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寵妻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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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頁

 

  「嗯!不是說這城內無緣無故的流行著致人於死的傳染病,許多壯丁也無故失蹤,所以百姓才會驚恐不已,因此城主和術士聲稱此城被邪靈侵入不宜居處,災禍即將降臨到這個城邦故而撤城。」

  莊半記憶力可真是好得沒話說。

  「原來這些壯漢都消失到這來作苦工,城主還真是有夠卑鄙的。」季讎忿恨不平的替百姓叫屈。「喂!你們兩個是來這聊天的啊!還愈說愈起勁!」欒非不是滋味的酸道。

  「欒非,你很煩唷!我們不是在閒聊天而是在討論正經的事情。」季讎不太滿意他和莊半的話被打斷似的。

  「你應該先想想他們在這挖個什麼鬼東西,而不是他們怎麼樣到這裡來的。」欒非有點挫敗的朝季讎翻著白眼。

  「欒非說的對,我們應該要先瞭解他們在這裡的目的。」莊半同意的附和欒非,眼光流露出對他的欣賞,而這可讓季讎頗為感冒。

  「既然這樣,欒非就派你混進去工人當中探問,我們在這裡守備等你的好消息。」季讎不懷好意的繞著欒非打量。「為什麼是我去?」欒非瞠圓了雙眼口氣中滿是不甘願。

  「因為我們為這事忙了這麼久,沒理由你一來就撿現成的便宜。」季讎想到這小子如此輕而易舉的就找到他們。

  而在這當中,他們可是歷經了多少的艱辛、苦難,才得以破關。真的是前人種樹給後人納涼。

  「我去就我去嘛!幹嘛說的好像我一無是處只會坐享其成。」欒非邊走還邊抗議的喃念抱怨。

  「別忘了要把自己弄髒一點,不然就無法融入其中哦!」

  季讎朝一付委屈樣的欒非追加一句,他知道這小子自認風度翩翩,最討厭弄得渾身髒兮兮的。

  「你給我記住。」欒非氣惱的放話,但仍然不得不照辦。

  「我用力的記下了。」季讎不怕死的又加一句。「你為什麼要這麼對他。」莊半不瞭解他們相處的模式怎會如此與眾不同。

  「你別以為他真的會生氣,其實他心裡可是很高興能為我們做一點事的。」季讎太瞭解他這個兄弟的真性情。

  「哦?」莊半迷惑著季讎話中到底有啥涵意。

  「你別再想了,我看你也累了,何不睡一下。」季讎找了一個隱密的可以藏身又視野極佳的地方坐了下來。

  「我一點也不睏,只是覺得渾身腰酸背痛,好像骨頭都要散了。」莊半當然不瞭解何以剛才一睡醒後全身感到不適的正確原因。

  「第一次都會這樣的,你還有沒有那兒不舒服呢?」季讎解釋道,隨即關注的提及尚未來得及問的話。

  「剛剛欒非在我沒機會告訴你,我好像受傷了耶。」莊半不好京思的羞怯起來,不知道這個問題會不會太唐突了。

  「那裡?我看看。」季讎緊張的拉起莊半左瞧右看的。

  「不行給你看啦!」莊半羞槐的在季讎耳邊道出她的困窘。

  季讎聽完後哭笑不得的抿嘴低笑,而莊半隻是擔憂的蹙起纖巧的黛眉,完全搞不清楚季讎在笑什麼。

  委讎試著平心靜氣的解釋,「呃……,通常第一次都會……嗯……都會有點痛,而且流血……也是正常的。」他輕輕地攫住莊半的下巴深情地瞅著她的雙眸。

  「可是我覺得不止有點痛,是非常非常的痛。」莊半坦白的說出自己的看法。

  「好吧!算我說錯了,是非常非常的痛,」季讎完全同意莊半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後,他也不知道該為她的無知感到欣喜還是無奈比較好。

  「那你還投有告訴我為什麼會全身酸痛。」莊半旺盛的求知慾又升揚起來。

  「這很難說的清楚,因為原因很多,有時候是因為太過激烈、熱情,如果連著作好幾次也會這樣的,不過第一次通常是不可避免的。」

  季讎覺得自己快變成專授此科的師傅了,但他並不如同時下的一些假道學般的以此話題為禁忌。

  其實季讎反倒很欣常莊半這麼敢問的女人,因此他也樂於將正確的知識及觀念傳授給她,除了他為了娶她所編派的謊言之外。

  「你是說還有人可以連著作?這可是很累人的耶!」莊半對於疑問總是能即刻的提出來。

  「當然,多作幾次才能趕快生小寶寶呀!」

  季讎先前聽到莊半一點也不排斥擁有他的小孩,就知道她也是非常喜歡小孩子的人。

  「奇怪,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該不會……。」

  莊半這時杯疑起季讎的清白。「我是從書上看來的,你可別亂亂想。」季讎捏了好大一把冷汗。

  「有這種書嗎?為什麼我從來沒有看過?」莊半深知時下的女子要像她一般胸有點墨是不太可能,她讀過的書比一些土大夫更有過之。

  「當然有,只是這類的書冊是極少見的,我也是無意中從朋友那裡借閱的。」季讎怕莊半會要他拿出來借看,急忙推諉到那不和在生在何處的朋友身上。

  「噢!好可惜喔!」莊半為不能目睹這本不知是否存在的書而感到惋惜。

  幸好轉的夠快,不然這下可就不知道要去那裡找書噦!季讎暗暗地慶幸著。

  「沒關係,你還有我這個良師益友在,小生我隨時歡迎你來討教,不過有一點你一定要切記,這種問題只能在私下問,而且只能夠問我一個人。」

  季讎可不想這小妮子到處亂問人。

  「為什麼?」莊半雖然是個情愛白癡,也知道並沒有通常固定不變的專師。

  「因為這種知識通常是要由相公來教導,沒有去問他人的道理,況且傳統的社會風氣並不允許女人知道太多這種事,如果你去問別人容易惹來麻煩和笑柄的。」季讎警告著要莊半慎言。

  「那如果連你也不知道的話怎麼辦?」莊半知道季讎顧慮的是對的,但是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煩惱。

  「那我們可以互相探索學習,總之就是不能亂問就是了。」季讎可是很期待互相探索的那一刻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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