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光之下以大地為床,黑認為被是多麼高級的享受,此刻莊半正枕著季讎強健的臂膀仰躺在草地上,閃爍的星光繪製成的
銀幕,隨著腦子恣意的想像力變幻莫測,任憑超現實地幻想千奇百怪的出脫。
「我一直幻想著能這樣恣意力淌洋在星空下,感覺自己司閒雲野鶴一般與世無爭安逸自得。」莊半將畏寒的身軀挨近季讎。
「可以拋開世俗的紛擾真的很不錯,又有心愛的佳人陪伴身邊,如果再多幾個小娃兒在一旁戲耍哭鬧就更棒了。」季讎將手置於莊半平坦的小腹畫著圈。
「你也喜歡小娃娃呀!我還以為男人只是因為使命驅策才要小孩的,想不到你也喜歡。」
莊半閉著雙眼領略大自然的神態及季讎神奇地雙手引發的熱流。
「我喜歡你替我生的小娃兒,融合了我們兩個人的特徵,遺傳我們的優缺點,從娃兒的臉可以看到我們兩個人地影兒。」季讎將不安份的手從莊半的下腹游移到她嫣紅的臉頰。
「我喜歡女兒,女兒比較乖巧貼心,你呢?」莊半撐開有點睡意的眼皮看著季讎問道。
「我都喜歡,不過,我娘大概會想要個孫子吧!」季讎揪著莊半以鼻尖貼近和她前額互靠著吸取她身上的香氣。
「如果我生不出兒子怎麼辦?你娘一定會幫你納妾娶個二房的。」莊半深知香火承傳的重要性,沒幾個男人可以像她爹一般的不在乎。
「你要相信我的能力,我一定會讓你生個壯小子的,我們只要努力不懈的再接再厲總會生個兒子的。」
「你當我是母豬啊!」
「你想生幾個我都奉陪,就算你不要也沒關係,反正還有季讀在,娘會把希望寄放在他身上的。」
「你……,你該不會……是想在這裡做…我認為你打算做的事吧!」莊半艱難又虛軟的在季讎的嘴際驚喘。
「你真是我的知音。」
「可是這裡是荒僻的野地,我們不是在家裡,不適合……呵!……不行這樣。」
「我說過會說服你的,你應該聽聽這裡的意見。」「嗯……,你不可以……。」
莊半承受不住她深處源源不絕的熱潮,更敏感的察覺到季讎將稠密的毛髮給梳開覆在私密處撥弄核心的手指。
季讎壓制住猛烈襲擊的慾念;他要莊半感受前所未有的狂喜,他全心毫無保留的付出,只為了要讓莊半獲得快感,至於他的需求可以稍後再說。
「你喜歡我這樣愛你嗎?」
季讎吻著莊半汗濕的額角,享受她柔若無骨的癱瘓在他的掌下,他將她脆弱的熱處撐的更開,深深將手指戳人黏稠的禁道中,
「啊……讎……。」莊半弓起渴求的身子貼近季讎邪淫的指尖,極力的想攀附他撩人的指頭,老天,她細嚙地抽搐著內部的肌肉。
「還不行,娘子,不要壓抑自己用力地叫喊出來。」季讎加重指上的力道放肆地快速在她濕透的穴內轉圈揉劃著,他輕柔地將手指慢慢的抽離,又用力的推進衝擊的更深。
「嗚……,讎……不要停,啊……喔不要,嗯……我受不了……相公我,哦…我不知道我要……什麼……」莊半哭喊著要求更多,她包夾的更緊密,但季讎也不放過她慾望的嫩核,用姆指逗壓揉觸著敏銳的突丘。
季讎滿意的享受莊半不自覺的貼靠,將衝刺中的手指疾遽地抽出濕穴,快速地解開她和他身上的束縛後坐好。
將她嬌滴滴的身軀抱起跨坐在他的身前,他傾身含住好甜美的乳尖恣意妄為的吸舔著。
莊半腿間的收縮逐漸的趨緩,但感官更敏銳的令她險些窒息,她強烈的感受到季讎舔弄著吸吮一邊的乳頭另一邊則充塞在他握擰的手掌間,他慾望的堅實正挺舉在她滑嫩的雙股間。「娘子,輪到你給我更多了。」季讎示意要莊半主動探索他的身體。
「我可以嗎?」
莊半害羞的將後貼置於季讎唇瓣,挑弄地伸出滑嫩粉舌勾勒著他的唐形,試探性地用舌撩開他的唇逗引他的舌頭相互吸含著,她的柔夷也學他一樣遊走在他身上,她的小手一路摸索著男性的胸腔,唇舌也跟著滑落到堅實的乳頭上。
「喔!你還學得真快。」季讎被挑逗的熱血更加賁張,慾望熨燙在莊半的下腹。
莊半吸著純男性的乳頭舔著週遭的肌肉,小手一路慢慢的下移到季讎勃興的腫脹,用手包握住熱脈搓撫揉摸著,讓他忍受不了的更加摟緊她。
「相公,我這樣做對嗎?」莊半得意自己竟也有不遜於季讎的影響力。
「對……,對極了。」季讎難奈擺動堅實好讓慾望獲得更緊密的貼合。
莊半得到鼓勵後更加賣力的撫弄又硬又結實的脈動,小嘴也跟著緩緩的印記著屬於她的戳記,終將難以自持的硬脈含於嘴中舔噬吮啃著。
季讎這輩子第一次嘗到這麼撼動心弦的滋味,他狂嘯的放聲吶喊著,猛然的翻身朝早已等候多時的潤澤挺進,讓莊半不停的扭腰擺臀拱起身來歡迎,他逐次的加快雙腿間有力的節奏,直到交纏的兩人都呻吟啼叫。
「噯呀……讎…啊……快……別停……喔……哦……嗯,嗯…相公…呃……啊!」莊半叫嚷著要求加速增多,她如癡如醉的泣訴著她的渴求。
莊半淚眼迷濛的無助抽泣著將圍繞季讎的雙膝箍得更緊,在一陣陣的嬌顫中爬升到燦爛的頂峰,體內充血的肌肉任抽動間緊湊的痙攣,她崩潰的將頭後甩想更緊密地承接他抽緊的腿肌,絲質般地秀髮如瀑布懸在身後。
季讎亢奮的置身於莊半滑膩的腿間,幽密狹隘的緊縮讓他心蕩神馳地宛如在星空翱翔,他解脫的爆發在二瞬間完成,剎那間釋放的撒種到她體內的深處,而她也包容地吸納他的潮湧。
季讎將莊半順勢的放倒,伏趴在她嬌弱的雪白凝脂上,腿間的銜接依舊悸動著,他俯臥在她嬌吟不止的虛俘氣息上,放任自己沉醉在溫柔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