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麗慢慢睜開跟睛,環顧昏暗的室內一周。她竟睡著了!克雷頓一定以為她隨時隨地都可以睡。她看到火爐旁的那個男人,動也不動,克雷頓也睡著了!
她站起來伸伸懶腰。克雷頓睡著的模樣真迷人,他的雙唇微啟,頭髮散亂,她真想靠過去,用手撥弄他的頭髮,親吻他的唇。他一定是太累了,在那麼不舒服的椅子上,還能睡得恬熟。他的眼下有些陰影,看來他們是同病相憐了,幾天來都沒睡好過。
她注意到錄影機上的時間,已經九點鐘,假如克雷頓整理廚房,又洗過澡--他換過衣服了,那麼他才睡半個小時呢!她不該由他來清洗晚餐的餐具。畢竟,他是茉蒂的房客,而且他還付了伙食費。今晚他不僅把整個廚房清洗乾淨,還代她付了披薩的錢。當他忙進忙出的時候,她卻在這裡睡著了。
幾天來,她不停地想著克雷頓,但是越是想他,心裡越沮喪,特別是他在旁邊的時候,她更加抑鬱不樂,直到茉蒂和赫伯前往巴爾第摩。她很難過瑪莎摔傷了,但是乍聽到茉蒂和赫伯決定前去之時,她卻有股喜悅,如此一來,她就可以和克雷頓獨處了。只有克雷頓,只有他才能解除她的不安。
今晚,他是如此體貼溫柔,全身散發出成熟男子的性感。起初,她還體會不出他的全部魅力,直到他帶著笑容,半強迫她去休息,任何女人都無法拒絕像他這樣的人。她要克雷頓!自從前一晚在楓樹下的擁吻後,她清清楚楚自己的感覺。
看著克雷頓英俊的瞼孔,她歎口氣,今晚,他們是當不成愛人了。反正還有幾個星期的時間,她必須耐心等待!
她搓搓雙手,室內的寒意加深了。她小心越過他,跪在火爐前,放了一塊木頭到爐裡,用撥火棒把木塊堆好,紅色的火花很快燃上乾木頭。
〞你看起來像個天使一樣!〞
她連忙回過頭,克雷頓醒來了,雙眼正盯著她看。〞你醒了。〞
〞否則,又是我在作夢了。〞
不知是因為剛睡醒,還是慾望漸起,他的聲昔變得沙啞。
〞我一直夢見你,還有同樣的火花。〞他的身體不動,眼睛卻轉個不停,好像試探自己是不是在夢裡。火光映在他的身上和臉上,彷彿是從他體內冒出來的一樣。
艾麗玩著撥火棒,問:〞可以告訴我,你還夢見了什麼嗎?〞
這問題讓他想了很久,才回答,〞你站在火爐前。〞
〞這個火爐?〞
〞我不確定,我只知道你後面有火爐,火光照在你身上。〞他抓住椅子的扶手,〞你的頭發放下來,閃閃發亮:頭頂上有個光環,就像現在一樣。〞
艾麗覺得口乾舌燥,嚥了些口水。〞我在做什麼?〞
克雷頓的手指抓得更緊了。〞你站在那裡對我笑。〞
〞只有這樣?〞
〞不!〞
克雷頓久久不語。艾麗心急了,這不公平,他怎麼可以這樣折磨她?她極想知道下文,」克雷頓!我在做什麼?「
他把眼光移到她的胸部,眼裡似乎要冒出火花來,〞你脫掉你的襯衫。〞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然後呢?〞
〞你把它扔在地上,還有你的胸罩和底褲。〞
〞就這樣?〞她的聲音充滿慾望。她可以感覺到自己的乳房膨脹起來,乳尖也變硬。他連碰她或吻她都沒有,怎麼就讓她如此興奮?這男人離她至少五尺遠,她卻已經開始融化了。
〞夢中的艾麗,就站在那裡,慢慢脫掉身上每一件衣服,火光照遍你全裸的身體,我則溫柔的撫摸你。〞
〞你亂說!〞她已經不能呼吸。
他呻吟了一聲,閉起眼睛,〞信不信由你!〞他把頭向後一仰。
她要他繼續往下說,他已經把她拉進他的慾望世界了,她要他教她如何找回生命;就算克雷頓只能陪她一小段時間,那也夠了,她知道克雷頓不可能和她天長地久,研究一旦結束,他就會離去,然後她必須留在這裡,陪著茉蒂和赫伯,回到圖書館工作。但是至少他們現在可以在一起,她可以好好品嚐生活,享受生命的喜悅。
她放下撥火棒,慢慢地站起來。她的膝蓋沒有力氣,心跳猛烈撞擊肋骨。克雷頓依然閉著眼睛,陶醉在他的幻想裡。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帶著笑容,開始解開襯衫的第一顆鈕扣。
克雷頓沒聽見艾麗的聲音,於是睜開眼睛,他吃驚地看著她,直到她解開第三顆鈕扣.
〞你在做什麼?〞
她的手抖著移到下一顆扣子,〞我看起來像在做什麼?〞
〞解開你的襯衫。〞克雷頓喃喃的說。
艾麗笑了起來,她把襯衫下擺從腰間拉出來,除去最後一顆鈕扣.
克雷頓的眼光落在她的雙峰之間。〞我知道你在做什麼了,但是,為什麼?〞
她解開袖口,〞你認為呢?〞白襯衫落在地上。
他搖搖頭.
她鬆開腰帶,讓它掉下來,落在襯衫的上面。背後傳來火爐的熱,但是真正讓她感到灼熱的,是克雷頓眼中發出的慾火。她感到乳房漲得要爆開,渴望克雷頓的撫摸;她的動作,使得整個房間燃燒起來,不僅向克雷頓表達她赤裸的慾望,更傳達對他的信任,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告訴她,克雷頓會保護她,值得她信任。
看到克雷頓眼裡的渴求,她更加滿足,因為,她知道那眼神是因她而起。〞我在誘惑你,克雷頓!〞
她的手依然顫抖,以至於第三次才將長褲的拉鏈解開。她沒聽到他的答覆,又問了一句,〞我可像夢中的我?〞
他清清喉頭,〞當然,〞他換了一個姿勢,夾住雙腿。〞你做得更好了。〞
她一邊笑著,將長褲褪至腰下,滑到腳踝,然後她把腳伸出來,將它一腳踢到原來那堆衣服上。她本來不打算自己做這麼多,她希望克雷頓能夠主動,甚至幫助她。〞你打算整個晚上都坐在椅子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