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流光慢慢從睡夢中清醒過來,她眨眨眼,一時間有些不知身之所在的坐起。
「你醒了?」釋天平靜深沉的聲音響起。
他打量她道:「你看起來好多了!」
流光閉目讓運行週身的氣流,她有些驚喜的睜開眼:「看來天神珠的力量真是名不虛傳,我真的好多了!。謝謝你!」
釋天眼神深邃:「不用謝我,你的命是你靠自己的力量活下來的。沒想到你如此的嬌弱,卻是我見過的最堅強的女子!」
流光心中一凜,勉強道:「我是疼得動彈不了,要不然,可能早就忍不住殺死自己!那是什麼堅強了!」她不安的避開他的眼神。這種陌生炯炯有神的眼神讓她害怕,讓她恐懼在他面前無所遁形。
第二天,釋天自己用功調息後,又該為流光治傷。
流光第一次幾乎靠在男子的懷中,被一股熱烈的男子的氣息包圍住,心失去了穩定跳動的頻率,變得紊亂而急速,她心裡怔仲不定,她的心原來會這樣的跳動?為什麼?她驚訝而迷惘。
看見流光神態羞怯,臉上佈滿紅暈,嬌媚絕倫的幾乎是靠在他懷中。
諦天控制著想要狠狠把她摟入懷中的慾望,猛力的搖搖頭,似乎要摔掉包圍自己的魔障。極力排出雜念。凝神閉目,啟開天神珠為流光治療。
流光也慌忙收拾起紛亂的心,斂神閉目,不敢絲毫大意,用功起來。她接受了天神珠的靈力,一心二用,暗暗把一部份靈力送到體內被父母合力封印的元神中,為怕釋天發覺,她不敢送出太多的靈力,自己在靈力流轉間支撐得極為辛苦。
時光流轉,二人同時睜開眼睛。
諦天發覺自己的手依然撫在流光背上,她細膩柔軟的肌膚,隔著薄薄的衣在他掌下。而她柔軟的身子在自己的懷裡。
他猛的幾乎是慌亂的,收回手掌!
他迅速離開她,煩躁的心神不寧的在房中走來走去,他是個自控力極強的人,而這次,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似乎對眼前女子沒有絲毫的抵禦能力。只能眼見她在迅速的滲透到他的感情中去,而他卻毫無辦法。
他失去了面對任何事情都氣定神怡,穩如泰山的沉穩的心境,只覺得心浮氣躁。
而流光偷眼看他,心情也亂糟糟的,理不出頭緒。
?二人在釋天修煉的禁地療傷。表面上,一切順利,二人傷勢都在迅速好轉,但實際上二人都各懷心事。
釋天的情緒明顯的變差。他這個幾乎是無所不能的人,卻掌握不了自己的感情。
現在每次的治療都成了甜蜜的折磨,而流光則變成了越來越難以抵抗的誘惑,他整個人不受控制的被捲入一種陌生的強大的感情旋渥中。越來越無法掙脫出來,
他越是努力的控制自己,這種感情就又有一次越發猛烈的掙脫。這讓他氣惱之極。他居然不是自己的主人了,這是前所未有的事!他臉色越發青了。
流光卻不明白他內心的掙扎,見他明顯的臉色幾乎是嚴厲的毫無笑容,而且流光發覺,釋天常常用一種自己不懂的眼神的看著自己,心裡緊張異常,惴惴不安,她一直記著釋天說過的話,總有辦法查清她的來歷,她懷著這句話,就像藏著根刺在心裡,讓她寢食難安。
她以為自己偷偷的把靈力送入元神中,釋天已經有所懷疑。生怕被釋天看出什麼,面對他的目光,如臨大敵般的緊張萬分,但表面上卻還要強裝鎮靜,若無其事。這樣的日子讓她倍覺難熬,只希望自己能盡快完成元神轉換,那就再也不用害怕什麼了!
第三章
流光因為心急,開始運送更多的靈力往自身的元神,然而欲速則不達,一日,流光因為想要加速元神的轉換,暗暗把大部份靈力送入被封印的元神中,結果受傷的身體承受不住這樣的力道,引起氣血翻湧,當場哇!的噴出一口鮮血。
「流光!」釋天驚訝,及時收住靈力,扶住她,
他臉色凝重的伸手搭她脈博,探察她的傷勢,這是怎麼回事?明明已經好轉許多,怎麼突然她的傷勢又惡化起來!這大出他的意外。不應該這樣呀!他深思。世界上到底有什麼,是連天神珠的力量都無法達到的呢?這和她特殊的體質有關嗎?她倒底是什麼幻化而成?
流光緩轉過來,發覺釋天臉色凝重,顰眉深思,心中一凜。
流光動了動身子,牽動了自己痛處,忍不住,啊!了一聲。
釋天連忙的握住她的一隻手,把自身的靈力渡給她,雖然不能醫治她的傷,卻能減輕她的痛苦。
釋天臉色凝重的說:「流光,你的體質太特殊了!也許天神珠的靈力對你有負作用,我想先暫時不用天神珠為你療傷了!等我們回天宮,查清楚你的身事,再對症下藥----」
「什麼?」流光驚跳的離開他的扶持,顧不得身上的傷痛,等他查清她的來歷,那她還有活路嗎?
流光雖然素來冷靜,這時卻又驚又急的拉住他,讓人憐惜無比的柔弱祈求道:「不要,我想要早點好!你繼續用天神珠為我治療吧!我不會有事!」
釋天看著她,眼光轉柔,心中又不受控制的升起,想要摟她入懷,全心呵護的慾望。他安慰道:「你不要心急,天神珠的力量可能對你的體質有損!等我們找到原因,我遲早會為你治好傷。」
原因?流光心知肚明是什麼原因,卻無法說出口。急悔交加,自己真是弄巧成拙,早知如此,按步就班來好了,現在弄成這樣怎麼辦?
流光心急如焚,楚楚動人的哀怨求道:「再嘗試一次好嗎?如果還是這樣我就答應不治療了!讓我再試一次。」
釋天皺眉斷然拒絕:「不行!你別拿你的性命開玩笑!你承受不住再來一次這樣的情形了。」
天!她是自掘墳墓嗎?她欲哭無淚。急得不知怎麼辦才好!