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就有這麼嚴重。」她理直氣壯地點點頭,本來只想整整宋爾勳,但事情好像--愈鬧愈大,也愈來愈好玩了。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不妨直說,不必耍這種手段。」他肯定這女人鐵定是看上他的人和錢,所以才會非嫁給他不可。「反正我是不可能娶你的。」他冷冷地說。
望著他自大的嘴臉,寶兒為之氣結。「我才不要嫁給你呢!大色狼。」
「我不是色狼。」他狂怒地瞪著她。
「不是色狼是什麼?」她不甘示弱地瞪回去,見到他瞪著她的臉,她是愈看愈生氣,怎麼可能有人生起氣來還那麼好看,實在是太不道德了……這好像跟道德沒啥關係嘛,管他的!
「我已經告訴過你……」他氣得說不出話來,怎麼會有這種女人……愈想愈生氣。
「小姐,你看看我哥哥長得那麼帥,他要什麼女人沒有?怎麼可能非禮你呢?再說他也不是色狼,這全是誤會啊!」宋心鈴趕緊解釋,絕不能讓她哥哥被冠上大色狼這個封號。
「就是呀!你也不瞧瞧你自己長得什麼德性,他怎麼可能對你有興趣?」齊紹軒不屑地說。
如果他知道面前這個女人是他妹妹的話,打死他,他也不敢如此囂張地說,更何況,他還再三強調,看來他要大禍臨頭嘍!
齊寶兒杏眼圓睜地瞪了紹軒一眼,隨即走向宋爾勳面前仔細地左瞧瞧、有看看。哎!長得可真俊俏,難怪前幾年她大姐猛追宋爾勳,原來他長得這般好看,可惜現在臉上佈滿狂怒。
哎!但是,還是好俊耶!齊寶兒癡癡地盯著宋爾勳。
「你看什麼看,沒見過男人哪?」宋爾勳不知這醜女人又在打什麼主意,他讓她看得全身起雞皮疙瘩。
「唉!」寶兒回過神,長長地歎口氣,總得找個借口來搪塞吧?總不可以說地迷上他,那不將他嚇跑才怪。「我是在找你整容的疤痕,想想看,你以前一定跟我一樣醜,要不然,不會連我這麼醜的女人,你也要非禮。唉!」她故作悲哀。
事實上,她真想高呼萬歲,她怎麼這麼聰明呢?近看人家還可以找到這麼棒的理由。殊不知,宋爾勳氣得快腦溢血了。
「你--你--我什麼時候去整容了?」他氣得結結巴巴地大吼。
「哦?你不是以前很醜才去整容的嗎?那麼我知道了。」她點點頭,又說:「你一定是美女看太多,膩了,想換換口味,所以才找上我的是不是?」
「你--你真要把我氣死!」他氣得整臉脹紅。
「喂!就算我說中了事實,你也不要氣成那樣嘛。」她好怕他真的氣死那就糟了。「我原諒你就是了,不過你還是要向我道歉才成,正式的哦!」
「道歉?哼!我道什麼歉。」他極怒反笑地瞅著寶兒的脖子。
「咦!你非禮我,居然不道歉,太說不過去了吧?」她也不想想是誰造成的,非要人家道歉不可。
宋爾勳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但盯著寶兒的雙眸卻有如鷹眼般銳利。
「哥,你的確摸過人家,趕快道歉吧!」宋心鈴低聲地哀求哥哥。「若不道歉,誰知道這女人又要糾纏多久?」她怕極了這女人又有驚人之語。
「對不起。」宋爾勳沉吟半晌,才心不甘情不願地說。
「什麼?我沒聽清楚。」寶兒裝模作樣地掏掏耳朵。
他瞪了她一眼大聲地說:「對不起。」想他宋爾勳從小到大,可從沒向誰道過歉,今天居然栽在一個醜得不能再醜的女人身上,他欲哭無淚。
「你沒誠意。」寶兒委屈地說。他曾批評過她,如今只不過道個歉就心不甘情不願的,太過分了。
齊紹軒看不過去,插嘴道:「小姐,那你說,怎麼才算有誠意?」反正他們有的是錢,若要錢就省事多了。
「最起碼也得說他叫什麼名字,為了什麼事向我道歉。」
「這簡單,他叫宋……」
「不用你插嘴,叫他本人來說。」寶兒不高興地瞟了她哥哥一眼。
「小姐,你實在欺人太甚了。」齊紹軒從沒見過如此不可理喻的女人,若她不是女人,他早衝上去狠狠揍她一頓了,還容得她如此囂張跋扈。
「齊紹軒你給我閉嘴,你再開口,小心我揍你!」寶兒生氣地威脅她哥哥,但實在氣不過,跑過去狠狠地喘她哥哥一腳。
齊紹軒愣住了!從小到大只有一個人敢如此威脅及踢打他,難道是--不可能!
不會的!老天啊!千萬不是……可是,想起剛剛所發生的事,恐怕也只有他的寶貝妹妹才做得出來。
他轉過頭向宋爾勳央求。
「爾勳,快道歉吧!」接下來,他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
「紹軒?」宋爾勳一聽到齊紹軒顫抖的口吻,感到詫異。
「聽我的準沒錯,趕快!」
「要照我剛才說的才可以哦!」寶兒笑得十分甜美,嫣紅的雙頰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爾勳?」紹軒雙眼泛出恐懼。
「好吧!」宋爾勳不願見好友如此,只好對寶兒說出他生平第一次道歉的話。「我宋爾勳,今天不小心,嗯……嗯……摸到你……你的胸……胸部,很對不起。」說到最後,他滿臉通紅。
這真是他此生的奇恥大辱,他恨恨地想著,為了好友如此犧牲,不知道是對還是錯,今天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他還有臉做人嗎?
「我覺得你說得不太好,而且結結巴巴地令人不太滿意耶!」
「什麼?你還不滿意?」宋爾勳大驚。
這死女人,他擺出最冷酷無情的臉,死盯著寶兒;他發誓這女人要是敢叫他再道歉一次,他一定掐死她。
每當宋爾勳擺出這種臉,就表示有人要遭殃了。齊紹軒與宋心鈴暗暗擔心。
「我當然不滿意。」寶兒不知死活地說:「你沒加上我的名字。」她撒嬌地靠近宋爾勵。
「你的名字?我才不想知道你的名字。」他厭惡地看著寶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