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天展開身形,瞬間移動到那條影子跟前,他知道只要自己一揮手,護天神劍就會落下,斬落此人的人頭。但一來他不願意輕易傷生,此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居然大膽到敢窺探他的行蹤。
當他來到那影子面前,看清眼前人,腦袋嗡的一響。一切聲音他都聽不見了,他只聽見自己的心向擂鼓一樣砰砰劇烈的跳個不停。出現在他面前的是個容顏絕世的女郎。
俗話形容一女子美貌,常說美若天仙,天宮中確是美女入雲,然而眼前的少女卻比天宮中最美的女子還要美上千百倍。冰肌玉骨,秋水為神。她似用盡天地的靈氣所造就而成。沒有任何一的詩篇和文字可形容其美。
她靜靜站在那兒,輕盈如雪花般似乎沒有任何質的重量,她像個透明晶瑩的發光體,在冰雪上,發出的夢幻般空靈飄渺的光芒,清麗出塵的耀眼的美貌,伴隨著無聲的音樂,照得這片雪原都因她而明亮。
釋天費力的鎮定自己劇烈波蕩的心神。震驚萬分,他以為自己見到的會是魔界派來的窺探者,萬萬沒想到,被他神劍罩住的居然是一個身著白衫,清麗絕倫的絕色女子。
最讓他震驚的事還不只是她的美貌,而是他感應到這女子身上,沒有魔界的魔氣,更沒有山精鬼怪的妖氣,也沒有天界神仙特有的靈氣,但她顯然又決不是人界的凡人。所以以自己的靈力居然搜索不到她。
她到底是誰?他驚奇的打量她,輕輕揮手,護天劍飛回他的手中,用一種深沉聲音問:「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兒?」
白衣女子沒回答,抬起盈盈如水的明眸凝注在他身上,他從來沒見過這麼美的眼睛,彷彿含著汪汪的秋水,明波顧盼,流露出幽怨的,如泣如訴的萬種風情。
她盈盈立在寒風中,給人一種柔弱無倚,愛憐無比的感覺,激起人強烈的保護慾望,只想把她捧在手心裡疼惜。
釋天心裡不由自主的升起強烈的,想擁她入懷,為她擋去一切風雨的感覺!釋天被自己的這種感覺嚇了一大跳!他控制住自己的心神,暗暗奇怪,天狐族中,最美最媚的天狐公主,都打動不了自己,這個女子身上似乎有種奇異的魔力,如此輕易的牽動了他素來平靜無波的情緒。
釋天用不自覺的柔聲再追問:「你是誰?在這兒做什麼?」
他卻不知道,她袖中緊握的手在悄悄冒冷汗。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誰,他在傳說中是俊美,優雅,仁慈,智慧的化身。但,近看,他--似乎比傳說中的更俊美,真不愧是神之王,他光輝燦爛的容貌和丰采足以照亮半邊天空。
他眼光---那是一種陽光般讓人感覺無限溫暖,卻讓人無所遁形的眼光,讓她幾乎有種錯覺,自己所有的秘密似乎都無法隱藏的暴露在他的眼光之下。她暗冒冷汗。
白衣女子,抬起頭,怯生生的,沒回答他的問話,卻說:「我不知道你會在這時出現,我從未想冒犯你,如果我早知道你會提前來這兒,就會避得遠遠的,你能放我走嗎?」聲音如同仙樂般優美悅
「你知道我每年什麼時候會來?你知道我是誰?」釋天震驚,自己的一舉一動,竟然早就落如眼前這女子的眼裡,自己竟然毫無知覺。而眼前這女子的來歷自己卻絲毫不知。看來他自以為傲的強大靈力居然出現了漏洞。
他複雜的打量眼前美絕塵寰的女子,心裡亂成一片。是的!他必須知道她是誰,他必須知道自己身上的漏洞出在什麼地方,為什麼會覺察不到她的存在?這到底是怎麼會事兒?現在天地大劫就在眼前,他絕不能掉以輕心,他一定要察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壓制住心中那份莫明的對這女子異樣的憐惜之情,專注的盯著她:「你怎麼會知道我每年出現在冰原的時間?」
他沒有聲顏厲色,卻有股無形的壓倒性的氣勢迫向她,讓她的心亂跳不停,她眼睫毛眨眨,眼裡水霧欲滴,如雨中百合說不出的嬌柔動人,哽咽道:
「我不知道你是誰?只不過每年我都看見你會來到這片冰原,我不知道你今年會提前來,所以沒來得極避開!我不是有心窺探。你相信我。」
釋天控制不住的心旌搖蕩,他暗暗驚訝,他從來沒見過那個女子神態如此的打動人心,俗話說天生尤物,大概就是指她這樣的女子,連一向冷情的自己都不由自主的被她牽動。
他處理事情一向冷靜理智,從來不會受任何情感影響,因為他知道非常明白千里之堤,潰於蟻穴的道理,他不能出任何的錯,因為有時細微的錯誤會造成無可挽回失敗,而他一向都做得很好。但,今天,面對這個絕美的少女,他的心似乎開始失去了理智的控制,情不自禁的被她打動。
他深思的盯著她:」你怎麼會知道我每年會來冰原?」
她眼含霧水,一臉純真:「我從小就生活在這片冰天雪地中,這兒每一片土地我都瞭如指掌。你來這兒我自然知道啦!」
釋天震驚的盯著她,這裡是天地交接處,不同於人間的冰雪之地,是天地間致陰致寒的所在,三界中沒有人能長期生活在這片冰天雪地中。他深蹙眉頭深思的道:「你----從小生活在雪原?你到底是誰?」
女郎的搖搖頭茫然道:「我不知道!」
釋天詫異萬分:「你不知道?」難道她真是這片冰天雪原孕育出來的精靈?所以才有著這般非凡的美貌?和不同於眾的體質?這世界真是無有不奇,怎麼會憑空出現這麼一個毫無來歷的女郎?
她說的是真話還是說謊?他一向能以洞察人心而自傲!但,眼前的女郎,卻讓他失去了判斷!他深沉的打量她,雖然她的表情是那麼純真無邪,但為什麼他的直覺會有莫名其妙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