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柳眉仙整個人貼在他身上時,她發覺他的呼吸有了不一樣的變化,好像得了重感冒似的。
「這……攝大哥,你該不會是得了絕症,身體才會那麼僵硬?」她眼底頓時蓄滿淚水。
什麼絕症?唉!看來她什麼都不懂,他更不好意思荼毒她幼小的心靈了。
「我不是得了絕症,而是得了男人最容易犯的毛病。男人遇到這種事如果無法解決,會很痛苦的。」
「我不要你那麼痛苦,我不要。」她對於男女情事可是一知半解,於是傻傻的又問:「攝大哥,我可以幫你嗎?」 他笑了笑。「你知道自己該怎麼幫我嗎?」
「不知道,不過你可以教我啊!」她天真的回答。
「傻瓜,這種事完全靠本能,無法教的。」他說。「我怕你幫了我之後會後悔。」
這話她當然不懂,「為什麼?」
「因為可能會很痛。」
「我不怕痛,只要是攝大哥吩咐的事,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她眨著大眼睛,一臉誠懇的說:「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我最喜歡的人就是攝大哥了。」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眉仙。」攝書皓開心地摟著她,靜靜地親吻她的唇。「我不是個貪得無饜的男人。」
「讓我幫你,攝大哥,好不好?好不好啦?」以為攝大哥在拒絕她,她繼續懇求著。
攝書皓摟著她的手更緊了,他的火舌竅開她的貝齒,滑入她的檀口中,不斷刺激她的小舌。
以前她就喜歡攝大哥吻她了,現在他的吻如此纏綿悱惻,讓她覺得好像浮在半空中似的飄飄欲仙。她的小手也自然而然地扯著他的睡衣,還不斷的往他的小腹游栘。
「唔……」舒服的感覺從攝書皓的喉間逸出。
看著攝大哥因為她的觸碰而有了不一樣的反應,她覺得很有成就感,以為自己真幫了人忙,笨拙的小手也更加慇勤地「上下其手」,直到來到攝書皓的兩腿之間。 「停!」攝書皓的聲音粗啞模糊。「那兒是男人的禁地,不能隨便靠近的。」
「為什麼?」初嚐情慾的她根本不明白野火燎原的厲害。「可是你好像很喜歡我幫你的樣子。」
「這--」他實在不知該如何啟口。「我是喜歡,可是我怕自己的忍耐力不夠。」
「哦!」柳眉仙可摸出興趣來了,直想繼續探險。「那我該怎麼辦?」
還來不及喊停,柳眉仙已經碰到不該碰的東西了--一個粗硬的大東西。
「攝大哥,我記得你上床的時候沒佩劍,現在床上怎麼突然多出一把劍呢?」柳眉仙狐疑地望著攝書皓,雙手還不忘了證實自己的發現是否正確。 自認不是無能的「柳下廢」,也不是君子的「柳下惠」,攝書皓再也忍不住柳眉仙「無知」的挑逗,於是化被動為主動,將她壓在自己壯碩的身軀下。
「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故意裝傻?」他的呼吸更加急促了,恨不得一口把她給吃了。「或是生來折磨我的?」
面對攝書皓的指控,柳眉仙不知如何回答。「攝大哥,我那麼喜歡你,怎麼會故意折磨你……」
不容她辯解,攝書皓狠狠的吻上她,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順便放縱自己體內的慾望,讓四片唇緊緊膠著著。 直到他意識到柳眉仙在他的攻勢下早已像攤春泥般軟化,他想要她的程度早已經不是理智可以控制得了的。
「我想要你。」他在柳眉仙耳畔吹氣。「我想和你做男人和女人都愛做的事。」
什麼叫男人和女人都愛做的事?柳眉仙還是一頭霧水。難道,攝大哥說的是吃飯嗎?「攝大哥,現在那麼晚了,店小二不會幫我們弄吃的。」她好心提醒。
攝書皓有種被打敗的感覺,他不禁歎口氣。「眉仙,男人和女人都愛做的事不是吃飯。」
「要不然是什麼?」不是吃飯?難道會是喝酒嗎?
想不出更好的形容詞,攝書皓乾脆挑個更簡單的說明方武。「生小孩。」 生小孩是男人和女人都愛做的事啊?奇怪,她怎麼不曾聽說呢?這都要怪娘媽媽了,她在百花樓那麼久,除了打雜的老伯外,其餘的男人娘媽媽一律不准他們接近她,平常到了晚上營業的時候,娘媽媽硬是把她關在書齋,不准她到樓下-步。
「攝大哥,你喜歡小孩嗎?」
「喜歡。」攝書皓不知該不該笑她的純潔天真。「那你呢?」
「只要攝大哥喜歡的,我都喜歡。」柳眉仙眨眨眼,篤定地說。
「只要你一句不肯,我不會勉強你的。」他捧起她的臀,壓在他飽滿的下腹上,讓她瞭解他對她的想望。
「我也……」她不知該如何啟口,所以小聲的道:「我也想替攝大哥生個胖娃娃。」 她拉起他的大手,從自己鬆開的衣襟間探入,讓他握住自己小巧的乳房。
攝書皓全身震了一下。明白她的心意後,他隨即以指尖挑弄她突出的花蕾,時而揉捏、時而輕拉,想讓她體會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而他兩腿間的突出則放在她雙腿的曲線上。
「攝大哥。」她怎麼會全身酥麻無力?「我好熱。」
「還不是時候。」他把頭埋進她的雙峰,慾求不滿的雙唇遊走於兩團擠壓出來的山谷,他或急或緩、或輕或重地吸吮、舔弄著。「這是你的第一次,我不希望你感到痛。」 她的俏臀早已焦躁地不停扭動。「攝大哥,我……好熱。」
「我會帶你上天堂的。」他將中指輕探入她的幽境,試探裡頭的潮濕。那女性的滑潤和特殊氣味刺激了他的原始慾望,讓他更想要她了。
「啊……好痛!」這個感覺對她依舊陌生。「我不要了……」
「這只是開頭,等一下就不痛了。」他的指尖不斷地抽送,讓她慢慢地適應他的存在,否則等一會兒真正的衝刺只會讓她生不如死。
慢慢地,柳眉仙漸漸適應他的律動,另一波前所未有過的高潮突然席捲了她,她情不自禁的拱起背脊,渴望更多的愛。「攝大哥,我……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