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似乎很有趣。」妤婕笑道。
「妤婕,你今天開了這麼遠的車,一定很累吧,早點去休息。」
「我還不想睡,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可以嗎?」
「當然可以,只是你別再拿一堆古怪的問題來刁難我。」丁穎輕捏她的臉頰,微笑的允諾。
「莉娜姑媽,我想替孩子找個爸爸,你覺得好嗎?」
「啊?」丁穎驚訝又不解的看著她。
「我已經找好人選了,而且那人你也認識。」妤婕突然緊握著他的手,「丁先生,你應該現形了吧?」
「我……我是莉娜姑媽。」
「你還想騙我!上次到奶奶家時,小咪已經替我確定。還有這個東西,這下看你要怎麼辯解。」說完,妤婕掏出她送給他的那隻銀豎琴。
「它怎麼會在你那裡?」
「前天你忘把它從衣服口袋拿出來,我在洗衣服時發現的。現在這裡很安全,你把事情詳細說明,我要知道你這麼做的原因。」
丁穎不得不佩服妤婕的聰慧,只好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她。
「原來他是刻意接近我。」妤婕喃喃自語著,她很難相信這些事實。「他又怎麼能找到教書的工作?」
「范仙於的確具有博士的學歷,他所屬的犯罪集團勢力不小,要得到一份教職是很簡單的。」
「我不敢想像學生們若知道老師是個職業殺手,那會是什麼情形。」
「妤婕,我在紐約遇見你時,就是在追緝范仙於,他是非常狡詐的人。」
「你為什麼要瞞著我去進行危險的任務?」妤婕把他的假髮及彩妝卸去,讓丁穎恢復原本英俊的面容。
「我是怕范仙於對你下手,才藉機離開你,希望他把目標放在我身上。」
「你就不怕我傷心?」
「我就是知道你會傷心,才會聽從裕哲的建議,犧牲形象扮成莉娜姑媽來保護你。」
「是嗎?我最討厭別人玩弄我的感情,尤其是我那麼愛你、信任你,你卻不讓我分擔事情,還裝死騙我。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妤婕邊說邊親吻他的嘴角。
不久,兩個人就讓壓抑多時的愛意,傾洩在彼此的熱吻裡。
妤婕輕嚙著丁穎的胸膛,她知道今生今世他們注定要廝守在一起,所以她要烙下更多愛的痕跡。
「妤婕,停手,我怕自己會克制不住。」丁穎氣息微促的說。
「那就別克制。」妤婕挑逗他最敏感的地帶。
「小壞蛋,你不要忘記自己是個孕婦,孕婦不適宜過度興奮的行為。」丁穎努力讓自己保留些許理智,提醒著心愛的人。
妤婕卻用熱吻堵住他的嘴,絲毫沒有停止的意願。
「妤婕,原諒我撒下這些不得已的謊言,好嗎?」
「你要答應我兩個條件,一是讓我參與任務,替你分擔事情,一是盡快恢復原本的身份。」
「第二個條件沒有問題,我也希望如此。但是我不能讓你參與任務,范仙於是個危險人物。你現在仍得裝成不知道我的身份,讓這項計劃繼續進行下去。」
「如果我不答應呢?」
「你沒有選擇的餘地。」丁穎抱起她走向寢室。「你現在乖乖睡覺,明天起來時,今晚的這些記憶都自動消失,懂嗎?」
「你要去哪兒?」
「我去睡樓下,免得有個小女孩會對我不規矩。」丁穎替她蓋上被子,並在她的額頭印上一吻。
妤婕望著丁穎頑長的背影,回想自己剛才放肆的舉止,臉頰泛起些許的紅顏。
江晏帶著喜帖到范仙於的住處,打算和他商量婚禮細節,因為再過五天就要舉行婚禮了。
「晏,這位是我大學時代的好友吳,他前天才從美國回來,這次恰好可以參加我們的婚禮。吳圩,這位是江晏,我的未婚妻。」范仙於替雙方介紹。
「德宇,我真羨慕你將有一位漂亮的妻子,你真是個幸運的男人。」
「我也這麼覺得。」
江晏逕自到廚房泡咖啡,留下范仙於和吳圩在客廳聊天。她對於這個叫吳圩的男子存有疑心,因 此特別留意他們的說話。
「德宇,我上次托你保管的那批古董,情況如何?」
「我寄存在銀行的保險箱,應該沒什麼問題。」范仙於取出保險箱的鑰匙交給吳圩。
「我不想把它們帶回美國,就在台灣賣掉換現金。你有沒有認識什麼古董商?」
范仙於隨即從抽屜找出一張照片,「這位季先生是很有錢的骨董商,你可以去找他。」
「我今晚就去找他。」
江晏聽見吳圩念出地址,以為是這次毒品交易的地點,便把那個地址牢記在心。
「嘩!嘩!」突然響起一陣微小卻清晰的鈴聲。
「德宇,你家裡裝有監聽器嗎?」吳圩訝異的問。
「不可能會有這種東西吧!」范德宇一臉驚訝的表情。
「我這隻手表具有檢測的功能,我替你找找。」吳圩仔細的尋找,最後發現是在電話。他拆開聽筒,企圖找出監聽器。
江晏並不擔心吳圩會找出來,因為她裝入的監聽器是最新研發出來的,看起來像是線路,除非是精通配線裝置的人,才會找得出來。
「你查找什麼?」范仙於問。
「真是奇怪,訊號指出是這裡沒有錯,可是卻找不到任何東西。」吳圩納悶的瞧著聽筒。
「發生什麼事?」江晏端著咖啡和點心到客廳。
「吳圩說發現屋內有監聽器,真不知道是哪個無聊的人所為。」范仙於漫不經心的回答。
「怎麼會有這種事。」
「吳圩,別浪費時間了,反正我又沒做壞事,管他要監聽什麼,頂多只會聽見我和晏的情話綿綿而已,你說對不對?」范仙於摟住江晏的腰笑道。
「說不定還會很羨慕我們呢。」江晏隨口附和。
「德宇,婚禮當天你的父母會來嗎?」
「當然,他們即使遠在千里外,也會趕來看我美麗賢慧的妻子。」
「既然這樣,婚禮那天我要以最美的一面去見你父母。我回去了,你和吳先生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