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愛上吉普賽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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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頁

 

  「你的意思是你現在在向我求愛?」

  阿卡納提向羅尼揮揮手,示意他出去,羅尼不合作,故意留下來看一場好戲。

  黎芷若向羅尼眨眨眼想逗弄阿卡納提,羅尼很有默契,拿起吉他就彈,怪怪,他彈的不是佛朗明哥舞曲,而是西班牙獨具風格的脫衣舞。

  阿卡納提睜大眼聽看著,只聞羅尼徐徐旁白有位年輕貌美的美少女,深夜獨處,幽靜寂寞,在午夜夢迴,春心忽動,深情無寄,乃對鏡解衣自賞。

  黎芷若脫衣時欲解又止的羞澀動作,惹來阿卡納提又激賞又不得不叫停。

  「你們去巡迴演出也演這種舞蹈?」

  「沒有,是我們偷偷去看著學來的。」羅尼搶辯。

  阿卡納提輕敲羅尼頭:「未成年,還偷看這種舞,去,出去。」

  羅尼吐吐舌扮個鬼臉,一溜煙跑走,阿卡納提嘻笑:

  「剩我一個觀眾,妳可以繼續了。」

  「我不演了,你打斷我的感覺。」

  「Honey,我知道妳又要走了。」他緊鎖雙眉。

  黎芷若見他現在的憂鬱全為了愛情,有意退讓一些,達到兩人的和諧點。

  「明天我們去比賽騎馬,如果你贏我,我就減少演出,多留些日子在格拉那達。」

  阿卡納提聞言,立即首肯,黎芷若的騎馬技術沒有他好,她這樣做等於給他機會。

  次晨,阿卡納提把馬備好,黎芷若久未騎馬卻不生疏,一上馬策鞭就跑,阿卡納提在後面直追。

  一直到那廣闊平原上,他才急追而上。

  「Honey,妳的馬術進步了。剛才還沒說開始,妳怎麼先投機了?」

  「哈,不這樣我怎能贏你呢!出去演出,有馬場的地方我就會去練習。」

  「赫,這就比賽完了,不公平。重新來,我們以目前這個點開始,到那棵最高大的樹為終點。」阿卡納提指著遙對的前方。

  黎芷若硬著頭皮接下:「好,開始吧!」

  「駕!」她首先衝出。

  阿卡納提揚起手鞭,微笑有自信地直進。

  未久,他就超越黎芷若,她變落後了。

  簡直就和她夢中的情景一樣,她將輸了。

  她猛追,仍自歎弗如。

  不知用夢中之計,是否能得逞?黎芷若想著,姑且一試……。

  「救命哪,阿卡納提……」

  聞求救聲的阿卡納提停下馬來回望,不禁吃驚,黎芷若怎麼光著上身?

  「發生什麼事?」他策馬回奔。

  「阿卡納提……」黎芷若的臉抹得半黑,像被欺侮的模樣。

  「Honey,怎麼回事?」

  「有人從樹林裡跑出來,拉我的馬,脫我的衣……」黎芷若裝做可憐兮兮狀。

  「可惡,這裡從未發生這種事啊!妳在這兒等著,我回去瞧瞧。」他把自己的上衣脫下為她披上。

  黎芷若趁他回去察看,竊笑地疾向目標前進,到達終點處依夢中的做法,把長褲脫下套入竹竿揮舞,不過長褲的顏色是白色而非紅色。

  她想到紅色曾令阿卡納提發情,所以今天出門,她特意穿著白褲。

  俟阿卡納提拎著她的上衣來到終點,她已笑咪咪地凝望著他。

  「我贏了。」她簡潔扼要地。

  「妳又耍詐。」

  「在比賽前,我們並沒有明言規定不准用其他方式取勝呀!」黎芷若仍是一副笑臉迎人,令阿卡納提無氣可發。

  他將上衣丟給她:「反正妳就是要離開我。」

  說完他快馬而奔,朝小溪邊馳去。

  黎芷若一愣,結果和夢中情景不同,她追出去。

  「阿卡納提……」

  阿卡納提的馬跑到溪邊時逐漸緩速,他將馬繫在樹下,把自己的衣物全卸拋,躺入冰涼沁人的小溪澗,企圖冷卻心中不滿之火。

  黎芷若隨後而至,褪盡羅衫,走下溪,拉起阿卡納提,一如當初,主動吻他,用熱情去溶化他的惱怒。

  「我還是你的夢中情人嗎?」

  被燃起愛慾的阿卡納提直言不諱:「妳是,妳永遠是,我不要妳離開我。」

  「工作上的離開並不代表感情的離開,這一生我只有你這愛人,也只要你,不要對我疑心,也不要憂鬱。」

  她吻著他刺青的字,他悸動地抱起她往衣堆上壓去。

  熊熊的愛慾在夏艷的季節裡燃燒得更旺、更烈……

  渾然忘我之際,他戛然停止:「還怕懷孕嗎?」

  黎芷若微笑:「不怕,有一次失誤,我已經養成吃藥的習慣了。」

  阿卡納提擁著她狂吻起來……

  * * *

  一個月後,舞團巡迴表演回來,黎芷若準備重回工作崗位,阿卡納提也不再強行留下她,臨走前夕,她接到米勒派人轉來的紙條,說她母親剛下葬,請她看在以前曾救過她的份上,到墳上去獻花致哀,而他又要踏上商途,沿城去賣陶器工藝品了。

  黎芷若心想人都已逝,獻不獻花都無所謂,況且與瓦達莉從未相處怎生感情呢?

  是夜,突然從馬汀娜房間傳出淒厲的叫聲,把所有人都驚醒了,阿卡納提、黎芷若與羅尼不約而同奔出房,阿卡納提率先衝入母親的臥室。

  只見馬汀娜在床上扯著自己的頭髮,「離開,離開我的身體,妳這陰魂不散的……」

  阿卡納提吃驚:「馬汀娜……」

  他用力拔開母親的雙手,可是馬汀娜的手力大無窮地將他推走,額頭撞到桌角,頭破血流。

  黎芷若見狀即忙扶起他,緊張地問:「阿卡納提,你要不要緊?」

  他摸摸流下的血,不在意的:「沒關係,馬汀娜好像被什麼附身了?我們要想辦法救她才行。」

  「哈,你們救不了她的,我的靈魂將附在她身上生存,我要藉她的身體重生。」

  阿卡納提與黎芷若駕悚,異口同聲叫出:

  「瓦達莉!」

  「不錯,是我,我死了,所以撒旦就不要我的靈魂,我成了孤魂將受老魂欺壓。本來我就死不瞑目的,芷若不認我,撒旦又丟棄我,我想回到人間,只有借用馬汀娜的身體我才能和芷若與羅尼相處,你們不要趕走我。」瓦達莉的靈魂從馬汀娜口中瞬間轉變成懇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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