覺得怪異。是否她說錯了什麼話而不自知呢?
※ ※ ※ ※
賀伯昂帶著小狗子上百花莊,他向花無缺借了間書房,並請金四娘過來。
「伯昂,有什麼大事,差人緊急要我來到這?」金四娘不解的問。
「有件重要的事,我想請你們幫忙。」
金四娘和花無缺瞭解的點頭,等著賀伯昂繼續說下去。
賀伯昂靜默了一會兒,緩緩道出他懷疑的事。
金四娘聽完賀伯昂的述說後,氣得柳眉橫豎,大拍桌子。「他是不是人?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花無缺反應較冷靜。「伯昂,依你的看法這事真實性如何?」
「無法判斷,他愛阿紫,有時愛一個人是會做出瘋狂、不擇手段、悖離自個兒原本性情的事來。」
「那你想要我們幫什麼忙?」金四娘問。
賀伯昂掃視他們一眼後,慢慢道出他想的計謀,他要知道事實真相。
※ ※ ※ ※
阿紫開開心心的來到百花莊,花無缺派人來山莊告訴她,他請人從洛陽運來一株稀奇的牡丹花,邀她來觀看,她一聽到這消息,便迫不及待的坐轎過來。
來到百花莊,下了轎,花無缺正站在大門口等她。
花無缺快步迎向阿紫,微皺眉輕聲苛責道:「請小心點,你要是有事,我怎麼跟伯昂交代?」她有孕在身竟還敢小跑步的跑上階梯。
阿紫不以為意。「無缺,牡丹花在哪?快帶我去瞧瞧。」
「先進來再說。」花無缺帶著阿紫來到他精心佈置的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