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洛依蜷縮在床上,淚水奔流在蒼白的小臉上。
「黛西!黛西!」奧非嘶吼著。
黛西慌張的跑了過來,「是的,爵爺,有什麼吩咐?」
「打一桶熱水來,服侍公主洗澡!」語畢,他憤怒地拂袖而去。
「好的。」
黛西行了個禮,立刻到廚房去張羅拉熱水,同時要幾個壯丁幫忙將浴桶扛到芙洛依的房間去。
芙洛依卻趁著這個時候下了床,沿著樓梯直往玄關處奔去,意圖逃出傑爾吉諾堡。
她不知道自己能到哪裡去,但是這裡……她真的一刻也無法再待下去!
捧著睡袍的黛西看見芙洛依赤足跑出房間,她訝異地問:「公主,您要到哪兒去?」
她沒有回答她,飛快地朝玄關跑去,這時候侍女才知道她打算逃走。
她驚叫一聲,喚來侍衛:「快來人!攔住公主!」同時又叫住一名侍女:「快去通知爵爺!」
侍衛們立即衝上前去,試圖在大廳攔下她,但是芙洛依靈巧的避開了他們,直奔玄關。
眼看著只差一步她就可以奪門而出,但是奧非斯卻在千鈞一髮之際健臂一舒,牢牢的箍住她的纖腰。
她的情緒徹底崩潰,「不!放開我!讓我走!」
奧非斯陰沉著臉,一語不發的扣住她的手臂,將她拖進自己的臥房,然後將她壓在床上。
「你已經用完我所有的理智與耐心,你需要被好好的教訓一頓!」
奧非斯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已然崩解,他再也沒有耐性對她以禮相待—因為他知道這全是多餘的。
「你想做什麼?」芙洛依驚懼地望著他。
「做什麼?」他開始脫衣服,朝她冷一笑,「你說呢?」
芙洛依倒抽了一口氣,拚命的捶打他,哭泣道:「該死!
你不能這樣對我!我不是娼妓……」
他重重的將上衣、褲子與長靴甩到地上,咬牙切齒:「不能這樣對你?芙洛依,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對你了!你不斷地指責我,拚了命的逃開我,當我問你,你到底在害怕什麼時,你除了哭泣之外,一句話也不肯說,而且完全不信任我!你要我怎麼做?說啊!」
她抽噎著,用手蒙著臉。
我只希望你愛我,不要迎娶羅拉為妻……我要的,只有這麼多啊!
可以她說不出口,一旦說了,那麼她將失去她僅存的尊嚴。
芙洛依的沉默使奧非斯更為憤怒,他粗暴地將她翻過身去,開始解她身後一長排的扣子。但是他解沒幾顆,便用力一扯,將衣服一分為二,然後繼續動手脫她的馬甲與襯裙。
芙洛依哭得聲嘶力竭,無力阻止他近乎野蠻的侵略。
終於,他將她脫得一絲不掛,然後開始「享用」她。
奧非斯的手由後向前穿過她的腋下掌握住她的豐盈,挑逗她敏感的蓓蕾,火熱的唇舌沿著她的耳後到肩膀,灑下一連串的吻痕。
他的撩撥一如往常的使她顫慄,可是她咬著下唇,不肯讓呻吟透露出她的軟弱。
她的嬌軀緊繃著,無言地抗拒著他。
奧非斯不怒反笑——如果她以為只要不給他任何反應,他就會放棄的話,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他的另一隻手繞過她纖細婀娜的腰肢往下,來到最私密的女性,揉捻著那裡的溫潤。
她再也無法無動於衷,她的全身掠過一抹觸電般的顫慄,在他的挑逗下忠實地起了反應。
他比她更熟知她的每一個敏感處,也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她失控,而今天,他沒有打算放過任何一處,他要她永遠記住—她是他的女人,專屬於他一個人!
「不要……奧非斯……」她無助地嚶嚀著,發出類似啜泣的聲音。
但是他聽若未聞。
在他的揉弄下,她已經濕潤得如同一朵迎著朝露而盛開的花朵。
奧非斯開始啃吻她光滑如絲的肌膚,烙下一個又一個的粉紅色刻痕,然後將她翻過身,含住了那敏感挺立的乳尖。
她低吟一聲,緊繃的嬌軀一點一點地化為繞指柔。
「也許,我們都比較喜歡床上的『針鋒相對』。」他嘲弄的在她耳畔低語。
一語雙關的諷刺使她紅潤的雙頰變得慘白,忠實的生理反應使她羞愧欲死。
「我恨你……」她噙著淚說道。
「是嗎?」他撥弄著女性瓣蕊的手指冷不防滑進她的體內,挾帶著火焰般的熱力焚燒著她的感官,她閉眼抽搐了一下,不住地喘息著。
「從你的反應看來,我並不覺得你有多恨我。」
她伸出手,想要打掉他自大的笑容,卻被他一手擒住。
「看樣子,你受的教訓顯然還不夠!」他將她的手扣在她的頭頂上方,然後帶著怒氣吻住了她。
芙洛依別開臉拒絕他的吻,但是他卻總有辦法捕捉住她嫣紅的唇瓣。
「不……不……」
他趁著她開口的瞬間探入她天鵝絨般的口中,吸吮著她芬芳的蜜汁。
芙洛依逐漸迷失在他的深吻中,在他的逗弄之下,她甚至忘了要呼吸,並且忘情的回應著他……
當她徹底屈服在他的親吻下,他迅速地抬起頭來,結束了這個吻。
他凝視著她迷醉的紫眸,唇角露出諷笑。
「我可不希望你太投入,免得我想『教訓』你的本意被扭曲!」
「你這個禽獸!你……」
當她口不擇言地斥責他時,他卻猛地分開她的雙腿,腰部一抬,將男性的慾望送進她的花徑中。
她倒抽了一口氣,無法自抑地吐出一連串的嬌吟。
他無視於她的淚水,殘酷地問道:「想要我嗎?」
「走開!」她別開臉,哽咽地說道。
他輕笑一聲,先是緩緩地撤退,再而緩緩地進入,那緩慢的節奏足以使人彷彿置身於昏亂的情慾中,失去所有的理智。
「再問一次,想要我嗎?」
她咬緊下唇,不斷地搖頭。
不!他別想!他別想她會向他屈服!
看見她強忍的模樣,他不禁笑歎:「你真是個固執的小東西!或許我們可以試試看,誰撐得比較久!」
他的手指再度探往兩人結合的地方輕揉慢捻著,邪惡的綠眸一瞬也不瞬地注視著她隱忍的神情,報復般的猛烈襲擊著。而他身下的人兒香汗淋漓,房中充滿著她醉人的香氣,在他每次的吐納間撩撥著他的情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