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頓開心地笑著,挑高眉頭,毫不畏懼的樣子,接著又猛親她的腳底。
艾麗氣得把眼睛望向天花板,用力跺著腳,但還是躲不開克雷頓的糾纏。「我告訴喬洽,克雷頓每天到他的屋子去看過,一切都沒問題。」當克雷頓吻著她的小腿時,她緊緊閉起眼睛。「當然不會麻煩,克雷頓看起來很高興,他同時可以是兩間屋子裡唯一的男人。」
她聽著茉蒂說一些他們去玩的事情,還有喬治又做了什麼事。「你和喬治都去玩了,誰來照顧瑪莎?」接著,她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叫一聲,「是赫伯!」她的腿一縮,正好擊中克雷頓的眼睛。「赫伯照顧瑪莎?」她試著把克雷頓的手拉開,看看他的眼睛是不是受傷,但是他的手蓋得緊緊的。
「很好啊,茉蒂,」她支吾著,試著應付茉蒂,克雷頓看起來還好,但是似乎嚇到了。「是的,我知道星期四是感恩節,喔不!我再說一次,我不會去巴爾第摩。」她轉轉眼珠子,「放心,我烤火雞的手藝還不差,」她斜著眼睛看克雷頓,克雷頓也用一隻眼睛回瞪她。「不,我不是一個人,別忘了還有博土,他也住在這裡,只要我在,他會在這裡過感恩節。」這一會兒,她和克雷頓又相視而笑。
「我當然很想念你和赫伯,」她緊接著說:「但是瑪莎需要你,茉蒂。」她聽了好一會兒,才抓到機會說話,「我過幾天再打電話給你,代我向赫伯和瑪莎問好,叫喬治好好約束自己,我也愛你,茉蒂,再聯絡。」
她輕輕放下話筒,吁了口氣。
「他們都還好嗎?」克雷頓問,他還遮著一隻眼睛。
「赫伯對瑪莎有意思,把她照顧得很好,茉蒂和喬治倒像去觀光一樣,還開了兩百多哩的車程去玩,看來每個人都過得不錯。」
克雷頓笑道:「那邊還真的發生不少事。」
「觀光?」
「不,我是說,大家過得不錯。」
她靠過來,把他的手拿開,在他的顴骨上有個淡紅色的印子,看起來還好,她用手輕輕撫著。「會不會痛?」
「痛死了!」他呻吟著。
她飛快地吻了那個紅印子。「好一點嗎?」
「好了一點。」他把她拉過來坐在腿上,摸著她從睡袍露出來的膝蓋。
艾麗也親著他的臉頰,搜索他的嘴唇。「現在覺得如何呢?」
他的撫摸越來越劇烈,越往上游移。「到那裡。」
到那裡?艾麗糊塗了,但是繼續吻著他的唇,用牙齒溫柔地咬著它,然後把手臂圈住他的脖子;當克雷頓隔著袍子撫摸她的臀時,她體內逐漸升起強烈的慾望。她停止熱吻,聲音乾渴地問道:「你的眼睛怎麼了?」
克雷頓拉開她的睡袍,貪婪地欣賞她的軀體。「哦!艾麗!」他捧住她的胸部,用大拇指搓著突出的乳尖。「你的吻治好了我。」
艾麗的手也撩起他的睡袍,愛撫著他的胸肌。「假如你認為我的吻已經治好了你,那麼你可以再看看,我用其他的方法時會有什麼效果。」
「你要當心我。」當她拉下克雷頓的睡袍時,他不禁困難地嚥著口水,她吻著每一處手指撫摸過的地方,和克雷頓在一起,她是極盡地享受,從沒想到要當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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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以後,艾麗還靠在克雷頓的懷裡,輕吻著他的身體。「克雷頓?」
「嗯?」他緊緊摟著心愛的女子。
「我已經告訴過茉蒂,你要留下來過感恩節,可是,你真的會嗎?」
「為什麼不?」
她仰起頭看他。「你不和家人一起過節嗎?」
過了好一會兒,克雷頓才緩緩地說:「我沒有家人了,艾麗。」看來,她對他的研究顯然不夠徹底。
「你的父母呢?」
「在我十六歲那年,我的父母親就因車禍去世了。」
艾麗一聽,將他緊緊抱住。「我很難過。」
克雷頓發現一顆眼淚滾落在他的胸前,艾麗哭了!他連忙捧起她的瞼,認真地看著她。「噢!別哭,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發生的事了。」他輕輕抹去在她睫毛上的另一滴淚珠。除了他的祖母,從來沒有人為他哭過,他遲疑了一會兒、看出艾麗淚眼裡的疑問,他憂傷地微笑著。「我的父母都是很好的人,艾麗,他們一定不希望看到你為他們掉眼淚。」
「你想念他們嗎?」
「時常想起,我懷念有家的那段日子。」
「他們是什麼樣的人?」
「很平凡的人,我父親是電話公司的裝配員,他上過貿易學校,最大的願望就是有朝一日,能夠當上主管;我母親在百貨公司的家庭用品部門做事,每天就是擦擦茶壺啦,抹掉廚具上的指印啦等等,她最大的夢想,就是和父親擁有一大群孩子,但是我出生的時候,醫生告訴他們,我母親不能再生育了。」
「你沒有兄弟姊妹?」
「沒有!」他試著讓語氣輕鬆,但是顯然失敗了。「他們非常地傳統,他們希望擁有一大群平凡的孩子,而不是一個像我這樣的孩子。」他把艾麗抱得更緊了,下巴靠在她的頭上,兩眼瞪著天花板。「我記得那天我的智商分數被公佈,被認定是天才兒童時,母親只是抱著我,笑著對我說,上天賜給了她一個天才兒子,取代了四個平庸的孩子。」
「當你離開家時,他們一定很難過?」
「就算是,他們也不會表現出來。在我六個月大的時候,他們就知道我和一般人不一樣,他們全心栽培我,要我受最好的教育,當我到特別學校唸書之後,父親申請調職,搬到離學校二十分鐘車程的地方,我每個週末都可以回家住,大部分的時間我都會帶一個同學回家。我念麻省理工學院後,他們通常一個月會來探望我一次,你知道,從南加州到我的學校,真的是一段很長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