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無極!映入眼簾的是商無極熟睡的俊臉。他強而有力的手臂橫在朱艷的腰際,朱艷差點驚呼出聲,但回憶馬上排山倒海地湧上來。
那夜的最後關頭是商無極來救自己沒錯,朱艷依稀還有印象。接著,自己似乎不省人事了,不過在一連串的噩夢裡,她一直有聽到一個承諾會守護她的聲音……好像是商無極的,那個變化多端的白衣大羅神仙,現在瞧來也是商無極才對。
朱艷有些懊惱,她記不清楚自己到底胡言亂語了些什麼!但這會兒看著商無極安詳的睡臉,她心裡油然而生一股感動。為了照顧受傷的自己,似乎把他給累慘了!
父母慘死後,她再也沒有這種被呵護的經驗,是的,呵護,夢裡商無極不斷的細語安慰、給予她溫暖的擁抱,令朱艷有種被細細呵護的感覺。
不想追究是一個什麼樣的心情,朱艷沒有吵醒商無極,她只是靜靜躺著,任商無極摟著。她清楚這麼接近商無極是一件危險的事,但她對自己無奈地笑了笑,誰教她天生就會情不自禁被危險刺激的事物吸引?
轉念一想,這次差點被雨害死,雨對她而言早就脫離刺激的範圍了,她要到何時才能擺脫這個夢魘?那個仇人都已經死去十三年,噩夢卻沒有停止過。
一思及此,朱艷的身子不由得緊繃,她試圖用右手撐起身子,右肩胛出乎意料的劇痛令她不由得瑟縮了一下,弄醒了商無極。
「你醒了。」商無極的聲音如常,眼裡卻含著欣喜。
「嗯。」朱艷對他微微一笑,她的臉色已恢復健康的紅潤。
「身上還有哪處不舒服嗎?」
「都很好,只是右肩扯到時會有些痛。我昏迷了多久?」
「有三天了。」
「謝謝你一直照顧我。」雖然由自己身上只著單衣可知,她一定被商無極吃盡了豆腐,但道謝還是要的。
「我救你不會是沒有報償的,既然你醒了,我可要酌收謝禮了。」商無極的臉上有一股輕佻、誘惑的神采。
「你這是在趁人之危。」朱艷鎮定地微笑指控,心下卻有一分緊張,與其說是怕被侵犯,但更擔心的是像上次一樣無法抗拒他的攻勢。
「如果你昏迷不醒,那才叫「趁人之危」,你現在是清醒的,而我也說過我要你成為我的人,你答應了,記得嗎?」商無極邊說,左手手指輕巧地點過朱艷貼著薄薄一層單衣的乳尖,一陣情慾的戰慄傳遍朱艷全身。
「我答應過嗎?」她的聲音因為商無極點燃情慾而變得微顫,她用左手拍掉他不安分的指尖,但商無極立即俯首,隔著單衣嚙咬朱艷的乳尖,朱艷忍不住驚喘出聲。
「你說如果我帶得走你,你就成為我的人,需要我提醒一下嗎?小艷,你現在正躺在我的廂房裡。」商無極不讓朱艷有思考的餘地,他的手探進朱艷的衣襟裡,撫觸她胸前的柔軟,他輕聲喃道:「放輕鬆,把你的全部交給我,讓我來帶領你,我不會牽動到你的傷口。」
朱艷的腦海一片昏沉,無力抵擋商無極發動的情慾攻勢,而她心底清楚真正的原因為何。她已對商無極不由自主地傾心,彷若撲火的飛蛾,只想迎向那點燃她的手。
她忍不住想要去撫摸商無極溫熱的胸膛,她的左手輕柔撥開商無極胸前的袍帶,摩挲著那結實光滑的胸肌,當她手掌滑到商無極的後背,隨處可見的一道道細長傷痕令她心驚。
「是鞭痕?」朱艷也被敵人這樣對待過,她知道那是被鞭子打得皮開肉綻才會留下的傷痕,她的手指像是撫慰它般細細接觸。
「會覺得恐怖嗎?」商無極炯炯的目光盯住她。
「你說呢?」這是什麼蠢問題!朱艷嘴角露出慵懶的笑容,逗引商無極低頭吻住她的唇。他早就知道朱艷絕不會有任何介意,既不會誇張地可憐他,也不會視為怪物般地厭惡。
這個吻熱切纏綿,激情得令商無極忘了自己;親吻朱艷猶如染上一種癮頭,會捨不得離開,直至無法呼吸。雙唇稍離片刻,商無極順勢吻上她的耳畔,感受到朱艷在自己身下細微的顫抖,他露出滿意的笑容。
朱艷檀口吐氣,「抱我!」她媚眼如絲地望著商無極,即使是在他處於絕對優勢的此時,朱艷也以女皇般的口吻命令他,令商無極頓覺慾望如潮水般無法控制地翻騰上來。
「我頭一次遇上你這種女子。」他眼裡有著赤裸裸的讚賞,竭力克制自己的情慾,在沒把朱艷逼至瘋狂前,他絕不輕易放縱自己,這是這場以誘惑為名的遊戲最大的比試。
商無極慢條斯理地褪下朱艷的單衣,一邊脫,一邊用唇膜拜愛撫那每一寸令人沸騰的火熱嬌軀,那渾圓豐滿的雙峰觸感如豐脂般細滑軟綿,他的吻給予了它最高的注目。
朱艷擁有完美溫潤的雪白玉體,白瓷般的肌膚在商無極的愛撫下染上瑰麗的粉紅。朱艷細喘著氣,陌生的慾望像是火焰燒灼著她,她的全身舒展,燦然絕艷如盛開的牡丹。
想要更加地親近商無極矯健的軀幹,受著這樣衝動的驅使,朱艷也緩緩卸下商無極的衣袍,她的吻和手笨拙地探索他的胸膛、腰側,令商無極緊繃如蓄勢待發的猛獸。
商無極額前的汗水滴落,他愈是撫觸品嚐朱艷,愈是讓她逼至狂亂,也愈把自己捲進誘惑的烈火中。
這麼美麗的女人,她的每寸肌膚都讓人愛不釋手,看著朱艷情慾氤氳的翦水眸子、紅艷的臉色,商無極覺得自制力已然消融。也許是他先開啟了這場挑逗遊戲,但現在主客易位,誰是誘惑者、誰是被誘惑者,已無法辨明。
「你的確有把男人逼瘋的本事,領賞吧,小艷。」商無極對她露出笑容,即使最聞名的花魁也未曾令他這麼迷亂,令他只想把自己埋入這樣的火熱裡,想要融進朱艷的身軀裡,每一刻的延遲都彷若最細緻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