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得有些古怪,警衛不禁抬起頭來,兩人對看了十幾秒後,他才拿起對講機。
一陣壓低的交談聲後,警衛扯著嗓子問:「叫什麼名字?」
「方澄雨。」
又是一陣她聽不見的瑣碎交談,然後警衛跟她要了證件後,並給她一塊有點類似識別證的東西。「十七樓之四。」
澄雨道了謝,穿過花木扶疏的大中庭,進入電梯。
她一直很緊張——這還是她第一次到男生家裡。
電梯在十七樓停住,她按了門牌上寫著「十七之四」的電鈴,然後聽到一陣啾啾啾的電子鳥叫聲。
門開了,她看到穿著休閒的嚴降昊。
「對,對不起,沒有先打電話就跑來。」她不自覺的結巴起來。「你、你的感冒好點了沒?」
他還是一派優雅的笑。「進來再說。」
「那……」
他將門開大了點。「進來吧。」
站在玄關,屋裡的空間一目瞭然。
他的家是由深藍、淺藍及白色交錯而成的空間,觸目所及,幾乎都不脫這幾個顏色。
被漆成天空模樣的牆壁很空曠,沒有照片,也沒有飾畫,簡單中有種清爽的感覺。
嚴降昊指了指深藍色的沙發。「坐,喝點什麼?」
她搖搖頭,緊張稍減,但不安的情緒卻隨之高昇——他看起來很好,根本不像生病的樣子。
「嚴醫師沒事就好,我該回去了。」
「等等。」他一把拉住她,力氣很大,握得她的手腕隱隱生疼。
澄雨看著他沒有笑容的臉,表情有些驚訝。「嚴醫師?」
共事五個多月,他在她心中一直是紳士的代名詞,永遠不慍不火,不疾不徐,這樣面無表情又帶著些許狂亂的模樣她還是第一次看到。
她的不安在此刻具體成形。
「我要回家……」
「回家?」他將她拉過來,一把圈住她的身子,臉上有抹冷凝的笑。「快半年,我好不容易等你掉入陷阱,怎麼可能讓你全身而退?」
陷阱?
還來不及解讀他話中意味,他已低頭封住她柔軟的唇瓣。
那絕對不是一個溫柔的告白,而是略帶懲罰性質的吻。
她死命掙扎,但她越是掙扎,就發現自己被圈得更緊,慌亂之下,她咬了他,趁他略微分神的時候,往玄關的地方移動了幾步,但很快的又被他抓了回來。
唇角的血跡讓他的笑容更顯殘酷。「你逃不掉的。」
「你、你、你放開我,不然我叫了。」
「叫吧!」他一把扯開她的前扣,在她的鎖骨上輕輕咬嚙。「我做了最好的隔音設備,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她看著他,眼中充滿恐懼,開始後悔自己對他的關心,她不該來的。
他說,他在等她掉入陷阱。
「為什麼?」喜歡他的護士那麼多。
「別急。」他獰笑。「我會讓你知道的。」
他很快的用熟練的技巧除去她厚重的冬衣,內衣也被他以極粗暴的方式扯下,在她的極力掙扎中,他的大手不客氣的在她渾圓的雙峰上懲罰性的愛撫起來,在粉紅色的蓓蕾上不斷的揉捏搓弄,欣賞獵特似的看著她的表情變化。
「不要。」澄雨以手推拒,但害怕的模樣卻讓嚴降昊更為興奮,像是見了血的野獸……
「舒服嗎?」
她別過頭,不回答他這近似無賴的問放。
他一臉蠻笑。「不說話?嗯?」
她的頭髮凌亂,豐滿的乳房因為他的愛撫泛起了紅暈,少女身上的淡淡香氣逼得他近乎失去理智。
他一把將她抱起,把半裸的她放在白色的雙人床上,除去兩人身上的束縛後,抬高她的玉腿,胯股間的硬挺緊貼著她敞開的花唇,他沒有立刻進入她,但不斷的以極輕的移動摩消失代替挑逗。
澄雨害怕他的勃起,但更害怕自己被撩撥開的火焰。
她不是很怕他嗎?為什麼此刻的感覺居然是陣陣的快意?她咬住下唇,只怕自己一不小心呻吟出聲,會讓他更看不起。
「舒服嗎?或者,你習慣更激烈的方式?」
他毫不客氣的掠奪她粉紅色的唇瓣,雙手在她少女的雙峰上嬉戲,碩大抵住她的處女之地,精壯蓄勢待發。
「發抖?嗯,這有什麼好怕的?你不是跟曾遇捷很好嗎?對這種事應該駕輕就熟才對啊!」他的手輕輕劃過她的臉頰,想到曾遇捷,忍不住泛志一陣妒意。「你跟他第一次做愛是在哪裡?飯店?賓館?他家?你的床上?或是在無人的醫師辦公室?」
「你、胡說,我們之間什麼也沒有!」
「沒有?」他一臉輕蔑的笑,無論如何,他今天非要她不可。「等我試過後就知道。」
「不要!」
澄雨還在試圖掙扎,但嚴降昊的雙手就像鐵環一樣牢固,將她緊緊扣住,動動不得。
他將她的膝蓋往左右分開,手指在她的桃源之口進出試探,濕潤的蜜液讓他臉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看樣子,曾遇捷把你調教得不錯。」
澄雨原欲辯解,但卻隨著嚴降昊一個猛烈的動作化成了一聲慘叫。
「啊!」怎麼……她沒想到會這麼痛,她覺得自己快窒息了。
她看到身上這個深植入她體內的男人正含著一抹恣意的笑。
「看樣子,我比曾遇捷快了一步。」
「你……」
嚴降昊無視她的痛苦,開始在她身上猛烈的衝刺起來,一如沉寂的火同一夕爆發,一次比一次更緊實,一次比一次更深入。
澄雨雙手緊攀著他結實的肩膀,待習慣他在她體內進出的急促激烈後,一種未曾有過的酥麻感覺卻從小腹開始蔓延,體內一波波的痙攣顫動不斷衝擊她的感官。
她不願承認——此刻的感覺竟是舒服極了。
他的每一個衝刺都帶給她多的快感,在他不斷加速的推進下,她再也忍耐不住拱起身子向他迎去。
他邪氣一笑,似乎對她的反應感到滿意。「喜歡嗎?」
「才不是……嗯……嗯……」
他故意更猛烈的抽動起來,讓她的否認化為一聲聲的媚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