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近水樓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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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頁

 

  「請你們回去告訴那個人,我非常希望能見他一面,當面跟他說清楚,也希望他以後不要再做一些無意義的舉動。」語畢,伊凡緩步離去。

  等回到上官炎燁的住處後,伊凡這才發現右手臂的襯衫不知何時已被割裂,使得手臂上多了一條細細的刀痕,還好只是輕輕劃過而已,沒什麼大礙,雖是如此,卻仍沁出了一道血痕。伊凡將袖子小心地捲上,不願襯衫沾上血跡。他翻看上官炎燁的櫥櫃,找不到任何可以療傷的藥品,心想是無關緊要的傷,也就不在意。

  於是,伊凡只是將傷口輕輕用水洗過,再用毛巾擦過後,便拿出剛買的書;比起自己被刀子傷到這件事,他還比較心疼書被割壞了,幸好內容大致上還能看。伊凡坐在舒適的沙發上,開始翻閱新買的書籍。

  他想到那些紛擾的事,似乎是從他踏入模特兒這個行業、出現在大眾面前時開始發生的。他不知道到底是何人針對他而來,對方常派人來搗亂滋事,像是侵入他的房間將它弄亂,或是像剛才那樣,趁他單獨一人之際對他動手動腳。要不是學了幾年的防衛術,恐怕他現在已不能好好地坐在這裡。

  對於那人想要的東西,他的祖先們稱之為蓮焰,因為年代已經太過久遠,而且當時也沒有記錄下來,所以父親對於它也只是一知半解而已;只知道它叫蓮焰,似乎是一代傳一代,至於它的用處也不盡清楚。

  不過,自從有了蓮焰後,似乎伊家的男人個性上都變得比較淡泊,就像人人應有的七情六慾在他們身上只存留一半。然而,他也聽父親說過,伊家的錢財從不匱乏,無論做什麼生意都是一帆風順,財源自動滾滾而來。

  就連父親在美國開設的電腦資訊公司,在競爭那麼激烈的美國亦能安然存活,生意也一年比一年好。直到去年,父親因想跟母親好好過生活,兩人計劃來趟長途旅行,因此,便想將公司交由他管理。

  可是,對於做生意他是一點興趣也沒有,父親倒也沒有強迫他一定要繼承,見他無意,反倒是大方地將公司轉讓給其他人,用他開公司期間所賺到的錢,跟母親一起來個環遊世界的旅行。

  結果,偌大的房子只剩他和一些傭人,而那時他也正好因為朋友的推薦,要到台灣拍攝一本雜誌的封面照,伊凡便想也不想地將房子交給自他出生便一直在家裡工作的劉管家照料,自己隻身來到台灣拍攝封面照,不料卻受到很多人的賞識,工作接踵而來。伊凡本是無心踏入模特兒這一行,然而自此卻成為了他的事業。

  也就因為這樣,伊凡決定在台灣定居下來,美國的房子還是交給劉管家。之前父親留了一筆錢給他,他就將錢轉交到劉管家的手中,作為預先支付的薪水。他曾打電話告訴父親自己的決定,父親也沒有反對,只叮嚀他一人在台灣要好好照顧自己。

  至於蓮焰的模樣,在他懂事之後也曾問過父親,然而父親卻沒有告訴他,只是語帶保留地說日後他自會螓得。但是,他找遍了家裡各個角落,甚至是自己的身上,根本找不到任何一絲蓮焰的蹤跡。

  所以,他說蓮焰不在他身上也不為過,而且他根本不知道蓮焰現在是在何處。何況那人始終未曾露面說明他為何想要屬於伊家的東西,以及他怎麼清楚伊家有這樣東西,這一切都還只是一個謎。

  船到橋頭自然直,他是這麼相信著,而且真相終有大白的一天,他也不會特別去怨恨那些想要傷害他的人,也許這跟他淡泊的個性有關吧!

  想再多也無益,伊凡重新將精神投注在手上的書,就像待在自己的地方般自在。

  第四章

  「我回來了!」不知為何,上官炎燁一想到伊凡在等他回家,心情就特別的亢奮。平常他總是公司最後一個走的人,今天卻比員工還準時下班。

  奇怪,怎麼沒有聲音呢?會不會他跑回去了?上官炎燁難得緊張地四處張望。待看到沙發上的人,一顆高懸的心才放了下來。他毫無聲息地靠近伊凡,只見一本書半攤在他胸前,只是那本書的封面好像被割破了一樣,順著伊凡擱在書上的修長手指往上一看,右手臂也像是被利物劃過般留有一道血漬,看得他是又氣又急。

  這傢伙到底有沒有神經?他真的很想撬開他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什麼。上官炎燁氣得想將伊凡搖醒大罵一番,卻又不忍叫醒他,只能一邊找著藥水,一邊生著悶氣。

  半晌,上官炎燁極其溫柔地為伊凡上藥,只是藥水的刺激性還是讓伊凡醒了過來。

  見他醒來,上官炎燁忍不住口氣壞了起來:「受了傷還不擦藥,你是小孩子嗎?」

  「我找不到藥水放在哪兒。」一醒來就看見上官炎燁怒氣騰騰的模樣,伊凡只得耐心解釋。

  「你——」上官炎燁氣到說不出話來,本想再好好教訓伊凡,卻在看見他一臉無辜的神情時,硬生生地將話吞回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仔細說清楚,我耳朵張得大大的聽你說。」固定好紗布,上官炎燁兩手環胸,等著伊凡的說辭。

  「我只是出去買個書,不小心被東西割到而已。」伊凡輕描淡寫地帶過。

  「出去?買個書?不小心?」上官炎燁拔高的語調、懷疑的眼神,在在說明他不相信伊凡所編派的謊言。「你想就這樣隨便敷衍過去?你太小看我了吧!你的傷分明是被刀子劃的,我想,今天這件事和昨晚侵入你房間的事是同一個人幹的吧,是不是?」

  他這樣想不是沒有道理的,一連兩起事件,而且時間相近,行事、手法都有欠光明,可見有人正衝著伊凡而來。

  伊凡眼見瞞騙不了,不得已只好點頭承認。「你說得沒錯,是有人趁我回來時埋伏在路上,不過我有學過一些防身術,只輕微被刀子劃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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