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把你綁在我身邊一輩子,眼裡只看得見我的人,心底只覺得我的好。」十足霸氣的口吻及獨佔的宣示,果然像是上官炎燁會做的事。
「你有把握?」伊凡挑著細眉,噙著一抹挑釁,輕笑出聲。
「嗯,首先,要將這張令人又愛又恨的雙唇封住,狠狠地吻個夠,讓你喘得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從此戀上我的滋味。」上官炎燁豈會放過機會,他猛地站起身,利用體型上的優勢,將伊凡不容反抗地困在辦公桌和他之間。
他自從遇見伊凡後,雖然自己態度上強硬,但最後似乎都是屈服、退讓的機會較多。不過,他可不願一直處於弱勢,偶爾也該讓他嘗點勝利的甜頭,占佔上風吧!
上官炎燁絲毫不給伊凡任何抗議的機會,以強勢的姿態俯下身,擒住那對誘人的唇瓣,先是輕輕描繪那優美的唇形,不停地逗弄伊凡的唇角,引誘他開啟檀口,而靈活的舌就這樣乘虛而入。
溫熱的舌尖伸入伊凡微啟的唇中,毫不客氣地吸吮他的唇舌,肆無忌憚地品嚐柔軟的內壁,霸氣十足地佔據唇內的灼熱氣息,不斷地逗弄著伊凡口中的溫軟,交纏上他的舌尖,帶著極度的誘惑,迫使他和自己一起舔吻。
口內的空氣全被上官炎燁奪走,充斥著獨屬於他的炙熱氣息,幾乎就要焚燒起他的身體。挑逗的舌依然在他的唇內肆虐,絲毫不給他一絲休息喘氣的空間,像要席捲他的一切似地,讓人不禁迷失神智。
就在上官炎燁施加力道,想讓兩人換個角度更加深吻時,白千聞這個倒霉傢伙卻殺風景地闖進辦公室,打斷兩人的熱吻,也親眼目睹了兩人間的親暱舉動。
「老闆,我不是……故意的……」顫抖著猶如狂風中的落葉般的身子,一段話七零八落地從口中吐出,白千聞真希望此刻有一個洞能夠讓他鑽進去。
在白千聞的腦子裡,恐慌大於驚訝,驀地,他突然清楚地閃過一個念頭,才驚覺到剛才老闆陰晴不定的反應是因為伊凡先生,再追溯到之前他問老闆是否交了新的女朋友時,老闆說沒有,可他的表情分明是一臉幸福樣……現在總算真相大白!
可他怎麼知道老闆和伊凡先生是情人關係?更遑論會料想到兩人竟光明正大地在辦公室內親吻起來?這……不知者無罪呀!
「把文件送上來,然後轉身走回去,將門關上,最後閉上你的嘴巴,快!」簡單明瞭快速的命令從上官炎燁微抿的唇中逸出,緊皺的眉毛下,一雙利眼正瞪著白千聞。
最後一個字才剛落下,白千聞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文件放好,轉身,向前衝!就在雙手握上門把,心裡正慶幸時——
「以後記得敲門。」濃濃的警告聲音從背後傳來。
「是,老闆。」白千聞忙不迭地大聲回答,以示服從。只是那個「板」字,是隔著門板傳過來的,因某他早已逃了出去。
「再繼續剛才的事。」莽撞的部屬走後,上官炎燁猶不滿足地欺身上前。
「不要了,現在是上班時間。」伊凡斷然的拒絕,輕推開上官炎燁的胸膛,重新坐上一旁的沙發,將看到一半的書本重新拿起。「你趕快辦你的事,我坐在這兒靜靜看書,你不要再分神管我了。」
「是,遵命。」
剛才他命令下屬,現在換他被人命令。不過,下命令的人是他心繫的伊凡,不情願也得照作,誰教他在伊凡的面前總是唯命是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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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亂!現場只有混亂兩個字可以形容。空間狹小、人來人往、叫喊聲從未停歇過。上官炎燁站在不起眼的地方,看著眼前的這一場大混亂。
前天才回電告訴諾維奇說伊凡答應替他們走秀,他們就要求伊凡馬上參與排練,也才排練了半天的時間,就宣佈後天就要正式走秀,還要求伊凡在走秀的前一天盡量休息,將體能調適到最好,讓肌膚呈現最佳狀態。
他們簡直是趕鴨子上架,而那個冷大凱子還好意思說是為了保留伊凡的自然,才會這麼安排。哼!要不是伊凡的個性特好,對於這樣無理的要求,只是笑笑地頷首。要換作他的話,頭一甩,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說不定,他們一開始就是欺負伊凡好說話,若真是如此,他可是給諾維奇在心中打了一個大叉叉,留下了壞印象。不過,當事人都沒表示什麼,自己在一旁替他打抱不平也無濟於事;只是,一牽扯到伊凡,他就會當成是自己的事處理,容不得有人欺壓、瞞騙伊凡。
而現在上官炎燁所處的位置,正位於走秀會場的後台,非工作人員以外的一般人不得進入,裡面只有造型師、化妝師、設計師以及模特兒,而什麼都不是的上官炎燁是經過主辦人冷易擎的特別允許才能進入,否則可會被擋在門外。
雖然上官炎燁想盡量不引起別人的注意,但他那俊逸傲然的面孔、完美願長的精壯身材,教人很難不去注意他。
一些尚未做準備的女模特兒,更是不停地眨著眼睛對上官炎燁猛拋媚眼,其中更有一兩個較為大膽的女模特兒,搖曳生姿地慢步走到他的面前,主動搭訕。
「你叫什麼名字?來這兒做什麼?」
沒有回應,只見上官炎燁置若罔聞地直視前方,根本不瞧美女一眼。
「別裝酷嘛!工作完後,有沒有興趣跟我們一起呀,帥哥?」
撒嬌黏膩的女聲似乎引不起上官炎燁的興趣,女模特兒碰了一鼻子灰,無趣的掉頭就走。
如果是以前的話,他有可能會心動,接著就跟那些模特兒走了,然後來個一夜情之類的。但現在他不再是什麼女性頭號殺手,也沒興趣再做那種事,他只希望做一個人的殺手,而那人就是正站在離他不遠處的伊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