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我的直覺告訴我的。從你送我的這條項鏈看來,你是一個喜歡老鷹的人,再加上你時常看著手鏈上的老鷹圖案發呆,所以,我才敢這麼斷言。我猜得沒有錯吧?」
他不知道邵傑這麼注意他的行為,更能猜中他的心思,霎時,被人看穿的困窘讓齊籐紀紅了臉,而邵傑眼中濃烈的深情更是教他喘不過氣來。待暗自調息後,他才僵硬地開口說:「你猜得沒錯,我是喜歡老鷹。不過,並沒有什麼原因,只是單純的喜歡老鷹而已。」
邵傑憐惜地抬起齊籐紀的臉,他知道他仍不願透露他的心事讓他知道,他並沒有失望,只有心疼。
「你可以告訴我你所有的事,也可以將所有的情緒在我面前表現出來,不論是生氣、難過、高興……或其他,更毋需隱藏真正的自己。現在我不會強迫你一定要說出來,但,我希望有一天你能主動的告訴我藏在你心中的所有事,我會等你的!好嗎?」
什麼真正的自己?他為什麼要這麼說?這就是他了啊!
「我沒有任何事可以告訴你,我也沒有隱藏……」齊籐紀慌亂的語氣像要證明什麼似的。
然而他說到一半,隨即被邵傑霸道的截斷:「我可以吻你嗎?」低啞的嗓音驀地吐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話來。
「呃?你說什麼?」沒頭沒尾的突然蹦出這麼一句話,讓齊籐紀頓時呆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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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傑的唇角揚起一抹淺笑,笑裡帶有難以言喻的深深情意……還有那麼一絲絲的諒解。
由齊籐紀的反應看來,下意識還是一直抗拒著他,說不急是騙人的,他此刻多想要擁抱他、愛撫他,讓他變成自己的,不論是身心。
但是,這卻是急不來的,他不想現在為了一件事就把氣氛弄僵,所以才會殺出這麼一句話,更何況他已經控制不了想親吻他的念頭,他好想觸碰那兩片嬌嫩的唇瓣!
「我說我想要吻你,就是現在。可以嗎?嗯,小紀?」瘖啞的低沉嗓音藏不住情慾。
「我……」原本要拒絕的話在看見邵傑充滿慾望的黝黑眸子時,深得像要把他整個人吸人,讓他整個人都被震住了。
齊籐紀在邵傑的注視下早已意亂情迷,當他輕撫上自己的面頰時,溫柔得像雲朵一般,卻又帶著一絲挑逗、戲弄,讓他只能無意識地吐出虛軟的叫喚:「邵傑……」
曖昧的氣息瞬間包圍了兩人,像是被催眠般,齊籐紀被動地注意著邵傑的一舉一動,感覺他的長指在每一個摸過的地方,皆燃起了火苗,而他略帶粗糙的指尖磨蹭著他敏感的肌膚帶來莫名的快感,快讓他不能呼吸!
充滿慾望的蠱魅黑眸直視著齊籐紀,帶著撩勾的意味,更有著強烈誘惑的性感。
齊籐紀被那炙熱的眸子奪去了靈魂,佔去所有心智,弄亂了呼吸,挑起體內的慾火。
微傾身,他低首舔舐齊籐紀的唇角。
感覺溫熱的氣息欺進自己的口中,齊籐紀反射性地想制止,卻教那探入的濕舌勾纏走所有的思考。他只能微啟著唇,承受邵傑既火熱又狂猛的侵襲,口中的溫舌帶著魅惑的情慾不停地掠奪,極盡所能的勾弄,交纏上他的舌。
兩人緊貼的雙唇,像是得不到呼吸似的,不斷地在對方的口中汲取;渴望的舌持續地在對方溫熱的口腔內尋找,纏繞再纏繞……
第八章
彷彿過了一世紀那麼久,邵傑才滿意地結束這個擁吻,只是熾熱的唇仍在齊籐紀唇邊逗留,時而輕舔,時而吻舐。
氣喘吁吁的齊籐紀猶不能從剛才的狂吻中恢復過來,腦海一片空白,神智混沌,體內的火仍殘留著不去,身子早已虛軟得站不住,只能靠著邵傑放在腰際的雙臂支撐住,而他的手仍抓邵傑的衣衫。
不可置信自己竟會做出這樣的舉動,羞慚的神色瞬間讓秀麗的臉頰抹上一層紅紅的彩霞,就像之前所看到的夕陽,那樣的美、那樣的動人,連吐出如蘭氣息的神情都是那麼的誘魅人。
意識到邵傑的唇仍未完全退離自己,齊籐紀氣息微亂地開口:「好了吧?你也吻夠了吧?還不趕緊放開我!」
「不夠,永遠都不夠。我想要一直吻著你,我想要吃遍你全身上下,永遠!」邵傑的唇不知何時又移到齊籐紀敏感的耳後,幾乎貼近的唇正低語呢喃著露骨的表白。
灼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垂,赤裸的情意毫無保留地說出來,光是這小小的舉動、短短的幾句話又挑起他體內的慾火。
為了掩飾自己的不對勁,齊籐紀胡亂地說著:「劉嫂還在等我們,我們也應該回去了吧?」
「你現在才想到劉嫂?別擔心,我已經先叫劉嫂回去了,所以,我們有很多的時間可以慢、慢、來。」帶著淺淺笑意的幽深黑眸,優閒地欣賞著齊籐紀羞赧的紅顏,意有所指的字句讓氣氛又更加地曖昧不明。
「這……我……」情急之下說出的推托之辭沒想到早已在邵傑的預料之中,一時之間,讓齊籐紀紊亂的腦子想不出什麼借口來。
睇視他緊張慌忙的模樣,邵傑不禁低笑出聲,大手輕輕拂開齊籐紀稍嫌過長的瀏海,輕觸他右眉上方那淡粉的疤痕,低首柔柔的印上一吻,隨即以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讓兩人四目相對,「就聽你的話,咱們回去吧!嗯?」
「嗯。」點點頭,齊籐紀垂下眼,不敢看那雙深邃的眸子。
「能不能放開你的手?我自己會走路!」
沒忘記纏在腰際上的手臂,他不想讓自己看來像是柔弱到需要別人的攙扶,也不想要讓這親暱的舉動再來擾亂他的心緒。
「不行,這裡又黑又暗,還是兩人走在一起比較安全,免得待會兒摔跤了。」邵傑說得理直氣壯。
聽見邵傑令人無法反駁的話,齊籐紀不禁好氣又好笑。反正怎麼說都是他最有理,自己是怎麼也辯不過他。但真是這樣嗎?是辯不過還是不想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