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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頁

 

  「這下你不僅剝不了我的皮,也當不了醫生,只能去牢裡混飯吃了!」上官炎燁邊說邊脫下上衣,將男子的雙手捆綁在一起,確定他不能亂動後,轉而走向伊凡。

  「凡、凡、凡,你醒一醒呀!」大手輕柔地拍打伊凡的臉頰,眼底的深情全數投向伊凡身上,毫無保留!

  「嗯……燁……」伊凡濃密的睫毛緩緩地掀起,帶有磁性的低沉嗓音虛軟地回應,接著他整個人便逐漸清醒了過來。

  「那些壞蛋有沒有對你怎樣?你有沒有哪裡受傷?有沒有哪裡覺得痛?還是……」

  上官炎燁心疼地不斷問著伊凡,雙手也不停地上下撫摸,然而話問到一半,卻被溫熱的唇瓣堵住嘴巴,令他眷戀不已的味道充滿他的唇中——這是伊凡第二次主動吻他。

  溫柔地擁住伊凡,上官炎燁反被動為主動,愛憐地吻上心中思念的唇舌,綿密的吸吮,細細地纏繞住,恣意地品嚐伊凡唇中的芬香。越吻越深,吻到兩人幾乎要透不過氣時,上官炎燁才極其不捨地將唇退離伊凡,天知道他一輩子也吻不夠那張令人又愛又戀的紅唇,永遠都不想放開!

  「燁,我沒事的,你不用擔心。」伊凡漾起一抹無關緊要的淡笑,想要讓上官炎燁放心。「燁,你瞧,我終於看到蓮焰了!」他笑笑地用下巴努了努胸前的蓮焰,轉移上官炎燁的注意力。

  「你真是的,都這種情形了還能這樣跟我說笑。」知道伊凡此舉是為了讓自己安心,上官炎燁的長指憐惜地撫上他的唇瓣、臉頰、眉毛……

  「也許永遠跟你在一起是個不錯的主意!」伊凡望著上官炎燁俊臉上滿是心疼的神情,眼底盛著對自己的濃濃情意,修長的手指像是怕傷到自己般地輕柔碰觸,感動霎時湧上心頭,不禁脫口而出。

  「你說的是真的嗎?你願意跟我同居,願意當我一輩子的情人了?」耳尖的上官炎燁當然沒放過伊凡那近似呢喃的低語,禁不住激動地緊擁住他。

  「一輩子太遙遠了,誰也不能預料,但現在能讓我興起這個念頭的,唯有你,燁!」堅定的眼神,任誰也看得出伊凡的認真。

  「不,我跟你是一輩子的事。」上官炎燁以強硬蠻橫又霸道的口吻,宣示著心中的決心。

  伊凡就是敵不過上官炎燁這樣自信滿滿的意志,才會總是在最後一刻退讓,但他心中卻沒有感到一絲的不情願,他心想,說不定自己早已陷入上官炎燁的情海裡而不知,誰知道呢!

  「那我就要考慮考慮。」佯裝猶豫不決的樣子,伊凡存心捉弄上官炎燁一下,在他要出言反駁之前,搶先一步說:「你先幫我解開繩子吧!」

  顧及伊凡的身體狀況,上官炎燁嘴中邊嘀咕著,邊不甘心地要繞到後面幫伊凡解開繩子。倏地,眼角突然瞄到身後人影晃動,接著伊凡也出聲警告:「燁!小心後面!」

  上官炎燁原想立即轉身,但在聽到上頭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時,心思忽地一轉,腳步隨之停頓,一把鋒利的匕首就這麼硬生生地插入他的肩頭。原來是躺在地上的男子趁他們兩人談話之際,將被丟在身旁不遠處的匕首用嘴緊咬住,往上官炎燁的背後刺下,原想拔起再刺下時,突地,一隻大手猛然劈向男子的頸項,他也砰的一聲倒地昏迷。

  「上官,你沒事吧?」隨後而來的歐陽虹難得著急地問,卻在看到上官炎燁不停地跟他暗示性地眨眼睛時,瞭然於心地鬆了一口氣,轉而先解開伊凡的繩子。「你好好看著上官,我去打電話叫救護車。」說完,歐陽虹便一溜煙地跑得不見人影。

  「燁,會很痛嗎?」伊凡小心地扶著上官炎燁,難掩著急地詢問。

  「凡,你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拜託你,好嗎?」無力的嗓音藏著難以察覺的狡猾,看來上官炎燁很擅長使用哀兵政策。

  「嗯,但你要先去醫院,我才能答應你。」

  「這是你說的,不能反悔。」

  像是未卜先知似地,在上官炎燁「真的」快因失血過多而昏厥前,救護人員算準時間衝進地下室,分別將輕微脫水的伊凡和遭刺傷的上官炎燁抬上救護車送往醫院,而警方也隨後將那些人繩之以法,這件事就此圓滿落幕……應該是吧?

  尾聲

  主使這一切的那名男子,就是上官炎燁與伊凡一同去赴「馥香亭」的約時,坐在冷易擎身邊的男子,而他那些手下都是他花錢請來的。在得知自己的屬下幹出這樣的壞事後,冷易擎直對上官炎燁和伊凡連聲抱歉,還派人送了好多補品及禮品給他們兩個,希望他們能夠早日康復。

  原本寧靜的病房裡,突然傳來一陣耳語聲,就見躺在病床上的上官炎燁與站在病床邊的醫生偷偷摸摸地,不知在商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等一下,就將我這些話照本宣科地對伊凡說,懂了沒?」上官炎燁故意壓低聲音,對穿著白袍的醫生交代。「噓,他來了。」他迅速地躺回病床,裝出一副虛弱不堪的模樣。

  「醫生,聽說你有話要跟我說?是關於燁的嗎?」隨著輕柔低沉的嗓音,伊凡緩步地走向病床。「燁,你好多了嗎?」他關心地詢問上官炎燁的病情。

  「嗯。」上官炎燁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暗地裡卻拉了醫生的衣袍一下。

  「是這樣的,上官先生急著想出院,但基於為病人的身體狀況著想,到復元的這段期間,我們希望有個人能……能二十四小時照顧上官先生,免得他傷口復發,到時就會更難處理。因為伊凡先生是上官先生的朋友,不知道你有沒有這樣的一個人選,或是你本人能不能負起照顧上官先生的責任,好讓我們醫院這方面能夠安心的放人?」醫生像是背台詞似地朗誦著,邊不自在地拉扯過緊的領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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