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好意思在自己女人面前說他欲迷姦其他女子,還反被入迷昏的窘事?
不過,他家的毒品工廠會被查封,這倒令她訝異!據她所知,風舞蝶並沒有完成那次任務。那麼說來,是有人也對唐家的毒品工廠有意見嘍?那麼……又會是誰?這件事情,總部知道吧?!
真糟!不知道龍頭會不會因此而拉不下臉,堅持對這次任務的失敗作調查。如果一經調查,那麼她讓風舞蝶單獨出任務的事……只怕紙包不住火!
「知不知道是誰扯你家後腿?」鈴木香織喝下一口酒,感覺一把火在她喉嚨裡燒。
「我想我知道是誰。」頓了一下,唐世禮說:「據我的屬下描述,那天到我家的客人中,有一個人的長相和我幾乎一模一樣,那傢伙還假冒我的名義,指使我的屬下做一些事。」也因為他,害自己沒能一親那美人芳澤!「我家的事八九和那名男子脫離不了關係。」
和唐世禮長得一模一樣?那該不會是季軒吧?!
如果說季軒和風舞蝶一同前去唐家,何以季軒知道了唐家毒品工廠所在,而風舞蝶卻不知道?沒道理啊!
而且,風舞蝶加入密警的事,不是也瞞著季軒?!
唔……這之間一定有啥原因吧?
「你確定有人和你長得一樣迷人?」鈴木香織故意說。
「我也懷疑。不過,據說那人還代我到工廠去巡視了一番,而工廠內的員工和主管一點也沒看出前去的人不是我。」有個和自己長得像的人,那感覺還不是普通的怪!
沒錯!那個人一定是季軒!只有他才會有這樣顛倒眾生的長相。當初,她不也因為這樣的一張臉才和唐世禮在一塊的嗎?要不,憑唐世禮這草包,連給她提鞋的份也不配,還能跟她走在一起嗎?
季軒。為什麼她想忘總是忘不了他?
愛一個人愛得愈深,對於他的恨也就會愈深。她現在明白了,可是也愛著這樣的痛苦!
☆ ☆ ☆
銀白色的一片雪世界,真美!
提了好幾大袋奶媽交代要買回去佈置的聖誕樹裝飾品,和幾套在季軒堅持下所買的衣服。風舞蝶和季軒這對兄妹情侶,走在街道上正商量著下一站去處。
「找個地方喝個熱飲暖暖身子吧。」季軒兩手也滿是東西。雖然如此,他還是又分擔了風舞蝶左手上所提的袋子。她左肩上的傷還不是真的全好了,還是避免拿重物。「一杯熱奶茶加上一片起士蛋糕,挺誘人的提議吧?」
「不要。奶茶要搭上黑森林蛋糕才好。」她是巧克力偏好者。
「好!成交。」他帶著她,往他所熟知的一家咖啡廳走。途中,他們經過了一家又一家緊連在一塊兒的婚紗店。
這條街是婚紗店雲集的地方。
「哇!好美哦!結婚禮服哩。」風舞蝶止住了腳步,眼睛看著玻璃櫥窗裡的禮服,透著羨慕的神情。「就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穿了?」照季軒的意思,她可能要年近三十才穿得到了,屆時他快四十而立,正好可以稱得上老頭子!
哼!真奇怪!為什麼不能年輕一點結婚?風舞蝶納悶想不透。
「喜歡嗎?」季軒突然問。
「當然喜歡啦!」她整個身體都快貼到玻璃上了。「只可惜,」看著他,她皺了皺鼻子。「我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穿了?希望在你到蘇州賣鹹鴨蛋之前,記得讓我穿一回,過過癮。」愛上他,她已經認命地等待晚婚了啦!
虧她那個朋友還說她會早婚哩!所以嘍,鐵口直斷也有「出錘」的時候。算命的,不可信啦!
唔……聽她的語氣,好像對他的成熟論頗不以為然哩!若在正常情況下,他的確不贊同早婚,可是為了讓她得以不必再接任務,出任那不要命的任務,也許……
他是該早些把她娶回家。
在密警組織中執行內勤,其危險性幾乎等於零,除非密警的「老家」被抄了,才會波及到內勤人員,否則,小蝶絕對不會有事的。
一直以來,他都在想,該找什麼樣的時機向小蝶求婚才好?也許是考慮太多而且一直找不到好時機,如今,這也許是個好機會!
「看來,當新娘的感覺挺吸引你的?」他話中有話。
「那當然啦!」看著櫥窗裡穿在模特兒身上的禮服,風舞蝶幻想著將它穿在自己身上的樣子。嗯,她的身材高�@NB033�B,那一定很適合的!
「既然那麼喜歡,那就進去試試看吧。」他暗示地說,「我想你身材均勻,穿什麼樣的禮服都會好看的。」
「我知道啊。」她笑咪咪地說。看完了這家禮服之後,又繼續往下面幾家看下去。她以為季軒說的那些話僅僅只是開玩笑,壓根兒沒多去理會。「唔……這件不錯。」又看見了另一件令她眼睛為之一亮的禮服。
「我方纔的話,你沒聽見嗎?」
風舞蝶抬起頭看他一眼,「聽見什麼?」他方才有說了什麼驚爆的內容嗎?她不記得他說了什麼了?!
「我——」季軒一翻白眼,又好氣又好笑。唉,算了!找機會再說吧。「沒事。」
實際上,風舞蝶也沒多理會他。她眼中全是一件又一件美得教她每一件都想帶走的禮服,誰管他方才又說了什麼了?
她都沒聽進去,可見並不重要。
不到兩百公尺的路,花了他們近半個鐘頭才走完。季軒不由得搖頭苦笑,對於婚紗能留住風舞蝶的魅力表示佩服。
女孩家還真是會編織新娘美夢!
☆ ☆ ☆
在看完了婚紗之後,兩人總算來到方才提議要前往的咖啡廳。
看著熱騰騰的奶茶上桌之後,風舞蝶忍不往用雙手包握著瓷壺取暖。「哇……
好舒服!這個時刻最幸福了!」她看著在外頭縮著脖子走路的路人,更覺得自己幸福。
「你是那麼容易滿足的人?」
「你是指哪一方面?」她看了他一眼,然後說:「其實啊,我是最容易討好的人了,尤其對你,你只要對我稍微好一點,我就頓覺自己處在天堂了。」
「說得我好像對你多刻薄哩!」
「刻薄是不至於啦!可是……你也沒對我多好啊。」她又要翻舊帳了,「尤其是以前,不過,你現在對我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