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天上來的野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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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頁

 

  「原來它跑去追老婆啊!怪不得好些天沒見到它那神氣巴拉的跩樣子,也沒來向我示威,呵--好傢伙,討個老婆還要用『馴服』的?一看就知道它強迫白靈就範,這個『鴨霸王』簡直是你的翻版嘛!」

  「是啊,也沒辦法,誰叫白靈的脾氣跟我的娘子一樣難搞定,不用點魅力是不行的。」莫繼堯說得好像是他犧牲色相纔誘拐到妻子般。

  「唉!誰叫白靈同我一樣『天生麗質難自棄』,我們有資格挑最好的!」丁劍舒的瞎掰吹牛功夫可不是蓋的,自我吹捧一下也不錯。

  「對呀!白靈可真會挑,挑到像我這麼英俊、有權、有錢、有地位的赤鷹做丈夫,婚後一定很幸福。」

  「喂……」丁劍舒好笑道:「太離譜了,赤鷹或許可說有權、有地位,可是我看不出它哪裡英俊、哪裡有錢啦?」

  「國幣不同,行不行?老鷹用的東西,他們自己懂就夠了。再說,鷹跟人的審美觀是不一樣的。」他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打趣?給那些臣子聽見了一定不敢相信。

  「是嗎?赤鷹是王中之王,應該有資產吧!但未必長得好看呀!」

  「哪用懷疑,憑赤鷹是稀世珍禽,又跟我一樣傑出醒目,鐵定同我一樣英俊。」

  唉,他大概被妻子帶壞了,這麼不知謙虛的話,他竟然說得臉不紅、氣不喘,真厚臉皮。「所以嘍,白靈不被跟我一樣才貌雙全,又寵溺妻子的赤鷹馴服是不可能的。」

  「我想也是,白靈也是罕見的珍禽,又跟我一樣出污泥而不染地吸引人,世上難尋第二!難怪同你一樣的赤鷹會窮追不捨,寶貝得跟我一樣的白靈,終於被『你們』給追到『咱們』了。」

  「皆大歡喜,多好哇!是不是?」莫繼堯溫柔地說。

  「是呀!」丁劍舒甜甜地回答。

  兩人相親相愛地又把唇瓣貼在一起,熱情地擁吻起來。

  在那片暮色下盤旋的鷹?也各自歸巢,只有赤鷹跟白靈還夫唱婦隨地流連在鷹谷聖地的上空,唱揚著一聲聲、一聲聲的鷹鳴。其實,赤鷹及白靈在抗議!

  抗議著——

  為什麼陸地上那兩個傢伙誇來誇去,都是在誇他們自己?

  第八章

  話說著昔日花珞雲被鷹王送給烏魯國王后,花珞雲就立下毒誓,她非報仇不可!

  憑花珞雲的傾國傾城之姿,再加上深沉的心機城府,很快地極盡所能地爬上烏魯國的王妃寶座,用她的美色迷惑著烏魯國上下的男子。

  而另在一方面則與被『發配邊疆』的大神官父女串通,準備除掉那個壞了他們美夢的賤女人!

  ※ ※ ※

  這日,烏魯國王?同花珞雲,帶著大隊人馬浩浩蕩蕩地不請自來。臉不紅、氣不喘地喊住就住下來了。鷹王耐著性子,念對方好歹也是一國之君,只好隨他們高興地住下來。

  豈料,突然間變得異常客氣的烏魯國王,及破天荒地安分的花珞雲,竟然十分嚮往地誠懇提出遊鷹谷的提議,而一聽到要出城玩的誘人提議的丁劍舒,竟顧不得她是多麼厭惡那對虛偽的男女,而在一旁拚命幫腔遊說出城到鷹谷玩。

  想想烏魯國王及丁劍舒可都是出了名的『名嘴』,莫繼堯拗不過妻子的叨念,迫於無奈,只好答應出遊。

  但,所謂狗改不了吃屎!烏魯國王及花珞雲的『假惺惺』還不是照舊現出原形,什麼『不良惡行』都一一露出來。

  為了配合重排場、愛面子的烏魯國王及花珞雲,這次外出光護衛、隨從,前前後後加加減減的就有五十來人。莫繼堯不過點了天鷹十二傑中六名護衛隨行而已,再加翠香及小秋兩名婢女,不過八名僕人,而烏魯國王及花珞雲卻帶了一大串護衛、侍女,莫繼堯懶得搭理他們,不予置評。而丁劍舒看這排場,也是唾棄、唾棄、再唾棄;不屑、不屑、再不屑!去他那兩個耗時、不經濟又浪費人力資源的爛人。

  出發時,丁劍舒死地不屑同花珞雲共乘馬車,花珞雲因丁劍舒不買她的面子而鐵青著一張臉。莫繼堯知任性的妻子與花珞雲是水火不容,為避免丁劍舒與花珞雲在馬車內打起來或拆了馬車,他這次倒十分樂意妻子與他共騎。

  烏魯國王那張歹毒的嘴,也因丁劍舒不安分坐馬車,又大肆冷嘲熱諷起來,丁劍舒是何許人也?會默不吭聲?

  「喲--堂堂鷹妃貴為天鷹王朝之後,竟學起男人騎馬?不怕人家見笑嗎?也虧有寵溺你的鷹王如此縱容鷹妃!哪像本王的愛妃,端莊賢淑又高尚優雅地坐馬車,令本王真有面子。」

  莫繼堯冷冷地標了一眼狗改不了吃屎的烏魯國王,懶得跟他一般見識,免得淪落到與他一樣的低級,而偎在他懷裡的嬌妻一向不齒見不得別人好的烏魯國王,要她忍氣吞聲是天方夜譚!

  「可不是,沒辦法,鷹王就是這麼寵愛我,我可真怕烏魯王妃看了眼紅,鷹妃我是學不來名媛淑女那套束手縛腳的規矩,沒法子像烏魯王妃枯坐在車箱內裝模作樣,我天生直性子學不來這套。」丁劍舒臉上掛著天使般的迷人笑容,卻散發著惡魔般的邪惡氣息,是另一種滿可怕的人物;沾不上狠毒陰險的邊,倒是百分之百令人招架不住的鬼靈精、刁鑽性。

  「舒。」莫繼堯用只有他們倆聽得見的音量說,有一絲暗示她要適可而止的意味。丁劍舒接到訊息後,對他眨眨眼,莫繼堯在心裡又無奈地歎息,唉……

  「鷹妃分明是明褒暗貶!」烏魯國王不滿地說。

  馬車內的花珞雲氣得撕裂了一條手絹。

  「我是好心暗示你,別興起學鷹王與我共騎的念頭,別說烏魯王妃金枝玉葉的身子受不住,恐怕……」丁劍舒同情著烏魯國王騎的那匹可憐的馬。「瞧你那匹原本意氣風發的駿馬,這會兒都快被你給坐垮了,若再加上一個烏魯王妃,不壓扁它纔怪,嘖嘖嘖,白白蹧踢了一匹好馬。」丁劍舒話題一轉,又損得烏魯國王氣得七竅生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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