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舞神幻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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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頁

 

  「謝謝你們倆見義勇為,我們來大吃一頓吧!」

  兩個小傢伙的肚皮早就餓得打鼓,聞言便毫不客氣的向那只烤雞伸出魔爪。

  三個人就在火堆旁,大吃大喝了起來。

  木道生也不忘幫幻揚剝了隻雞腿,並說:「多吃點,才有元氣。」

  幻揚笑著接過了,卻沒多說什麼,只偷偷打量著木道生,思忖著為何會這麼湊巧在同一天內遇見他兩次?

  小樹走向幻揚,癡迷地說:「大哥哥你長得好美哦!」

  阿丹亦把臉湊過去瞧。「是真的耶!」頓了一頓又說:「眼睛跟小樹好像哦!都是黑黑亮亮的。」「誰的眼睛不是黑的呀?」小樹納悶地說。

  「那可不一定!城內觀音廟口賣香的阿婆,她的眼睛就是灰灰濁濁的呀。何況你們的是像天上的星星一樣,會發亮耶!」

  兩個小傢伙一人一句地討論著。

  幻揚仔細瞧著小樹,也覺得她跟自己長得有些神似,尤其是那雙慧黠的眼眸,只是稚氣許多。再看看阿丹,心想,這男孩古靈精怪的,卻有一雙彷彿能洞悉人心的眼,是成熟還是世故?該是歷練出來的吧。

  幻揚眼神越過阿丹,目光又落在木道生身上。只見木道生一派悠然地清理著剛剛拿出來的藥品、匕首,對於自己似乎並無半點好奇。

  他真的不記得我了吧!

  「多謝兄台救命之恩!」幻揚有些落寞地說。

  「甭客氣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況且……上天有好生之德。」木道生意有所指地說。若依他剛才在一旁觀戰的情形看來,他知道若真激起了眼前這個人的殺意,倒霉的可能是那群黑衣人,而他並不希望見到殺戮發生。

  而木道生更不希望見到眼前這位深邃神秘的人動手殺人,所以他出手帶走了這個人,不過……也許這只是自己想接近他的借口吧!

  「也許是我們有緣吧。你還記得我嗎?」木道生略帶神秘地笑問。

  幻揚心中一震,是他想起了嗎?

  木道生接著說:「下午才在戲院看你跳舞呢,跳的真好,震人心弦呢!我忍不住大聲叫好,你有看到嗎?」

  原來是說這個。幻揚難掩心中失望,淡淡地說:「是嗎?過獎了。」

  「沒過!沒過!一點都沒過獎!是真的好!緊緊抓住我的心呢!」木道生手舞足蹈的,隨即又尷尬地抓抓頭說:「你可別誤會了……我沒別的意思……」

  「喔!對了,那些人士幹麼的呀?」木道生轉移話題。

  「抓我的。」他答的也簡潔。

  「我知道是抓你的啦,只是……為什麼?」木道生續問。

  「我……沒問。」幻揚僵硬的回答。

  「那還用說,當然是看大哥哥長得好,起了色心啦!」阿丹自以為是地說。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呀?」小樹崇拜地說。

  「說書的都是這樣說的呀!不肖子弟調戲良家婦女,英雄路過拔刀相助,美人感激,以身相許,兩人成親,從此幸福美滿啦!」阿丹被捧了一下,更是努力地胡謅了起來。

  這番話講得兩個大人又是尷尬,又有一點……醺醺然……這可真是奇怪的感覺!

  「可是大哥哥又不是女的,怎麼跟大叔成親呀?」小樹一句話敲醒了他們。

  「那就為大叔做牛做馬,從此相伴左右,也算是一種以身相許,是吧?大叔?」阿丹臉上帶著古怪狡黠的笑容。

  「不是不是!我既沒有要他許什麼,我也不是什麼大叔!你們兩個小鬼,左一句大叔、右一句大叔的,叫的還真是順口啊!我才二十出頭耶!看起來真有那麼老嗎?」木道生連忙打圓場,他苦哈哈的臉,看來令人發噱。

  「哈哈哈!」兩個小傢伙笑成一團。

  其實木道生樸實純真,皮膚黝黑,一張陽光般的笑臉,只讓人覺得他是個大男孩,實在不像「大叔」。阿丹這樣說,大概是因為他身形高大,想開開他玩笑吧。

  聽見他婉轉的拒絕,不知為了什麼,幻揚竟輕輕歎了一口氣。

  幻揚手指著男孩,對著小女孩說:

  「剛剛聽他叫你小樹,這是你的名字嗎!」他見女孩點了點頭,又問男孩:「那你叫什麼名字呀?你們倆幾歲啦?」

  阿丹說:「我叫阿丹,就是指紅色、還是藥丸的那個字啦!至於我們倆幾歲啦,我們自己也不知道,我十一歲、十二歲都有可能,那小樹大概此我小一點吧。」

  「我比你小?你又知道我比你小了!」小樹不服氣地說。

  「看也知道,你個頭比我小、胳膊比我細,手小、腳小的,當然比我小啦!」阿丹一臉神氣。

  「不理你了啦!」小樹爭辯不過,轉而投向幻揚的懷裡。「那大哥哥叫什麼呀?」

  「幻揚,虛幻的幻,揚州的揚。」

  「哦——」兩個小傢伙異口同聲,不懂裝懂。

  幻揚看了看衣衫襤褸,又骨瘦如柴的小樹和阿丹,心中有了盤算,想帶他們回舞團,不必再流浪了。

  「那……怎麼沒人問我呀?」木道生裝可憐的說。

  又何須問呢!幻揚心想。

  「沒關係!我自己說。我叫木道生,木頭的木,道姑的道,生孩子的生。」

  「哦!」這下兩個小傢伙是真的懂了。「就是你爸是木頭,你媽是道姑,一起生了你這個小孩嘛!」阿丹對著木道生頻頻點頭說!「好記!好記!真是好名字!」

  「可是道姑可以生小孩嗎?」小樹覺得有些怪。

  「當然可以啦,道姑也是女人呀。」阿丹接的也自然。

  「才不是咧!」眼看兩個小孩越說越離譜,木道生急忙更正。「是我老爸姓木,他說算命的說我是為了求道而生的,從小就將我送給我師父跟隨他修道了。」

  「那你求到了沒呀?」阿丹好奇地問。

  「什麼?」

  「哎呀!我說你不是要求道嗎?那是求到了沒呀?就是問你有沒有找到的意思啦!」阿丹覺得這個人真是有些木頭。

  「喔,是這樣呀,找是還沒找到啦,不過功夫倒是學全了,我想自保應該是夠了。」水道生一邊說,一邊還比劃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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