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開始看得見的?」他語氣裡有滿滿的怒氣。
於羚心虛的將視線從他的眼移開。
「我……我哪看得見?」
他站起身面對她。
「你還想騙我!」她曉得牽他的手去摸她的肚子,竟然還說看不見!
於羚低下了頭,知道瞞不過,只好從實招來。
「上次林青五來,我為了躲他的槍,頭撞上桌角,後來就看得見了。」還記得那一次她痛得要死。
「那你為什麼都沒告訴我!」他吼得好大聲。
於羚裝可憐的低下頭。開始是為了好玩,後來她是怕他這種比孕婦還不穩定的情緒,不敢老實跟他說。
「你不要給我裝可憐!」他很凶的吼她。
「你答應過不管我做了什麼惹你生氣的事,你都會原諒我的。」
「你那時候就看得見了吧?」他咬牙切齒。
她心虛的點點頭。
「你早就知道我若知道你的隱瞞會對你生氣,所以才要我答應你那時的要求;好用我的承諾來堵我的嘴,是不是?」他自從和她在一起,就老是在對她吼,而她似乎一開始就免疫了,只要她裝出可憐樣,最後妥協的一定是他。
「你幹嘛那麼凶的吼我!害得我緊張得連羊水都破了!」
「你少給我——」弄懂她話裡的意思之後,他又咒罵出聲,「該死!你為什麼不早說?」他忙將她抱起來。
「羊水一破我就說了,這樣還不夠早!」她吼回去。
「你……」他咬牙看她一眼,「給我閉上嘴!」
對宋天雷而言,他嶄新的生活才剛要開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