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喜歡的那個女孩子是怎麼樣的人,為什麼你們不能在一起呀?」
俊東不答,也答不出來,只能看著岱宇。
但岱宇完全沒有發現,看俊東不答,還繼續地誘導著他:「不能說?說說看嘛,我也是女人,或許可以幫你解決問題。」
他低啞著聲,希望岱宇別再折磨他:「妳別問了。」
岱宇看著俊東似乎有很多難言之隱的樣子,只好擺了擺手:「好吧,我本來想幫你的,因為你幫我這麼大的忙,結果只要看看我放下頭髮的樣子,我覺得很過意不去呢。」
俊東看到岱宇說的如此坦白又輕鬆,他知道,她已經把他放回朋友的位置,他覺得一點心喜,一點心酸。
有人在敲門。
大陸開了門走了進來:「打擾你了,東哥。」
俊東臉色雖然有點不豫,但並沒有太過明顯,大陸走到俊東耳邊低語了起來:「東哥,人到了。」
岱宇看俊東似乎有事要忙,立刻站起了身:「陳老大,你忙,等到事情成功了,我再請你喝頓酒。」
俊東聞言突然笑了出來:「妳和我?兩個人嗎?」他意有所指地看著岱宇。
岱宇全然忘了自己的酒癖,滿口答應:「你希望兩人也0K呀。」
俊東笑了笑:「那我們說定了啊!」
岱宇比了一個0K的手勢,但一定出門,才想起來自己為什麼不太願意來見他,就是因為她發了酒瘋而在他面前丟人呀。
岱宇立刻想回去取消,但手伸了出來,又想了想,收了回去。
算了,到時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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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內。
大陸看著岱宇離去的門,才緩緩轉回頭看向俊東。
「東哥,歐陽律師很久沒來了。」
俊東站了起身,看向大陸:「你想說什麼?」
大陸斂了斂眼神:「沒有,東哥,大小姐去歐洲已經一個多月了。」
俊東沉默了下來。
那天茗儷到他的公寓大鬧之後,回家關了房門,三天三夜都沒有出來,席老大好說歹說才把她請出來,又怕她待在台灣不高興,於是就隨便找了一個虎躍的歐洲業務,強迫著茗儷去歐洲散心。
席老大後來也與俊東談了這事,但俊東明確告知與茗儷是不可能的,席老大也只好放棄。 俊東不自覺地輕歎了一口氣:「希望茗儷回來之後,能夠懂事一點。」
大陸看著俊東,心中想的全然不同,茗儷生性強烈執著,她不可能就這麼算了的。
但大陸不想再增添俊東的煩惱,從他跟著俊東這三年開始,他就知道陳俊東喜歡的只有歐陽岱宇一個人,雖然他一直不知道陳俊東究竟是如何愛上歐陽岱宇的,但他只道,陳俊東只會為她而煩亂。
同樣地,也只有她才能壞得了陳俊東的事。
席茗儷是不會有任何機會的,但她知道嗎?
就算她知道,她會放棄嗎?
大陸心裡有一陣抽搐,情愛之事總是如此弄人,每個人都只看著另一個人的背影。
大陸頓了頓,他想多了。
他的思緒回到現實,俊東已經穿好他習穿的風衣,戴上黑色的手套。
這是俊東的習慣,若是有殺戮的場面即將發生時,他總是會戴上黑色的手套。
現在的他與剛剛見歐陽岱宇的他,像是完全不一樣的人。
「大陸,走吧!」
俊東眼中露出了殺意。
*******
新周氏與偉軒的案子順利解決。
坐在股東席的俊東看到岱宇打敗孫莉莉那得意如孩子的眼神,不自覺地又笑了出來。
但岱宇似乎忘了與他的約定,股東會後,居然只和沈彤翎與洛仲軒去喝酒了。
她是真忘還是想逃避呢?
他不想打擾她,但也不想放棄這難得的約會。
他只好一路隨車跟著她,然後在外頭等著她。
他站在PUB的門口,靠著自己的車,他又點起了一根煙。
他並不心急。
默默地享受等待她時的感覺。
其實等待是一種幸福,想像著她會什麼時候出現,用什麼表情出現。
重要的是,終有那個時刻,她會來到他的眼前。
他用十分怡然的姿態靠在車上,看著一夜好月色。
岱宇出現了。
他有些楞,怎麼會這麼快,他以為她應該會待上一段時間的。
但岱宇似乎還是想不起來與他的約定,想和沈彤翎一起回去。
他是半拉半請的,才把她架上車的。
一上車,岱宇開始大發脾氣。
「陳俊東,你搞什麼東西,為什麼不讓我送彤翎回去?」
俊東楞了楞,對岱宇的這頓脾氣有些不明所以。
「妳怎麼啦?所有明眼人都知道洛仲軒對沈彤翎的感情,妳為什麼一定要當這個電燈泡?」
岱宇滿臉的著急驚惶,又急又氣,欲言又止,轉頭不理陳俊東。
俊東很少看到岱宇這個模樣,立刻將車停到了路邊。
岱宇一看到車停了下來,又瞪向俊東:「陳俊東,你幹嘛停車,你不是要去喝酒的嗎?」
俊東並不生氣,只是溫柔地看向岱宇:「發生了什麼事?」
岱宇看著俊東,別過頭去:「沒事,不關你的事。」
俊東將岱宇轉過身來:「妳的事絕對和我有關,岱宇,告訴我。」
岱宇搖頭:「不,我不能說。」
俊東看著岱宇:「岱宇,妳不是個能藏話的人,不說出來妳會憋出病來的,告訴我,或許我能幫妳解決。」
岱宇看向俊東:「不,你不能夠,任何人都不能解決這件事……」一滴淚從岱宇的眼裡跌了出來。
俊東當場傻住。
他看著她三年,從來沒看過岱宇哭泣的樣子,岱宇個性超級樂天,官司的失敗或是公事上的不順利,都不會讓岱宇哭泣,包括,連上一次凌翔亨那樣地傷害她,她也不曾哭過。
但……她現在哭了。
俊東看著她的眼淚,心在一瞬間碎成一片一片。
他一直以為,最讓他痛苦的是岱宇這輩子不會愛上他,但是他現在才知道,原來岱宇的哭泣,更讓他崩潰,心碎,難以接受。
他立刻將岱宇拉進懷裡,緊緊摟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