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在急診室值班的醫生和丁穎是舊識,有幾次他送槍戰受傷的犯人來就診。
「丁警官,這麼美麗的女孩,應該不是犯人吧?」醫生開玩笑的說。
「她是我女朋友。」
「女朋友?看來我們的護士長沒希望了,她崇拜的英雄已經名花有主羅!」
「林醫生,你別老是笑我,趕快替病人檢查才是。」丁穎催促道。
「好好好,你別急嘛。」林醫生笑道,隨即動手替她檢查。
「樊小姐,三天後再來換藥,這幾天要多休息、少走動。」林醫生仔細交代注意事項。
從去醫院到回家,丁穎怕她多走動會腳疼,也不管別人的側目,一路上都抱著她。
妤婕雖然有些難為情,仍然很樂意接受病人的「特權」,尤其是他寬厚的胸膛溫暖安全,她喜歡沉溺在丁穎的全心呵護裡。
何佩茹拎著一堆東西到學校找妤婕。
她一走進琴室,便大聲吆喝道:「妤婕,我才去度個假,你怎麼就搬家了?如果我再慢些回來,你是不是就結婚生子?」
「搞不好真的會喔!」妤婕見好友來了,便合上琴譜,暫停練習。
「是什麼原因讓你突然搬家?」
「發生一些不太好的事,只好搬到別的地方。倒是你,要出國都沒先告訴我,害我想投靠你卻找不到人。」
「後來呢?」佩茹歉然地說。
「後來我就憑著美貌,在路上找個男人收容我。」妤婕開玩笑的說。
「你才不可能這麼花癡。沒有適時伸出援手幫你,我感到有些慚愧,這個皮包,是特地買來送你的,順便彌補你受傷的心靈。我這趟去米蘭和佛羅倫斯,血拼了許多好東西。尤其是去直營工廠,和一群日本人擠著搶購,買到比台灣便宜好幾倍的東西,更買到台灣還沒進口的新品。」佩茹邊說邊把東西拿給妤婕看。
「看來你這『血拚皇后』的頭銜,真是當之無愧。這次又花掉多少錢?」
「這次的時間有限,沒逛太多地方,我只刷爆五張額度十五萬的信用卡而已。我雖然愛買東西,可是卻用精打細算的方式去買。」佩茹為自己辯解。
「你未婚夫對你的購物狂,有什麼看法?」
「他說我們結婚後,家計由他負責,我賺的就當零用金。」
佩茹在家族企業裡擔任總經理;平日努力工作,唯一的嗜好就是購物。據說國外有幾家精品店,把她列為待別貴賓,每當她去到店裡,整間店會為她關起門,讓她能恣意選購。
「咦,這是誰?」佩茹發現夾在琴譜裡的照片。
「他叫丁穎,是我男朋友。」
『什麼?」佩茹用手捂著胸口,做出震驚要昏倒的動作。「原來我剛才戲謔的話,居然有一半接近事實。」
「對啊!我們只要經父母允許,很快就會結婚。我和他是一見鍾情。」妤婕一提到丁穎,臉上不由得露出甜蜜的笑意。
佩茹仔細端詳照片,「看起來年紀比你大很多。」
「他大我八歲,個性和善而且真誠,我就是因此被他吸引。」
「妤婕,你就是太理智又太有個性,才會專門吸引老男人。」佩茹調侃道。
「難道你喜歡和幼稚的男人談戀愛,還得忍受不被尊重的態度嗎?我記得你以前經常抱怨同年齡的男友,對你不夠溫柔體貼。」妤婕不甘示弱的反擊回去。
「年紀大大的男人不是都有某方面的不行嗎?」佩茹笑得非常詭異。
話才說完,丁穎正好走進琴室,還帶了妤婕最喜歡的香水,令佩茹當下漲紅了臉,擔心丁穎聽見剛才的話。
「真漂亮的花,我好喜歡!」妤婕趕緊替好友解圍。「穎,這是我的好友何佩茹,那天晚上就是要去找她。」
丁穎禮貌地向佩茹打招呼,「何小姐,看來我還得感謝你正好出國,才促成我和妤婕的姻緣。你若有空,就常來找妤婕聊天,我怕自己太忙碌時,沒有人陪伴她。」
「我以前最喜歡打擾妤婕,但現在她有了護花使者,我可不能不識相的在這裡當『飛利浦』。丁先生,你得再加把勁,早日抱得美人歸。對了,月底我生日那天,也是我和景仁訂婚的日子,妤婕,就帶丁先生一起來。」說完,佩茹便拎起一袋子的東西走了。
丁穎在佩茹走後,就摟著妤婕拚命地吻著。
「穎,我怕學生撞見……」
但她的話並沒任何遏阻作用,丁穎還是沒有鬆手的意願,反而摟得更緊。
吻了許久,丁穎終於不捨的放開妤婕,微喘著氣說:「這兩天沒見到你,日子變得好無趣,做什麼事都沒勁,現在見到你,我才恢復生命力。」
妤婕笑望著他,「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花言巧語?」
「我真的好想你,我的小母親(???)。」丁穎重新摟她入懷,頑皮地搔她的腰間,妤婕怕癢而極力閃躲。
正當兩人玩鬧之際,劉玉琴打電話來通知妤婕,明天在T大有場學術會議,他們今晚會到她的住處看她。
好捷連忙把新地址告訴她,以免父母到她原先住的地方卻撲了個空,母女倆又說了一會兒話後才掛掉電話。
「穎,你認為我該安排你和我父母見面嗎?」
「我當然希望見他們,向他們表明我們的交往。不過我該怎麼做,才能給他們好印象?」
「順其自然就好。我父親沒那麼嚴肅,但我母親講話很直接,你要有心理準備。」
妤婕握住他的手提醒道。
妤婕的父母在她回來時,已經在門口等候。
「小婕,我記得你之前告訴我住在天母,怎麼現在卻住到淡水?」劉玉琴一見到女兒,劈頭便問。
聞言,妤婕連忙以之前的環境太吵,想換個安靜的地方,做為搬家的理由。
「你的琴呢?」
「我還沒搬來。爸、媽,我請你們吃晚餐。順便介紹一個人給你們認識。」
「小婕,范教授有沒有再和你聯絡?」劉玉琴關切的問道。
「他打過兩次電話給我。爸,我下個月會去台中開一場豎琴獨奏會,你們一定要來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