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王琪一直不敢說話,因為葛龍的表情實在是很嚇人。
一直到葛龍的辦公室,葛龍口氣十分不好的對文玲說:「從現在開始的一個小時內,我不接任何電話,不見任何人。」
「好……」何文玲一臉驚恐,她擔心的看著王琪。
王琪只來得及回了個「別擔心」的表情,便被葛龍粗暴的扯進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葛龍並沒有說任何話。倒是王琪終於憋不住的問:「你……」
哪知她才一開口,便被葛龍截斷:「為什麼受傷了還不自愛呢?」
如果葛龍這句話語氣差一點,王琪就可以理所當然的反駁,偏偏他說的相當溫柔,以至於王琪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應對。
過了一會兒才結結巴巴的說:「我的工作還沒告一個段落,我想反正我的傷已經無大礙了嘛!」
葛龍一手爬過頭髮,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他早該知道王琪的個性了。
「那你為什麼還穿這樣?我不是叫你換女性一點的衣服嗎?」葛龍大概已經摸清王琪的底了。
這丫頭啊!是吃軟不吃硬,好好跟她說她才會聽,這個情報還是江姨提供的呢!這招真有效。
如果她知道她老媽出賣她,她一定會一頭撞死。
王琪不知道葛龍為什麼改變這麼多,以往他都是以命令式的口吻跟她說話,所以一時之間她不太能適應。
「我老實告訴你吧!我翻遍了整個衣櫥,也找不到像你說的衣服。」王琪的表情有些滑稽。
葛龍早就料到會有這種結果了。
「沒關係,今天下班我帶你去買。」
「可是……」王琪這下知道劫數難逃。
「就這麼決定了。」
王琪無奈的歎了口氣。「好吧!」
「還有,王琪,以後不准你在辦公室跟男人勾肩搭背,知道嗎?」
「為什麼?」王琪傻傻的問。
「因為你是女孩子……」葛龍的口氣由本來的強硬轉為正式,「而且辦公室是上班的地方!」
他差一點忘了跟王琪講話的藝術了。
王琪的心中湧起了一陣漣漪,他是不是在吃醋?
這是一間十分高級的服飾店,風格特別,品味十分高尚,所以價錢也不會太便宜。以王琪一個月的薪水,大概只能買到其中一件,而且還是最便宜的。因此王琪只看了一眼,便轉身往回走。
葛龍十分不解的拉住王琪:「怎麼?」
「我不想在這裡買,太貴了!」王琪的確是不同凡響,哪個女人不喜歡漂亮的衣服。
「不必擔心錢的問題。」
「你有錢是你的事!」王琪十分生氣。
「不干我的事,是江姨出的錢。」葛龍十分聰明的扯出江柔霞。
王琪知道老媽原來是葛氏的專屬律師,但不知道葛龍居然叫她老媽江姨,自然交情不凡。如果是老媽出的錢,那何不多揩一點油,她早想整整老媽,總是苦無機會,所以她賊賊的一笑。
「既然這樣,那還不走?」王琪居然拉著他進入。
葛龍為這對母女感到好笑。
葛龍有點期待,他很想看看王琪穿女裝的樣子。
王琪顯然不曾進入女服飾店,瞧她一臉茫然。本來嘛!她以前老是穿中性衣服,路邊攤多的是一件幾百塊的,她又不是她老媽,一衣櫥都是名牌,對衣服她沒有什麼特別的喜好,她認為衣服只要能穿就好了,何必去傷腦筋,而傷腦筋的往往是王平,王平的衣服簡直是她的,她和王平是名副其實的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
所以葛龍很自然的接手這項選衣服的工作,從衣服的質料、樣式,到顏色,一手包辦,可以看出他十分有經驗。想起背後這代表的意思她竟有些不是滋味。
最後終於選中了一套蘋果綠的褲裝,葛龍知道,一開始就給她穿裙子,她會反彈。因此特意選了這套褲裝。
王琪訝異於葛龍的品味之好,她也滿喜歡的。在店員的示意下,她進入了試衣間。
王琪有些不能相信的望著鏡中的自己,那是她嗎?她不知道只是一件衣服就能改變一個人。
正是所謂人要衣裝啊!王琪才一出現,便引起在場人的驚呼。由於王琪很高,並不比模特兒差,最難得的是,她的三圍十分標準,以往穿寬寬的衣服,實在是看不出來。
這一席蘋果綠的套裝,簡直像為她訂做似的,把她的身材表露無遺,她原本古銅色的肌膚,因不常曬太陽而白皙了許多,而她的五官,在衣服的襯托之下一掃過去的帥氣,而顯得柔和與嬌艷。穿了這一身衣服,誰會再把她當男生?
任誰也不相信剛剛進入更衣室的帥男孩,一出來卻變成了大美人了。尤其是葛龍,簡直不敢相信,換了衣服的王琪會變得這麼美麗。讓他有把她藏起來的衝動。他來來回回的把王琪看了好幾次,每看一次眼神就加深一分。
王琪有點不自在,怎麼大家都不說話了:「不好看是嗎?」
女老闆首先回神:「怎麼會呢?好看極了。這衣服簡直是為你訂做似的。」
「真的嗎?」王琪望向葛龍。
「嗯!」葛龍有點控制不住的想叫她把衣服換下來。王琪的美麗只能讓他看。
「那就這件吧!」王琪不明白葛龍為什麼會有不高興的表情。接著葛龍又幫她選了好幾件衣裳,王琪不得不承認,葛龍的觀察力之好是因為他所選的衣服都很適合她,其實王琪哪裡知道自己是個天生的衣架子,穿什麼都好看,而葛龍所做的只是挑些比較不露的衣服而已。
當葛龍去結帳時,店員主動拿一件胸口有點低的洋裝給她看,王琪一時好奇,不知道自己穿裙子是什麼樣子,就抱著衣服進更衣室。
這個效果是十分驚人的,粉紅低胸的洋裝,把王琪曼妙的身材一一顯露出來,剛一出更衣室,就吸引了許多驚艷的目光,葛龍結完帳一轉頭,看到的便是許多男人目瞪口呆的盯著王琪,他不覺醋勁大發,恨不得挖了他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