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走了,爾勳頓時鬆了一口氣,抬眼望著寶兒的眼光充滿邀請的意味。
聰明的人絕不會等待機會,而是爭取機會,運用機會,征服機會;如今機會自己來了,就看她如何去做!
她當機立斷地走向他。
「我可以坐下來嗎?」她多此一舉地問,人早已坐下了。
爾勳早就巴不得今天與他約會的是寶兒,不過不能讓這丫頭輕鬆過關。「我有邀請你嗎?」
「你沒邀請我媽。」寶兒不高興地低語,心想:臭小子!剛才明明用眼光清我過來,現在擺什麼臭架子。
「什麼?」爾勳好笑地說,他可一字不漏地聽進去了。
「沒什麼。」開始演戲吧!臉皮裝厚點。她嬌悄地眨眨眼,聲音柔得似水般。「你真的不肯請我坐下?我會很傷心的。」
老天呀!這丫頭!他的心情忽地由高興轉為生氣,馬上丟了張鈔票在桌上,一手拉了寶兒離開餐廳到車上。
她感到莫名其妙,不知哪兒說錯了話惹得他氣呼呼地,瞄著他俊美的側面,寶兒想了老半天還是一臉不解。
一想起她不知用這種方法勾引了多少男人,氣就直往上冒,他可以感覺到寶兒投注在他身上的目光,他隱忍著怒氣,不想嚇壞了她。
「你怎麼啦?」
「別說話!」爾勳低沉的聲音充斥整個車內。
寶兒悄悄吐了吐舌頭,乖巧地坐在車上不敢吭一聲;從經驗得知,當他生氣時,最好別招惹他,免得惹禍上身。
順了順氣,爾勳側過頭,正好與寶兒驚怕的眼光對個正著,他懊惱地伸出雙手心疼地將她摟在懷裡,安慰地輕撫她的髮絲。「對不起!嚇到你了。」
「沒關係。」寶兒舒服地枕在他身上,心想:幸好他的怒氣不是針對我,肯定是剛剛那個女人惹人不快。
懷中的人兒柔順地依偎在他懷裡,使他心中漲滿狂喜,不管以前如何,只要她作現在在他身邊,且一輩子陪在他身側,那就夠了,前塵往事又何須計較大多?想通了之後,心情也在無形中好了許多,他開始有了逗弄他吸引。
「粉抹那麼厚。」他又摸摸她的臉頰。
「這樣才漂亮。」寶兒轉轉靈知的眼珠,幾乎沉醉在他濃得似水的雙眸中,還好及時清醒,不然一定被他大肆取笑。
「漂亮?臉上弄得花花綠綠的漂亮?」他嘲弄道。
「粉抹得厚點才能遮醜,要不,你怎會看上我?」
「看上你?你確定」』
「不看上我,那我在這兒幹什麼?不是正和你談情說愛嗎?」這樣的調情夠大膽了吧?
「談情說愛?你會嗎?」
「當然!」寶兒毫不遲疑張口就答。
「哦?好像蠻有經驗的。我一向不和女入談情說愛,所以。沒什麼經驗,看來我得向你請教請教了。」他本正經地說,但眸中卻充滿笑意。
「教你?」寶兒杏眼圓睜。
「是啊!有困難嗎?」
「嗯……」以前從沒談過戀愛的她,哪有什麼經驗可教人?
「不願意?別那麼小氣嘛!」他可看出她一臉的驚慌,難道……她沒經驗。
在餐廳,當她坐下來時,他一時讓怒氣蒙蔽了雙眼,沒看出她生澀的舉止,以為她經驗老到,原來是他多慮了。人說事不關已,關已則亂;沒想到他也犯了。
唉!誰叫他深深地迷戀著她,看來他是愛上她了,「第一步該怎麼做?」爾勳好笑地提醒。
「第一步?」
「對。」
「第一步……」說實話,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一般人都是怎麼做的呢?是不是接吻?瞟了眼他的唇,她羞怯地脹紅了臉,對於接吻還好有一兩次經驗,就這麼辦。「你閉上眼。」
「閉上眼?」到底搞什麼鬼,談情說愛須要閉上眼睛嗎?
「你到底想不想學?想學就閉上眼,廢話那麼多。」最好他打退堂鼓,她就不用出糗了。
可惜爾勳點了頭,不教還不行,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他不置一辭乖乖地合上眼,看她弄什麼玄虛。
雖說接吻是再簡單不過的事,可是前幾次的接吻全由爾勳採取主動,這次由她來--一顆心瘋狂地跳動著,猛敲擊她的胸口。
平常嚴肅冷漠的俊臉,此刻放鬆地擺在她眼前;他的睫毛像兩片小扇子般覆蓋在眼上,挺直的鼻樑,嘴角微噙著笑意,兩片薄唇彎成一道漂亮的弧形,深深吸引澤,他不敢造次,是因為他不想與她有所牽連;如今既然已知自己的心意,而寶兒又肯投懷送抱,豈不順了他的心願……
爾勳伸手摟著她的腰,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動作,把她拉向他,低下頭來,雙唇輕揉著她那微張的小嘴;寶兒覺得雙唇仿如被火灼燙了一般,也伸開雙臂,摟住他的脖子,開啟她那花一般的唇瓣,迎向他的吻。
起初,他只是很溫柔地吻著她,但隨著兩人的身體彼此的回應,這個吻愈來愈深……
她張開嘴接納他舌尖的投入,身體也整個貼著他,他們的身體緊緊地相貼在一起,他覺得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而她也迷失在他的擁抱中……
他迅速推開她,手指攏一攏她那柔細的髮絲,抑制急促的呼吸聲,沙啞地低哺:「這就是談情說愛嗎?挺別出心裁的,我很喜歡。」
望著一臉迷醉的她,他可不敢保證再待下去能否原封不動地將她送回家,縱然不捨,也只有當機立斷。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寶兒如遭電擊般迅速清醒。
「不行。一個女孩家自己回去多危險,還是我送你。」他霸道地說。
寶兒無措地直扯著裙擺,眼珠子不安分地直轉個不停,情急嬌慎道:「你想送我回去那很好啊!可是……這樣人家就沒有神秘感了。」
「神秘感?」他疑惑地挑高眉毛。
「對呀!你們男人不都喜歡有神秘感的女人嗎?我現在才認識你,若你送我回家,一切不就曝光了?一點神秘感也沒有,有何樂趣可言?人家不要嘛!」她摟著他的脖子,嬌憨地嘟起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