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確沒有權利這樣做!」凡晴冷冷的瞪著那群搬運工人,語氣森寒,「我勸你們最好馬上離開!」
「放你的——咦!」帶頭的搬運工人粗話還來不及罵出口,一顆小石子已不偏不倚的打重他的右頰,痛得他哀嚎出聲。
「這只是給你們的一個小小警告,如果還有誰敢動手就試試看!」凡晴的聲音不大,但那雙冷然的眼眸卻教人看了不寒而慄。
為首的搬運工人雖心生恐懼,卻仍虛張聲勢的喝道:「哼!我才不信你這臭丫頭會有什麼天大的能耐!兄弟們,上!給這臭丫頭一點顏色瞧瞧!」
「住手!你們有什麼事就衝著我來,別對女人動手!」
正當嘉揚想施展自己這幾個星期來勤練的空手道時,凡晴卻將他推到身後。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上吧!我也省得麻煩!」
話才說完,凡晴的身形快速移動,那幾名搬運工人轉眼間便躺在地上哀嚎連連。
「該死!」看著眼前傷兵殘將,宋麗氣得額暴青筋,「你們……真是一群飯桶!」
「你到底是誰?報上名來,我們五龍幫記下了!」不敢相信自己會敗在一個乳臭未乾的丫頭手裡,領頭的搬運工人不甘示弱的喝問。
「去問問你們孔老大,我送的花,他是不是不滿意?」
凡晴話才說完,另一個老成的聲音立刻響起,「黑豹,請恕我管教無方,若有得罪之處,還請你大人有大量,饒過他們,改日我定親自帶他們登門謝罪!」即時趕來的竟然是應該躺在醫院裡療傷的孔老大,他單膝跪下,謙卑的說。
此話一出,不但宋麗一臉驚訝,那幾名根本還不成氣候的搬運工人也看得目瞪口呆。
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
「孔老大,你——」
「住口!你們難道不知道她就是亞洲排名第二的殺手黑豹嗎?還敢來自尋死路上!」
自從那天他跟蹤凡晴,卻在眨眼間被撂倒後,他就發誓絕對要找她算賬,可第二天花店送來一束百合花,還附了一張有黑豹的留言及簽名的卡片,他才得知凡晴的真正身份,根本不敢再提報仇的事。
凡是在道上混的有誰沒聽過亞洲前六大殺手的大名?更別提不自量力的想找他們的麻煩,他又不是嫌命太長了!
「啊!原來……原來……對、對不起!黑豹,是我們有眼無珠,請你原諒……對不起、對不起!」幾名搬運工人連滾帶爬的逃走了。
而孔老大在連聲道歉後,也拖著不服氣的宋麗離開了。
「記住,別再來了,我最討厭受到打擾!」盯著他們的背影,凡晴清楚的警告著。
第七章
「哼!可惡、可惡,實在是太可惡了!」
自從在林園敗興而歸後,這兩天來,宋麗常在林家客廳中來回踱步,憤怒的叫罵著,使得原本感情就疏離的一家子,更是沒人敢接近盛怒中的她。
哼!那個叫杜凡晴的臭丫頭竟敢破壞了她計劃好的一切,她發誓,她絕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不過,既然已經知道杜凡晴的厲害,她就得先除掉她不可!宋麗暗忖,嘉揚一直以來都對她敬畏有加,她根本不必花心思去對付他,等她除去杜凡晴之後,還怕得不到那一大片土地嗎?
老實說,她現在亟需那片土地來救命!
自從她兒子嘉俊接掌林氏企業後,由於他不善經營,又好大喜功,再加上少年得志,過度沉迷於聲色場所,公司的營運狀況早已岌岌可危。而女兒嘉芳崇尚名牌,花錢如流水;還有小女兒嘉芬正在談戀愛,被一個窮小子迷得團團轉,所有的積蓄都給了那個擺明就是想騙錢的男人開公司,結果當然可想而知,公司一再的虧空,逼得她一再拿錢出來填補這個無底洞。
更糟的是,嘉芬還不知省悟,硬是以死要脅,要她拿出一大筆錢來當嫁妝,非要嫁給那個死小子不可!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就是她自己所積欠的賭債。
本來她只是打打衛生麻將,可自從丈夫死後,一來她覺得空虛極了,二來也因為得到如此龐大的家產,一時鬼迷心竅,和一群朋友進出職業賭場,就這樣把白花花的鈔票輸個精光。
在走投無路下,宋麗只好將腦筋動到那塊價值五億的土地上。不過,現在最棘手的是,連孔老大都對那個死丫頭卑躬屈膝,她一時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來對付他們……
「媽,你到底答不答應讓我嫁給健村嘛?還有,我應得的那份嫁妝呢?」林嘉芬一回來就纏著母親問。
天知道,再過幾個月,她的大肚子大概就瞞不了人了。
宋麗注視著女兒良久,久到讓林嘉芬感到頭皮發麻。
「媽,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好可怕呀!」
「來,坐下。」宋麗拍拍身旁的沙發,示意女兒坐下。「你去幫我完成一個計劃,如果成功了,我不但答應讓你嫁給健村,而且還會把你的嫁妝金額提高兩倍。」
「真的?」說到錢,林嘉芬的眼睛瞬間睜得好大。因為她知道,只要她有錢,健村就會對她好好,也不會對她發脾氣,而她喜歡這樣甜蜜的日子。「媽什麼時候騙過你?」
林嘉芬點點頭,「媽,那你趕快說出你的計劃吧!」
「再給我幾天的時間,等我計劃得周全一點再告訴你!」
宋麗的眼中閃過一道惡毒的光芒。
※※※
「哥,謝謝你肯出來見我,還答應把錢借給我……我、我真不知該怎麼感激你才好!」林嘉芬邊說邊努力擠出幾滴眼淚。「不過,我現在跟你回去拿錢真的方便嗎?」
「沒什麼不方便的。不過,我手邊沒那麼多現金,我先開支票給你。」正在開車的嘉揚騰出一隻手,抽了張面紙遞給已哭了許久的林嘉芬,接著又道:「凡晴不在,你不用那麼害怕,況且就算她在,我想她也不會阻止我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