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坐立不安的等著釋天,怎麼還不來呢?為了見這該死的男人,她被折騰得精疲力竭,而他卻還不見蹤影!她暗暗在心中惱恨。正在她焦慮不安時,一個修長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她面前。
來人正是天帝釋天。他瞥見流光的裝扮,不由自主的吸口氣,屏住呼吸,心頭狂跳,血脈奔流,雖然早已見識到她非凡的美貌,但今天,她一襲低胸的紫衣,裸露的雪白細膩的肌膚,纖柔娉婷的身姿,展露著千萬種醉人的風情,她的模樣能令任何男人心醉。
流光看見他,心裡舒了口氣,總算來了!抬頭正要說什麼,卻見釋天用一雙深邃幽黑不見底的眼光盯著自己,不知道為什麼,流光覺得他的眼光,似乎燃著無形的火焰,她幾乎能感到自己裸露肌膚的灼燙。她就知道不該穿這身該死的衣服,她有些驚慌,不由自主護住裸露的脖頸,神經緊張的心頭砰!砰!亂跳,不由自主的有些往後退縮。
瞬間,釋天恢復了常態,振作精神,微笑的打量她道:「流光,你喜歡這身衣服嗎?很合適你。」
這些天,他努力控制著自己不來看她,把全部心力集中在公事上。他想證明自己依然還是從前的諦天,依然還是不被任何感情所左右的諦天!
他不會受她的影響,他一定能做到這一點。
然而,他卻因為逼迫自己不來見她,心情越發煩躁。
這晚,當他覺得自己可以不被她所左右,前來見她時,他才發覺思念----是如此的深。
受不了他燙人的目光,流光慌亂的垂下眉,竭力平靜的微笑:「好是好!可是穿起來太麻煩!」
釋天聞言一挑眉,每個女子都愛漂亮,她卻是個另類!不過她不用打扮,她的姿容已足以傾國傾城了!
釋天盯著她柔聲問:「這些天我忙得沒時間看你,你在天宮,住得還習慣嗎?你喜不喜歡這兒?」
流光眉頭輕顰,幽幽道:「還好,只是----這兒我覺得好寂寞。我想念冰原。」含輕愁的容顏,綻放著動人神魂的千嬌百媚。
釋天忍不住又心跳急速:「你可以常去外面花園看看,那兒有很多很美的花,你一定會喜歡。你就不會感到這麼寂寞了。」
流光羞怯道:「我不敢去,我害怕碰到陌生人。」
諦天微笑:「這樣吧!現在晚上無人,我陪你去花園走走好嗎?」
流光心頭暗暗焦躁,她希望他到這來,是要借助他的力量吸取天神珠的靈力。其他無關的事她根本毫無興趣,但----她卻不能太著痕跡的直接了當的提出來!她只能裝作柔順的點點頭?
二人步出房門,月色如水,銀色的光芒,柔柔的灑落在精美的庭台樓閣上。天宮的花園美得如夢似幻。
流光根本無心欣賞,只想如何才能不著痕跡的讓諦天為自己療傷。
「流光!流光!」
流光抬起頭。
釋天皺眉:「流光,你怎麼了?看上去有什麼心事似的?」
流光這才警覺的自己的失態,幽怨的:「沒什麼,我----我只是好想念冰原,我的家!」
釋天沉默了一下:「你---一點都不喜歡這兒?一點都不想留在這兒?」
流光看他一眼,淺淺一笑,百媚千嬌:「這兒很美,我從來沒見過這麼美的地方,怎麼能不喜歡?不過------」
釋天緊盯著她,心跳失常,心神有些恍惚的問:「不過什麼?」
流光深歎口氣:「這兒始終不是我能待的地方!」她說的是真心話。
釋天深深看她一眼:「為什麼?」
流光一笑不答, 指著遠出的花叢,好奇:「那是什麼花?在月光下,好美!」
諦天凝視她,伸出手,一朵晶瑩的鮮紅欲滴的花,落入手中。
他遞給流光:「這叫玫瑰!」
流光接過花朵,又驚又喜的撫摸著絲絨般的花瓣,真心實意的驚奇和喜悅:「啊!天下居然有這麼美的東西!「
諦天不由得詫異萬分,心頭一揪,這樣的花在世間比比皆是,而她卻視若珍寶,她以前到底過的是一種什麼樣的生活啊?相比她的貧瘠,他實在是太富有了。
他滿懷憐惜的凝視她。驚訝的見她天真好奇,小心翼翼的把手中的花翻來翻去。控制不住滿心的酸楚,他發覺,她原來有如此純真的一面,她---實在是個可憐的女孩!
「流光!」他握住她忙碌的一隻手。
流光手忙腳亂的擋住他,驚叫:「小心----別把我的花弄碎了。」
諦天輕輕取走她手上的花,流光有些發怔的望著他,被他異常專注,疼惜愛憐的眼光愣住。
他把花插在她的鬢邊,男性的氣息浮動在她的鼻邊,他的手指輕碰到她的面頰,讓她的心在瞬間怔忡。
他握住她的手,滿含感情衝口而出:「流光!你以後就留在天宮吧!不要回冰原了,我會給你最美,最好的東西!只要你喜歡。我都會給你!」
流光愣住,失錯的,驚訝的看向他,心頭升起一片自己也迷茫的混亂!
自己在說什麼?衝口而出之下,諦天心變得亂糟糟,轉換話題,指著前面的亭子道:「我們到那邊看看好嗎?」
二人步入亭中,這是花園最高處,點點繁星,忽明忽暗的如螢火蟲一樣穿梭在華美的殿宇樓台,把天宮點綴得美輪美央。
釋天站在流光身邊,彷彿極力擺脫什麼似的,不自然的找話講,指點著天宮的佈局,為她解說,「
「那邊明珠點綴的是天塔,順著天塔往北,是放牧天馬的草原,草原的盡頭是冰天雪地,離你居住的冰原很近,不過-----。」
流光一心二用的想著心思,抓住滑過耳旁的隻言片語:「天塔離我住的冰原很近?」
諦天忍不住笑:「天塔在天宮,怎麼可能離你的住處近?是天塔往北的草原盡頭離你的住處很近。」
釋天發現流光專注的盯著前方,似乎沒聽他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