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貓眼精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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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頁

 

  「我早知你和那千金小姐會不和的。」她倒幸災樂禍。一雙眼勾著他。「人家是大學畢業,你呢?跟我一樣念個下三流的職校。她老爸有錢有勢,你呢?沒個家世背景;就連娶了她,做個生意都負債纍纍。你當初若娶了我,就絕不會有這麼一天,因為,」她瞇著眼拍拍他的面頰,「因為我一定會老實的告訴你,你天生不是做生意的料子。」

  他瞪著她,「那我天生是幹哪門的料子?」

  她貼近他的臉,似笑非笑地緩緩說:「干小白臉的。」她捏捏他的頰,「瞧你這俊俏的臉,有陣子真教我迷死了。」

  「妳這是在嘲笑我,還是誇獎我?」他咕噥道。睨了她一眼。

  她往後一仰,掩嘴咯咯笑了起來。「可惜,本小姐現在身價不同,早看不上你了!」

  他揚眉伸手一把將她拉下圈在胸前。「那妳幹嘛三番兩次和我上床?」

  她舔舔乾澀的唇,「因為,當我老是和那些有錢的老男人上床時,就會偶爾的想起你。」

  「這話聽來真刺耳。」他沉聲道。見她又笑了。

  「你在乎嗎?」

  她那貪婪的手兒又往他身上游移了起來;盛平覺得這女人使他越來越墮落。她有高明專業的技巧教他沉溺於性愛,又引誘他迷戀上毒品。她像蛇一般貪婪而無情,搾乾他所有的精力和心思。

  他感覺他正沉淪著。

  她一步又一步地將他往下拉,往地獄推去。

  可是,當他所有的希望都沒有了時,當他連自己都不愛了時,他發現墮落是遠離現實的一帖良藥。反正,他早就沒有了回頭路,他又有什麼好失去的?

  第八章

  「所以說,我敢打包票,她絕對是一隻千年的貓妖,錯不了的。妳想想,普通人哪有可能從山崖下赤手爬上來?」紫觀寺裡,留著八字鬍的道長在大廳內來回踱著,並嶄釘截鐵地如此說道。

  「是這樣嗎?」黃清敏被王菲雯硬是給拉來了紫觀寺。但她對施燕燕真是貓妖一事,仍抱持懷疑的態度。

  「展媽媽,一定是的。」王菲雯一旁使勁地幫著道士說話。「您不是說那燕燕以前從不吃魚的嗎?現在突然愛吃的很?您還說她老是喜歡半夜裡蹦蹦跳的不睡,可白天卻睡到太陽曬屁股。這不跟貓一樣嗎?」

  「那倒也是……」黃清敏支著下顎,皺眉想了想,「那女人病了五年回來後,整個作息都變了。啊!」她突然想起了什麼地撫額喊了三鷺,「還有大力士!她以前和文鋒養的狗,我記得她從醫院回來那天,竟被那條狗給嚇的爬上了樹!」

  「那就對了,貓怕狗啊!」王菲雯接腔著。

  黃清敏回想起這一切巧合,及孫女小燕那日在病房內所說的話。「天啊!」她睜大眼,一陣寒意貫穿全身直涼到腳跟。「難道,她真是隻貓妖?」

  「該說是這隻貓妖上了施燕燕的身!」道長摸了摸鬍子推測道。

  王菲雯念頭一轉,拍桌起身道:「搞不好,就是這貓妖讓施燕燕變成了植物人,說不定五年前那場車禍就是她的傑作,好讓她可以上她的身。我猜……」她小聲地,一臉害怕地朝著早已嚇的一臉蒼白的黃清敏說:「前幾天那場車禍,八成是她想奪去小燕生命的結果,後來沒成功只好反過來救她。」這下,她可把自己惡劣的計謀推的一乾二淨了。

  「這……這怎麼行?」黃清敏恐懼地從椅上跳起,直瞪著道士追問:「我兒子可不知道。他天天和那妖一起豈不很危險?」現在,她可全信了。

  「豈止危險!」王菲雯一邊猛起哄,「搞不好會被害死!」

  一聽見自己唯一的兒子有了危險,黃清敏可急了,連忙求著道長。「道長,您可得救救我兒子,我可就只有這麼個寶貝兒子了!」

  「救是沒問題……」道長挑眉道:「我的開壇費可不便宜。」

  「您放心,我一定給!」黃清敏一口允諾。

  「那好,」道長一聽有了收入,不禁笑了笑坐下。「我們挑一天,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設壇捉妖。記住,」他嚴肅地皺皺眉,「千萬要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才可以捉她個措手不及!另外,我要妳準備一碗黑狗血。像這種千年道行的貓妖,只要一淋上黑狗血,那麼牠絕對會痛如萬針在刺,想不離開那肉身也難,其它的就靠我的法力驅妖了!」

  「好,您說的我一定準備妥當──」

  「展媽媽……」王菲雯問著:「可是伯父會同意讓道長進屋開壇嗎?他一向不信這個的──」

  「放心,我會說服他的。如果這施燕燕真沒被妖附身的話,那道長再怎麼捉妖,她也不會有事的;除非她真是被貓妖給附上身了。不過,老實說,」她握住菲雯的手一臉恐懼,「我現在想到回去見著的是隻貓妖,我就雞皮疙瘩全爬了上來。」

  「那倒是,太可怕又太噁心了!」王菲雯不禁也打了個寒顫。想到那個貌美的施燕燕其實是只妖怪,她都感到恐怖。

  「妳們放心,她暫時應該不會害妳們才對!妳們可千萬別打草驚蛇啊。」

  不過,黃清敏和王菲雯仍抗拒不了那爬上身來的寒意。

  O。O。O。

  當方盛平一起身時,她也就醒了。但她沒睜眼,直到那熟悉的腳步聲隱沒在客廳,轉進了廁所。

  展辛純睜開眼,窗外的日光夾雜著招牌上的霓虹光彩,微微地使漆黑的房間有些光兒可瞧見牆上的鐘。

  三點二十五分。

  她輕手輕腳地不顧寒意掀被起身,腦裡塞滿了疑惑。近來,盛平總是在三更半夜溜進廁所大半天;她直覺他有些不對勁!別說他人越來越瘦,有時她喊他半天他也一副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摸樣,總是躲著她的眼光,彷彿瞞著她什麼似的!

  好幾次她跟著他身後起身,然後隔著浴室門問他在幹嘛,要待個老半天?他總也支支吾吾地含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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