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完了,她是不是打擾了什麼?江玉兒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也不知道現在是該說聲抱歉馬上關上門,還是進去和他們打聲招呼。
歐少一回過神;心中充滿了不知名的情愫。
「你來這裡做什麼?」其實他不想這麼說的,可是話就是由他口中跑了出來。
江玉兒聞言,難過的低下頭,「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怯怯的看了他們一眼,勉強擠出一個微笑,馬上關上門跑了開去。
「玉兒……」
「去吧!」白艽接過他手上的碗,「去跟她說清楚,我沒事的。」
「艽艽……」歐少一神情複雜的看著她。
白艽對他鼓勵的點點頭。
歐少一馬上起身,往江玉兒離開的地方而去。
看著歐少一離去的背影,白艽不由得暗暗祈禱,希望他們的事情能有轉機。
當她知道少一在新婚之夜拋下妻子去救她時,她心中就充滿了愧疚。她和少一之間早已沒有所謂的男女之情,有的只是少一對她的虧欠;他一直為了不能早一步救出她而耿耿於懷。其實那是她的命,她並不怨誰。
少一的妻子看起來是一位天真善良的女子,和少一很相配,而且少一似乎很在乎她;她相信,他們一定會幸福的。
適才的那一幕直在江玉兒腦海中翻滾著,白艽恢復氣色後竟是如此的嬌艷動人,反觀她自己,一點也不起眼,想也知道歐大哥會選誰……她邊跑邊想,愈想就愈難過;想來再過不久,她就會成了下堂妻了吧!
一個不注意,她踢到地上的石子,痛得她蹲下身子,淚水就這樣流了出來。
「你怎麼了?」歐少一一直跟在她身後,腦中才在想該如何跟她開口,就看到她突然蹲了下來。他連忙跑到她身邊,怕她發生了什麼事。
是歐大哥!天啊,她這副狼狽樣怎麼可以被他看見呢!擦了擦淚水,江玉兒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希望他趕快走開。
「你到底怎麼了?」歐少一的關心溢於言表。
江玉兒還是搖著頭,就是不肯看他。
「玉兒!」
玉兒?!江玉兒抬起頭來,「歐大哥,你剛才叫我什麼?」
歐少一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看到她的臉後,又忍不住露出笑容。
她的鼻子紅通通的,臉上掛著兩行淚,除此之外還有兩道污痕!大概是她剛剛不小心摸到地上,然後又擦了臉;加上她又一副震驚的模樣,真是令人覺得十分可愛。
歐少一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輕柔的為她擦去臉上的髒污,「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
「哎呀,別管那個了!」江玉兒捉住他的手,急急的問:「歐大哥,你剛剛叫我什麼?」她應該沒聽錯吧!他是叫她玉兒嗎?他從沒這樣叫過她呢!
「什麼?」歐少一沒有很認真的聽她的問題,只是專注在自己手上的工作;想不到只是這樣摸著她的臉,他就感到一陣滿足,這是以前從沒有過的事情,就連跟艽艽在一起時也沒有。
「你剛剛是叫我的名字嗎?」她又問,「你從來沒有那樣叫過我呢!」
看到她的臉又恢復乾淨,他才滿意的放下手,然後改摟著她。「叫你什麼?玉兒嗎?」
「嗯!」她開心的點頭。
她這麼容易滿足?看到她笑開的臉,歐少一不由自主的跟著笑了。
江玉兒驚奇的張大嘴,歐大哥竟然笑了!「你……」
看著她吃驚的模樣,歐少一的笑容更大了,「我怎麼了?」
「你……你笑了唷!」
他笑問,「很奇怪嗎?」
江玉兒紅了臉,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小小聲的說:「你幾乎沒有對我笑過。」
那是因為那時他還搞不清楚對她的感覺,但現在他可清楚得很!
「以後我會常常對你笑,好嗎?」
「真的嗎?」她抬起頭看著他,突然又大叫一聲,「啊!」
歐少一又被她嚇了一跳,忙問:「怎麼了?」
「我們……我們……」她現在才發現自己正在他懷中,而這個發現讓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
「我們怎麼了?」
他溫熱的氣息在她耳邊輕拂,令她感到一陣昏眩。她吶吶的開口,「我們……我們靠得好近……萬一有人經過——」
「不好嗎?」他突然有了逗她的心情。
「好,當然好……」哎呀,她在說什麼啊!她掙扎著想離開他的懷中。
「既然好,為什麼又想離開呢?」歐少一在她耳邊低語,說完還輕咬了她小巧的耳垂一下。她的味道真是好聞,他不自覺的在她的脖子上摩掌著。
「歐大哥……你……」一時受不了這樣的親密,江玉兒就這樣昏了過去。
察覺懷中的身子竟變得軟綿綿的,歐少一連忙扶正她,才發現她昏倒了。
「玉兒……玉兒……」唉,這種情況教他該笑還是該悲呢?他苦笑了一下,
將她打橫抱起,往他們的房間走去。
天啊!江玉兒坐在「飛龍居」的水池旁哀歎。她怎會昏倒呢?歐大哥好不容易才願意和她親近,結果……哦!她乾脆自己跳到水池裡算了,這下歐大哥大概又不理她了,有誰會喜歡一個動不動就昏倒的人呢?
「唉!」她又歎了一口氣,有些氣悶的往水池裡丟石子。
「別丟了,再丟魚兒就要被你砸死了。」一個飽含笑意的聲音傳來。
江玉兒抬頭看了下來人,又喪氣的低下頭。
「我有這麼難看嗎?」上官曲對她的舉動感到好笑。
「沒有啦!」她悶悶的回答。
「我想也是,像我這種風度翩翩的美男子,有誰會不理睬我呢!」
江玉兒勉強點了下頭,算是回應。
「你怎麼了?」上官曲蹲在她身後問道。
搖搖頭,她還是沒有回過身看他,擺明了不想有人來煩她。
「你理我一下嘛!你不覺得我很好看,看到我很開心嗎?」上官曲不死心說。
江玉兒對天翻了個白眼,終於受不了的回過頭,卻在看到他的剎那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