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愛上吉普賽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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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頁

 

  沒有家長的吉普賽男女,反而不受限制,自由戀愛更方便,這裡是因應吉普賽人生活艱苦,為了討生活無暇戀愛,女兒節才應運而生,卻也提供不少來此碰運氣的適婚男女機會。

  黎芷若三天來,穿梭在小城裡,除了觀賞女兒節傳統之外添加的詼趣,她的收穫依然是零。

  長途跋涉,筋疲力竭的她氣餒了,她帶的旅費也用得所剩無幾。

  「回格拉那達……熱鬧……可賣東西……賺錢……吃飯。」羅尼斷斷續續地說著簡單的西班牙話讓黎芷若能懂。

  黎芷若攤著無奈的雙臂下垂著:「只有如此了!」

  這段期間,羅尼和她朝夕相處,已建立姊弟般的情感,多多少少也有默契了。

  他們回到格拉那達這日,正是鬥牛季節的最後一次表演,趕得早不如趕得巧,羅尼很想念阿卡納提,表示要去看他鬥牛,黎芷若這下子才想起阿卡納提這個男人,記得曾說要去看他鬥牛,既然是鬥牛季最後一次表演,豈能錯失良機?但門票的費用倒教她蹙眉了。

  「我有辦法。」羅尼拍著肚子很行的樣子。

  黎芷若隨著羅尼到了鬥牛場,羅尼向售票的窗口低語幾句便萬事OK,拿著票大搖大擺地進場了。

  原來羅尼的票費是記在阿卡納提的頭上,自從認識阿卡納提後,他就提供羅尼免費觀賞鬥牛的權利,只要他來看,就可以記帳,由阿卡納提付費。

  鬥牛場內正面附屬建築物是牛欄,看台像一層層梯田,圓形的場中心以黃沙鋪地,十分平整。場內都有堅固木柵圍著,以防危險意外。

  他們坐定後,便聽到號角聲準備掀開鬥牛序幕了,在鼓樂齊鳴下,穿著中世紀異色官服的前導率先出場,騎馬走向裁判席,從裁判手上接過牛欄的鑰匙。

  按著三位披金繡銀,衣著華麗的鬥牛士踏著音樂節拍走出,瀟灑地舉帽向觀眾微笑致敬。

  在他們身後緊跟著的是助手和矛刺牛手,大家繞場一周接受觀眾的歡呼、群花及飛吻。

  黎芷若瞧見三位鬥牛士其中之一是阿卡納提,因為他的黑眼罩,使得他的形象更為突出,他在鬥牛場氣宇軒昂的帥勁,吸引她激賞大叫其名。

  阿卡納提聞聲眺望,瞥見黎芷若出現在看台上,等於迭給他一帖興奮劑,他高興地朝她和羅尼揮手致意。

  華麗奔騰的序幕之後,場內變得緊張萬分,觀眾都屏息以待。這時,突然一頭發怒帶著火紅雙眼的公牛衝出來,尋找攻擊的目標,首先由鬥牛士的助手抖開火紅的披肩,向鬥牛挑釁,使鬥牛士能仔細觀察牛的脾氣。

  按著由矛刺牛手騎馬進場,待牛衝過來時,矛刺牛手就用手上的長矛刺戳牛脊,那頭受傷但兇猛的公牛,倏地撞得矛刺牛手人仰馬翻,引起看台上觀眾驚聲四起。

  然後投槍手又進場,面對飛奔而來的公牛,即將撞上那一剎那,閃身躲開,將裝有彩色飄帶,槍尖帶有鉤刺的短槍刺人牛背。

  經過幾個回合,公牛已經傷痕纍纍,渾身是血,雖無初時的銳氣,仍兇猛無比。這時,鬥牛士才正式出場,生與死的決鬥才真正開始。

  一場鬥牛,共要殺死六頭牛,鬥牛傳自野種,體態雄偉,勇猛頑強,極易被激怒,面對任何移動的物體,都會變換方向加以攻擊,因此,每位鬥牛士在一場鬥牛中要刺殺兩隻牛,非准、猛、快、妙不可,否則牛沒死,自己就身先士卒了。

  黎芷若見阿卡納提以披肩裹劍引誘牛的攻擊,而人則保持原地不動,不免為他捏一把冷汗。

  第一次牛衝撞過去,他迅速迴避了。鬥牛的技巧愈是驚險愈能表現鬥牛士的優越。往復三次,他臨危不亂,都很順利避開牛的攻擊,黎芷若才冷靜下來,相信阿卡納提能應付自如。

  公牛橫衝直撞,如瘋若狂,總是撲個空,被逗得氣乎乎地,體力受創的牛更加狂怒,往阿卡納提衝撞,不知是他稍微疏忽,還是牛的餘威十足,沖猛有力,阿卡納提踉蹌跌得差點四腳朝天,觀眾驚呼,在牛即將撞上他的千鈞一髮,他矯捷地爬起,從旁瀟灑的避開了。

  這次他不再與牛作困獸之鬥,乘著公牛再奔沖而來之際,拋去紅巾,利劍對準牛的心臟,精確刺下。公牛身中要害,倒下地,牛眼圓睜,氣喘吁吁,臥而復起,勉強作最後掙扎,終究潰敗而亡。

  阿卡納提步入場中央,高舉雙手,向觀眾誇耀,這是鬥牛士殺牛後的例行動作,榮譽已大於虛榮心。

  觀眾以歡呼相報,有的人丟來手帕、帽子,黎芷若見大家都擁護阿卡納提,也掀帽丟擲給他,同時,另一頭也飛擲而來一頂禮帽,阿卡納提的視線當然是盯著黎芷若,見她丟帽,躍起接住,至於另頂禮帽當然落地囉!

  阿卡納提微笑親吻黎芷若沾滿灰塵的帽子,偷瞥了丟禮帽的方向,瓦達莉正杏眼圓睜呢!想必是生氣阿卡納提不接她的帽子。

  羅尼與黎芷若跑到休息室找阿卡納提,他一見黎芷若,興奮忘形地馬上抱起她,親吻她已長出微髭般的短髮。

  「妳願為我留頭髮了,妳愛我了?」他自以為是地。

  「啐,是為了尋找我母親沒時間理。」

  「嗨,我看到妳母親了。」

  「真的,在哪裡?」

  「可是我不知她是人還是魔?」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阿卡納提換好衣服,領著她和羅尼走出鬥牛場,指著場外的亮麗馬車:「那是瓦達莉所乘坐的交通工具。」

  他們跑向馬車,阿卡納提同時發覺多出一頭馬匹竟是他失去的馬,俟他們一接近,車窗簾掀起,瓦達莉露出深沉又漂亮的微笑:.

  「阿卡納提,我會再找你的。」她兇瞪黎芷若一眼,就命令馬伕離開。

  黎芷若見她模樣,追道:「媽咪!」

  然而雙馬的馬車跑的速度特別快,瞬即遠離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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