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籬兒!我說了這麼多,你還是不瞭解嗎?」宇文易心焦起來,連帶口氣也變得兇惡,方纔的柔情消逝無蹤。
「放我走!」她使力推開他,頭也不回的朝屋內奔去。
「籬兒!」宇文易正想追上前去,身旁卻忽地掃過一陣風,等他看清楚了,宇文騏已經將籬兒的穴道點住,將她凍在原地。
「世伯,你這是做什麼?」離籬不敢置信的瞪住立在她眼前的宇文騏。
「爹?」宇文易趕到他們身旁,看宇文騏將離籬的姿勢擺正。「爹,你在做什麼?」
「幫你拐妻子啊。」宇文騏無辜的看著兒子。
「世伯,你……」轉眼間連啞穴都被點住,離籬只能瞪大雙眼,張嘴看他。
「爹,你別鬧了,快解開籬兒的穴道……」看著爹幫籬兒合上大張的嘴,宇文易上前想阻止爹胡搞,卻被爹的話擋下。
「別吵,笨兒子。我在旁邊看了老半天,依你這方法再搞下去就玩完了!振蒼說了,今日你再不將籬兒娶進我們家門,他就要拆了這兒,帶籬兒回離家莊。這樣你願意?」
「什麼?世伯他……」
「別再世伯東世伯西的,去準備!我馬上讓你們倆拜堂。」在離籬驚駭的瞪視下,宇文騏下令。
「可是,這太……」
「你到底要不要籬兒做你妻子?」
宇文易愣住了,看向離籬因動彈不得向他求助的眼神。「啊……」
「啊什麼!快去準備呀!」快點,趁著振蒼和芙昧帶著命蓮去市街逛逛的時候搞定,要不然事後被振蒼打成肉醬就一點代價也沒有了。
「我知道了。」宇文易下定決心,他無論如何都要離籬成為他妻子,即使是用這方法。「籬兒,對不住了。」他走到離籬面前吻了下她,眼神很認真的告訴她他是真心的。
「快啊!」宇文騏緊張的大吼。
第十二章
半個時辰後,婚禮結束了。
宇文騏將新人送入洞房,接著又忙著將觀禮的人全趕回去。原本喧鬧的宇文府霎時回復安寧。
「對不起,籬兒,我只能出此下策。」宇文易背對離籬將房門關好。
原本以為匆忙拜堂,沒能讓籬兒有個風光的婚禮,沒想到爹趁他這幾日暫住籐樓纏籬兒時,把一切都安排妥當,讓他稍稍減去愧疚。只是他仍知對不住。
他轉身面對她。「籬兒,今日趕著迎你入門,所以一切從簡,改日再設宴補請賓客,正式向外宣告你已是宇文家的少夫人,讓你風光入門可好?」他在她面前站定,掀起她的蓋頭,手撫上她的粉頰。離籬因為穴道未解,所以什麼事都不能做,也無法開口,只能傷心、憤怒的瞪著他。
「別這樣看我……」宇文易有些不忍,伸手解開離籬的啞穴。
「你怎麼可以這樣做?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我不能讓你走。即使這樣會讓你難過,會挨世伯的拳頭,我也絕不讓你走。」
「為什麼要強逼我留下?如煙姑娘一樣是適當人選呀,你也可以選擇其他有能力、有才華的姑娘,她們甚至不會介意你三妻四妾,何苦強留我?」她眼眶含淚。
「她們都不是你。你還不能明白嗎?我愛你,我只要你,其他人我都不放在眼裡。籬兒,接受我,成為我的妻,我只要你一人。」是表明,更是乞求,求她能明白他的情,接受他的情,留在他懷裡。
她閉上眼瞼,眼淚滑落。
宇文易摟她靠向自己懷裡,輕撫她的後背,再次低語,「接受我,求你。」
「我想念離家莊,還有我一些東西也還在那兒……」
宇文易震顫了下,「我可以帶你回去看看,以我妻子的身份……」
「我放不下爹和娘……」
「他們不會有事的,何況還有你弟弟在。」
「嗯……解開我的穴道好嗎?」離籬微抖的嗓音從他懷裡悶悶的傳出。
宇文易放開她,蹲在她面前,望著她仍閉上的雙眸,伸手解開她的穴道。
離籬緩緩睜開眼眸,猶帶淚珠的看著宇文易,「約定好了,你要帶我回去看看。」
他握緊她的手,「我會守諾。」
她嘴角揚起一抹微顫的笑,笑裡有決心,有不捨。是的,她決心留下了,雖對爹、娘仍有不捨;笑裡更加了一抹情--對他的情。這是她首次為他而笑。
「籬兒……」宇文易呆愣住了。她笑了,為他笑了!他盼了好久,好久……
「我愛你。你知道對吧?」她低聲承認自己的感情。
「是……不,我……」他捧起她的頰狂猛的吻住她。良久,他鬆開口,喘息的對她道:「你終於肯承認你愛我了,我原先好怕,怕你永遠不會說……」
離籬有些錯愕,「你怕?你不是早知道我對你……原來你本來就打算用強的?」
「我只隱約感覺你對我有情,我希望它是真的,因為我不想一個人像蠢豬一樣到處碰壁。我不想對你用強,當我們在一塊時,我希望是你情我願……」
「可你……」
她的話被宇文易吞進吐裡,半響後他鬆開她的口,粗喘的道:「別可不可了,重要的是你愛我而我也愛你對吧?」
「嗯……」離籬被吻得有些神智不清。
「噢……」望著懷裡的她星眸半閉,粉煩微紅,他忍不住又想吻地,卻及時制止住,「不行,差點忘了……」
「忘了什麼?」稍稍恢復理智的離籬喃問。
「交杯酒,來,先喝了它……」他起身走到桌邊,拿起已斟滿的酒杯回到離籬身旁,「來。」他柔聲道。
離籬接過酒杯與他一同喝下。
未侍杯子放下,宇文易隨即狂野地吻上離籬,而她只能伸手攀住他的肩頭,什麼事都沒法想,任由宇文易的手在她身上游移、摸索。
突然,他發出飽含挫折的聲音。
「怎麼了?」離籬雙頰酡紅,眼神迷離的看著他。
「這些帶子……」
離籬低頭一看,他不知何時已解開她纏在腰上的布帶,而且把他自己的手臂也纏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