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小羚是被逼迫的呢?我看那個叫宋天雷的男人那麼強壯,他如果對小羚硬來,小羚又怎敵得過他?」席美提出懷疑。
「你太不瞭解小羚了。以她的個性,若是敵不過,她也會讓對方斷了後。你以為我們的女兒那麼好欺負嗎?」
於文信輕笑。
「是嗎?」席美懷疑丈夫說的話有幾分可信度。
「相信我。」他之所以會那麼有自信,其實是因為看到女兒脖子上的項鏈。他知道那是雙龍翠心,代表可以支配魔帝黨的力量。宋天雷給小羚那項鏈,代表對小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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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裡。
於羚被丟上床後,便聽不到任何聲音。
「你……想怎樣?」她知道他還在。
宋天雷沒回答,逕自脫去自己的衣服。
「你說話啊!你到底想怎樣?」她知道他不可能就這樣放她坐在床上。
「我要愛你。」說完他便脫光了身上所有衣物,粗魯地吻上她的唇。
這女人竟敢忘了他,他不會輕易放過她的!現在,在這裡,他就要她好好補償他。沒滿足之前,他是不會停的。
「你別這樣!我要叫了!」她發現自己不討厭他的吻,可是仍害怕他即將要對她做的事,總覺得他排山倒海而來的激情好狂野。
「大聲一點,我就喜歡聽你叫。」他脫去她的外衣。
「我……答應跟你走就是。」她手抵住他的胸說。
他捉住她抵在胸前的手,壓制在床與他的掌間。「你答應最好。」說完又繼續不溫柔的吻她白皙的肩。
「那你……是不是該停止!」她幾乎要不能自已的配合他了。
「不,這是你欠我的。你得為忘了我而付出代價。」說完他已經脫去她全身的衣物,並撫上她富有彈性的身子。
「既然你一定得做,那可不可以請你去戴保險套!」
宋天雷停了停,笑了出來。沒想到她失去記憶前後都沒忘了要他戴保險套這一回事。
「我身上沒有那種東西。」他繼續愛撫她的身子,但不再粗魯的對待。
「如果懷孕怎麼辦!」
「那就生下來。」他聲音略微沙啞的說。
「可是……」
「我知道你有人生計劃,要二十八歲才生第一胎。但我現在停不下來去找什麼保險套,下次再戴。」說完就介入她的雙腿間。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現在打算不生,但他的話解答了她了疑惑。而剛才似曾相識的對話讓她不再抗拒。
「我總覺……你……根本……不會戴。」她開始迷亂,說話也斷斷續續。
他笑出聲。她總有本事取悅他,即使她喪失記憶。
沒錯,他不會戴,而且一輩子都不戴,但他不打算告訴她。
「或許……我們……該等到……你有保險套……再做……比較好。」她喘息。
「女人,閉嘴。」
雖然夜已深了,但對他們而言——
夜,還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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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到宋天雷的家,對於看不見的於羚而言,要行動是非常吃力的。
她試著不要一直待在房裡的床上,但總是挫敗的被宋天雷抱回床上。
自從失去看的能力,她很少說話,更多的是用心來聆聽周圍的聲音。
宋天雷看著她水亮的眼和休養後漸紅潤的唇,有點意亂情迷。
「你好美……」
「美不美我自己知道。」她像是有些自憐的低下頭來。
「你想起什麼?」
「我沒有想起什麼,只是摸到自己身上的傷口。」她的手停在子彈留下的傷疤上。
「我不介意。而且它還沒完全好,只要你不去碰,不會留疤的。」
然後,他們之間陷入沉默。
「對不起。」宋天雷突然說道。
「對不起?」
「我沒有好好保護你,害你受傷。」
他的道歉讓她不知所措,直覺他應該不是那種會向人道歉的人。
「但該死的你也不該離開我身邊!你答應要緊緊的跟在我身後,為什麼你要離開我?」他到現在還對她擅自離開他身邊一事非常生氣。
「我……不知道。」他好愛生氣……
宋天雷一掌氣憤的打在床上,嚇得於羚縮了縮身,不知如何是好。
「不知道、不知道!每次我問你問題時,你總是回答我不知道!」真氣死他了!
他突如其來的憤怒讓她嚇的退了退,在看不見自己所在位置的情況之下,她退到了床的邊緣,卻因為手的著力點突然消失,整個人倒向地面去。
「小心!」宋天雷來不及將她拉住,聽到她的頭和床頭櫃的碰撞聲,他急忙將她攬入懷裡,審視她的額頭。「你怎麼樣?」
「痛……好痛!」她手抓著頭髮。
「該死、該死、該死!」他急躁心疼的連罵了三聲。
他將她抱回床上,準備去打電話時,她手捉住了他的衣角,讓他停下腳步。
「你不要氣我,我會盡量去想,一想起來就會告訴你為什麼。」她解釋著,一手還撫擦額頭撞到的部位。
「很痛嗎?」明明是他的錯,她卻在道歉。要是以前的她,一定會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他身上……想到這裡,他的心就像是被千刀萬剮般的痛。
「不痛了。」她對著空氣發出聲音。
他們就這樣一直相擁著,享受彼此之間的親暱。
「你知道你曾答應過我什麼嗎?」
「啊?」
「你答應過永遠也不會不理我。」他縮緊手臂,像是要將她嵌入體內。「可是你醒來那時卻不理我……你可知你的每一次拒絕都讓我痛不欲生?」不管你是否失憶,都不該把我當成陌生人的。」
「對……不起。」
聽到她的道歉,他輕笑出聲。
「以前的你最愛和我爭辯,不管自己是否有理,總有自己的一套說詞反駁。像現在這樣乖乖的道歉,真的很不像你。」
「我愛和你辯!意思是說以前的我很壞,是不是!」她細聲細語。
「不,你只是太過有主見了,所以總愛發表你的想法。」
「那是好還是不好?」她實在聽不出這話是褒是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